“MD今天七點半金碧輝煌,二樓五雅,誰不去誰是後娘養的!”沉寂許久的初中群裏突然跳出來一條信息,謝冷兮血紅的字體後麵跟著一把血淋淋的菜刀。
“誒喲誒喲是不是小兮姐要請客了?”周冬的語調還是那麼賤,字體之間滿是猥瑣。
“怎麼著?耳朵又癢了是吧?”謝冷兮的表情很嫵媚,“我不管!有事情的都給我推了!今天誰要是不來就等死吧!”
夏小淇笑嘻嘻的出來打哈哈:“好,誰不去誰是狗!”
陸冰熙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字繼續發呆。
高二七班,是洪雅高中的一個傳奇。
想當年運動會的時候別的班寫好口號到廣播台上去喊,都是什麼“加油加油!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和“堅持下去!”之類的,唯獨高二七班的口號是“衝啊!幹掉那群狗娘養的!第一是我們的!”偏偏這個班的人還是廣播台的,充分遺傳了高二七班的神經病體質。
上屆高三畢業的時候一個班出一個節目,別的班要麼是合唱要麼是舞蹈,唯獨高二七班一群男人穿了初音的cos服上去跳甩蔥歌。
之類之類。。。。。。等等等等的事情,數不勝數。
反應過來的陸冰熙劈裏啪啦的在鍵盤上打著字,和許久沒見的同學們打罵著,似乎又回到了當年一群神經病在大街上唱著最炫民族風不顧路人眼神的歡脫神經病時代。
安茉愛,陸冰熙,周冬,夏小淇,徐飛,謝冷兮,黃卦,謝倫碧,號稱高二七班八大神王。
神經病之王。
夜,7:30p。m。
陸冰熙推開包廂的門,一股濃重的煙味撲鼻而來,看來自己是來晚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早已聚齊,正在互相拚了老命灌酒喝。看到陸冰熙神經病們都愣了一下。
眼角微微的抽搐著,陸冰熙有種想轉身逃跑的感覺。
“衝啊!!!”果不如然神經病們大叫著向陸冰熙衝去。
首當其衝的周冬二話不說把陸冰熙按倒在地下一個跨身坐在了上麵,身手利落的讓身後的人拍手叫好。
“陸校草,來晚了是吧?”夏小淇一身橙色T恤修身牛仔褲,沒了當年的青澀,“老規矩!冬瓜給我上!”
“走你!”周冬二話不說按住陸冰熙,黃卦和謝倫碧左右開手的一人一罐啤酒就往裏麵灌。
這是要人命啊是不是啊!!陸冰熙隻好沉默著被灌。
目光卻偶爾看向那沙發間,唯一沒有動的一個人。
安茉愛。
安茉愛?
現在沙發上的女孩一身黑色緊身襯衫,燙成棕色波浪卷的長發披在身後,黑色的眼睛上也帶了美瞳,最流行的,蝴蝶黑。塗著淡淡的唇彩,眼角的眼線勾起一個弧線。緊身長褲高跟長靴,翹著腿蹬在桌子上,夾著一根煙,透過煙霧看著人群中的陸冰皓,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一個笑容。
以前那女孩頭發紮起,一身校服幹淨陽光,笑容溫暖明媚,神經比大象腿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