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風妖王環視一圈,麵對前來飲宴的眾妖,其麵上絲毫不顯尷尬。
他隻是哈哈大笑道:“諸位道友且稍候片刻,待得黃風去了結這一樁夙願,回來再行歡飲!”言罷一擺衣袍,就要出去。
侍立在一旁的商澤麵色微變,張口道:“父親,這一戰非去不可嗎?”
另一旁的商容聽得此言,連忙訓斥道:“小弟,你不得胡言,父親如何行事自有打算。”而後拉了拉這位小弟的手,示意他不要多言。
黃風妖王狹長的鳳眼微微一眯,也不多說,隻是拍了拍商容的肩,沉聲道:“你要照顧好商澤,等我的好消息。”
而後他又對周圍來客道:“且恕黃風少陪了,諸位道友,且看我如何斬了黑山人頭來下酒。”說完這句,黃風妖王一躍而起,亦自化為一道金霞往萬仞峰頂而去。
萬仞峰顛之上,黑山妖王與黃風妖王四目相對,一紫一黑。
黑山妖王也不立即放手進攻,而是道:“終於又見麵了,在一萬多年後。現在,隻有你與我。”
黃風妖王麵上也是唏噓,負手言道:“知不知道,其實我真的很後悔,當初為了一個女人,就和我最好的兄弟反目。結果你與我,由兄弟變成了生死仇敵,現在還要站在這裏,隻能活一個……”
由於兩人在山巔的對話都被各自屏蔽了,這些遠處的圍觀之人並不能聽到他們的對話,隻能等待兩人對決。
“你隻怕是在可惜當年沒有將我殺死,而留下這後患吧。”黑山妖王揚手打斷了黃風妖王的話,譏諷道:“到如今再來說這些話,你不覺得多餘嗎?你我這樣的境界心早已堅硬似鐵,說這些圖惹人笑!我在北俱蘆洲曆時一萬兩千四百三十七年苦修,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在等這一刻。”
現在,就在這處山巔,隻有自己和黑山妖王一對一了。
一對一便一對一,我黃風又懼了你黑山不成。
黃風妖王深吸一口氣道:“看來黑山兄定要與我分個生死,就最後再叫你一次黑山兄吧,既然如此,那麼便來吧,看到底是誰死誰亡。”
事已至此,說任何話都沒有絲毫的作用,隻有以戰鬥來定生死。
黃風妖王說完,忽然飛身而起,手掌瞬間漲得巨大,化為一隻金光大手,便向著黑山妖王直抓而去。
那金光巨手大如遮天,飛快的拍落下來。
黑山妖王大喝一聲,現出一隻黑氣拳頭,便忽然間從地麵直衝而起。
一拳一掌在空中猛然交擊,無數雷霆之聲猝然炸響,一股無形氣勁爆射開去,旋即黑拳與金掌都消弭而去。兩人都是一震,吐出一口血來。
遠處觀戰的屏翳暗暗訝異,這黑山妖王與黃風妖王,竟然一上場都全力而為,絲毫不做試探,而且看兩人法力似乎都在伯仲之間,看來是一場龍爭虎鬥。
而黃風妖王則借著相擊的這股力道,人飛快的往後退去。於此同時,在他雙手十指連張,如蓮花綻放,就在他手間現出十柄寒光飛刀,那十柄飛刀圍著他的十指旋轉開來,黃風妖王再一彈動,那十柄飛刀便電射而出,化為一座旋轉著的飛刀蓮台,直取黑山妖王全身四肢。
黑山妖王喝了一聲:“槍來!”
就見彌漫在他身周的黑氣大漲,憑空現出一柄長槍,其通體漆黑無比,槍身上散發出無盡黑暗氣息來。
黑山妖王右手在虛空中一抓,正好抓住槍身,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渾然一體。黑山妖王長槍執在手中,整個人都瞬間變得鋒利無匹,槍上帶著迫人的寒芒,他一槍直點而出,瞬間刺出一槍,奇準無比,直中十葉飛刀蓮台。
本來由十柄飛刀合成的蓮花台,就帶著無盡的寒意,而那一柄長槍亦是寒意迫人。
這兩股法力激撞在一處,寒意頓時將周圍空間凝結成冰一般,十葉蓮花台飛速旋轉,擊打在冰上、槍上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黃風妖王麵上微微一凝。他手中這件十柄寒光飛刀,乃是一套組合法寶,尤其是組合之後,旋轉飛刀蓮台威力驚人,自他得了這套法寶之後,其他的法寶,都不在他的眼中,可見其厲害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