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柔藏在袖中的手慢慢地握緊,心中的嫉妒在瘋長,她在百裏家待了一年多的時間,從未見過百裏長安真正的樣子,卻沒想到百裏長安居然長得這般美。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隻是府中丫環也都說從三年前開始,小姐臉上的麵紗就幾乎沒有摘下來過,加上那一次,百裏長安的麵紗在她麵前滑落,她看到了那個疤痕,還以為百裏長安是真的那般醜陋。

現在,她幾乎可以肯定,那是百裏長安故意在她麵前掉落麵紗,沒想到,她居然傻乎乎的把這事捅到了皇上麵前,皇上和貴妃本就不喜歡她,若不是看在她懷了孩子的份上,恐怕早就治她的罪了,這下惹了這個麻煩,恐怕皇上就更看不上她了。

裴寒徹輕咳了一聲:“這不是很美的一張臉嘛,非要戴一個麵紗,讓人平白無故生出那麼多的誤會。”他早該想到,既然是她的女兒,又怎會差到哪裏去。

“陛下,民女戴麵紗不過是為了方便行商,並未有欺瞞陛下之意,沈小侯爺卻因此毀我名聲,其心叵測,還望陛下明察!”百裏長安快速地瞥沐雪柔一眼,心底冷哼一聲,她不去找她,居然還敢跳到她麵前找事,看來不做點什麼,倒是覺得她好欺負了。

裴寒徹看了沈星河一眼,沉下了臉:“沈愛卿啊,你是個男子,心胸怎可如此狹隘?女子的名聲大於一切,你如此行徑,讓她如何自處?念你事出有因,也未造成很多的影響,這樣吧,就罰你三月的俸祿,你可服氣?”

“臣甘願領罰!”低頭的一瞬間,沈星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長安,沈小侯爺的處罰,你可還滿意?”裴寒徹又問道。

“民女敢說不滿意嗎?”百裏長安咕噥了一句,那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不滿意。

“大膽!”一旁的李公公趕緊喝斥。

“民女多謝陛下主持公道!”百裏長安那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讓一旁人的更加確信,她與沈星河之間就是死對頭。

“好了,既然是誤會一場,如今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那就散了吧。”麵對著這樣一張臉,裴寒徹確實發不出火,畢竟,當年的他也曾是她娘的愛慕者之一,若不是她爹捷足先登了,或許她娘就是他的妃子了。

百裏長安暗自鬆了一口氣,好在自己早就想到了這一天,不然,還真的著了沐雪柔那賤人的道了,也好在沈星河及時趕到,不然,恐怕一頓板子她是免不了了。

“老三,你跟她留下!”裴寒徹狠瞪了沐雪柔一眼,然後嚴厲地叫住了他們。

“是!父皇!”

沐雪柔也一臉緊張地躬身在那裏候著,等待著接下來的狂風驟雨。

“老三,你是眼瞎還是沒長腦子,啊?居然聽信一個婦道之人的話?”裴寒徹氣得想掐死這個兒子,好好的一場賜婚,非要作死,鬧成如今這個局麵,他甚至都不接該怎麼繼續下去。

“父皇息怒!兒臣知道錯了!”裴焰趕緊跪下認錯,一旁的沐雪柔也跟著撲通地跪了下去。

裴寒徹狠狠瞪了沐雪柔一眼,冷哼一聲:“沐雪柔,百裏家也算對你不薄,沒想到你居然恩將仇報,若不是看在你懷有身孕的份上,朕現在就賜死你,以後你最好安分守己,那些上不了台麵的伎倆,再捅到朕的麵前,朕摘了你的腦袋!別以為有個孩子就萬事大吉了,這皇宮最不缺的就是生孩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