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隱瞞兒子的事,跟李成說清楚,如果薑月榮肯嫁給這樣的男人,他會立刻為他們操辦婚禮。
能嫁到湯家,那是許多上流社會家千金夢寐以求的事,薑月榮攤上這等好事,這是祖墳冒青煙了。
就這樣湯明遠和薑月榮很快完婚了。
親戚們聽薑月榮這麼一說,懸著的心紛紛落下,他們是害怕湯婉的。湯婉是A城熱搜的紅人,幾乎誰對她的刁蠻任性都是略知一二的。
沒等薑月榮上樓,湯婉拖著鞭子,後麵跟著夏雨菲,在後麵是湯明遠,從樓梯下來。
薑月榮向前幾步主動開口:“婉兒,還真的是你回來啦!大伯母好久沒見你,還真是挺想你的。”
湯婉對這位大伯母接觸的還算多,但隻是表麵上的客套。
印象中的薑月榮說話溫婉,愛給堂哥講道理,對她總是一副微笑的麵容,從來沒說過她的不是。
很尊敬爺爺,對自己的父母也很禮貌客氣。對大伯溫聲細語,對大伯的惡習,從不多說半句。
即使被爺爺趕出家門那天,大伯母走的也很自然,像是回娘家省親一般,一點沒有落魄感。
倒是大伯哭哭啼啼的跟湯正業求饒,一走三回頭,希望父親改變主意留下他們夫婦。
湯正業坐在大廳,除了手指握拳,看不出任何端倪,跟平日沒什麼變化。
19歲的湯望跟15歲的湯婉站在湯宅大門口,望著他們離開。
湯望一聲不吭,但湯婉瞥眸,見他眼裏不時地掉下淚珠兒。
湯婉的父母死在國外,湯望的父母活著,被爺爺趕出家門。
他們的心裏都不好受,但湯婉沒哭。
她喝酒,打人,哭罵過後,她的父母也不會回來了。
人死了,是老天強製下,令其與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斷聯。
留下的是曾經與之牽扯的過往與回憶,是真是假?都是過眼煙雲。
那些恨過的愛過的,從此也要徹徹底底的放下,仿似夢幻一場。
“堂哥,你的爸媽隻是離開了湯家。”
留下一句話,湯婉跟著爺爺去了商會。那時候湯正業想培養她成為湯氏繼承人。
轉年,湯望出國念書。
“大伯母好!”湯婉語氣淡然回應道。
幾步站到了這些人麵前。
眸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薑月榮臉上,“大伯母想在湯家鬧到什麼時候?”
薑月榮頓時笑容一滯,愣在原地片刻後,才道:
“婉兒,你哥哥望兒一會兒就回來了。”
夫妻倆還真是一個德行,都拿兒子說事。
“堂哥回湯家,跟你們這些人有何幹係?”
湯婉說著,手指勾起鞭繩,握緊鞭棍,在身前劃過一群人所在的區域,囊括進剛剛走過去的湯明遠。
見湯明遠低頭不語,薑月榮溫婉發聲:
“婉兒,望兒走了六七年,剛剛回家,我們就是過來安頓好他,這些人都是我娘家人,說來也算是婉兒的長輩,還有這些與你年齡差不多大的兄弟姐妹。”
身旁薑月榮的妹妹也開口道:“其實,我姐姐嫁到湯家來,這裏就是我姐姐姐夫的家。
我們過來拜見姐姐姐夫是很正常的事,這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薑月榮的大嫂,不顧身旁老公攔阻,推開男人手臂,
“是啊妹妹說的在理。我們這些親戚來湯家看看月榮,這又不是什麼違法的事。
你年紀輕輕,手裏拿著鞭子指著我們這些長輩說話,你有沒有基本的禮貌啊?”
薑月榮二哥脾氣不大好,他站在那裏已經憋半天了,都說湯婉刁蠻任性,那是沒遇到他這個暴脾氣的,不然非把她打的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