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總長你?”織田靖彥不放心的問道,他知道宮崎耀司完全是硬撐著。如果隻有他一個人的話,可能早就暈倒了。剛剛他已經說服總長休息了,害總長受傷的也是他們,他們為什麼總是要傷害總長?

“我沒事。”宮崎耀司不容拒絕的話,讓織田靖彥無法反對,隻好指揮著其他人退回到了別墅。

“為什麼,忍?你為什麼要背叛帝國?”現在隻剩下宮崎耀司和對麵的東邦、伊藤忍,此時宮崎耀司才明確的問道。宮崎耀司沒有當著屬下的麵說穿,隻是想為伊藤忍留條後路。

心裏苦笑了下,自己到了這樣居然還為他考慮,真的是上輩子就欠了他所以今生來償還的嗎?

“背叛?我從來沒有承認自己是老頭子的兒子,跟那個帝國和雙龍會沒有一絲的關係!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廂情願而已!”伊藤忍抿著唇,不屑的勾起嘴角說道。看到宮崎耀司胸口刺眼的紅色時,心微微的一縮,但很快的被他報複的快感所覆蓋。

“……原來如此。”宮崎耀司低垂著頭輕輕地呢喃道,心澀澀的,撕裂一樣的痛讓他幾乎快要支撐不下去。

十年了,原來一直是他在奢望。

其實,他在就該明白了不是嗎?早在忍設計想要逃離日本,想要逃離他們掌控的時候就該明白。他們所給予的對忍來講隻是負擔,好不容易逃出去的他走怎肯輕易回來?

況且,還有展令揚的存在……

“宮崎老奶奶幹嘛這樣看著人家,難道是被人家無與倫比、世間少有、傾國傾城的美貌所吸引了?”展令揚‘可愛’的眨著自己的眼睛,心裏卻一陣萌動。

剛剛宮崎耀司哀痛欲絕的樣子讓人說不出的憐惜,似乎今天的宮崎耀司跟往日的完全不一樣。以前每次見到宮崎耀司都是高高在上,就算忍都會狠狠地拒絕諷刺他,宮崎耀司還是在他們的注視下昂然的走出去。

也許就因為宮崎耀司總是高傲神情,讓他們不由想要捉弄戲弄。可今天的宮崎耀司是陌生的,展令揚看了下周圍的夥伴,果然大家眼裏都露出了一絲不忍和驚奇。

蒼白的臉色一點都不妨礙宮崎耀司俊美的臉蛋,展令揚忽然發現宮崎耀司的容貌一點都不比他們差。胸口綁著的繃帶已經被血給染紅,明明受了這麼重的傷,他還是挺直了身子站在那。

“令揚,我們就不要站在外麵烤太陽了,還是進去再說吧?”向以農大大咧咧的靠在展令揚的身上說道,絲毫沒有被邊上的伊藤忍冰冷的眼神所嚇倒。

不過他可不承認自己是因為可憐某人,才這麼說的。但心裏還是忍不住嘀咕句,看在他勉強配得上自己男主角的份上,又受傷了就當自己大發慈悲吧!

隻是向以農忘記了,宮崎耀司身上的傷,可是說是他們一手造成的。隻是出了點意外,一點點小小的麻煩變成了對方差點正中要害。

“是啊,要是把有人俊朗的臉曬傷了,就沒有女人要了!”向以農抬頭望了眼火辣辣的太陽,意有所指的說道。

“哦?”南宮烈假笑的亮出手上特製的撲克牌,似乎隨時準備教訓下某個大公嘴。隻是有人不知死活的扇著手,大放厥詞的說道:“皮膚曬傷就算了,還有希瑞在。可要是曬出太陽斑、麻子,老年斑,哈哈,就算希瑞能醫好,短期內也是沒人要嘍!唉唉,想想就可憐啊!”

“曬太陽會有麻子和老年斑嗎?”安凱臣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說道。邊上的雷君凡更是用鄙視的眼神打量了下向以農,跟著說道:“隻要沒有生活常識的白癡才會這樣。”

曲希瑞則在邊上認真的說道:“看來我得研究下有麼有治愈白癡的藥了。”

“你們幾個?!啊啊!!混蛋!!”向以農打叫了一聲就衝了上去,對著離他最近的安凱臣揮起了自己的拳頭。幾個人立馬打鬧了起來,展令揚在邊上笑嘻嘻的保持笑容靠在伊藤忍身上,欣賞了每日一樂。

隻是餘光不忘瞄向另一邊的宮崎耀司,今天的他真的給他很不一樣的感覺。邊上的伊藤忍應該也感覺到了,站在邊上一直注視著他沒有吭聲。

而本應該一直圍繞著伊藤忍的宮崎耀司卻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打鬧,靜靜的站在那看著,漆黑的眼眸裏沒有一絲的波瀾,平靜的如湖水一樣。

宮崎耀司覺得眼睛前麵變動一片漆黑,隻能隱約的看到幾個人的身影,他們的話能聽得見大腦卻反應不過來。

“小心!”忽然傳來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