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南宮烈也臉色一變,第六感告訴他危險來臨。猛地撲向邊上的向以農,避開了迎麵來的子彈。其他人也紛紛的拿出自己的武器閃避,安凱臣更是雙槍神射飛快的射出幾槍。
隻有宮崎耀司本能的堪堪避過一槍,劇烈的運動讓他不斷的喘息。腳步虛浮,已經整個身子似乎有千斤重。
“快走!”腰身被人抱住,鼻尖傳來一陣淡淡的玫瑰香味。宮崎耀司一回頭就看到折而複返跡部景吾不顧危險的衝了過來,拉著他就想撤離。
“你……怎麼來了?”宮崎耀司強打起精神問道,配合的跟上跡部景吾的腳步,盡量減輕對方扶著自己的負擔。
“哼!本大爺怎麼會做一個人先溜的事情?”跡部景吾冷哼了聲,語氣不是很好但宮崎耀司卻聽出了對方的關心。
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見麵,就為了他冒著危險衝了進來。宮崎耀司看了眼緊緊摟著展令揚的伊藤忍,心裏越發的苦澀,也許是該放手了?
“快進屋子,剛剛那個火龍已經說出他們還聯係了其他幾個幫派,準備圍剿你們。”跡部景吾扶著宮崎耀司快速的跑進了邊上的別墅,小心的讓宮崎耀司坐在沙發上。
溫柔體貼的動作當剛剛進來的伊藤忍冷冷的一哼,不屑的說道:“做狗的還要別人照顧?”
“看不慣可以出去,啊恩?”跡部景吾手指輕滑過淚痣,高傲的瞥了眼伊藤忍說道。剛剛幾個隻是探風的,雖然解決掉了,但是等久了看他們還沒回去自然知道發生變故。
“你找死!”伊藤忍挑起劍眉,冷峻臉已經煞氣十足。陰狠的盯著跡部景吾,要是平常人可能早就被嚇的趴在地上。隻是作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從小要接受嚴酷的訓練。如果這點氣勢都被嚇到,還怎麼接手家族龐大的產業?
“哎呀呀,小忍啊!脾氣這麼火爆可不好哦!”展令揚微笑的靠在伊藤忍身上,很快的消掉了伊藤忍的怒氣。這才轉向一直維護宮崎耀司的男子身上,與生俱來的貴氣和張狂的話不用想也知道他不凡的身份,而且還有那麼多全副武裝的人員。
“跡部景吾,25歲,日本第二財團跡部家族的繼承人,喜好網球,最喜歡的花是玫瑰。”雷君凡過目不忘的本領讓他能很快的報出了腦子中的資料,僅次於雙龍會的實力,占據了商業上很大一部分的份額。
“怎麼?沉醉在本大爺華麗之下了?”跡部景吾‘啪’的打了下手指,傲然的掃之一下對麵的東邦。在伊藤忍麵前的時候故意停頓了幾秒,都這麼大的人居然還像個孩子似地行為處事,真是一點都不華麗!
“我從沒見到過這麼像水仙的人……”向以農掠先捂著肚子大笑著說道,其他人也紛紛捧腹大笑。
跡部的臉微微一沉,看瞄到邊上宮崎耀司痛苦的咬著唇瓣的樣子,立馬上前問道:“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很快看到耀司胸口殷紅的繃帶,忙問道:“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我沒事……”宮崎耀司隻覺得頭腦發暈,胸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根本沒辦法集中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身體已經不受大腦的指揮,宮崎耀司靠在沙發上努力讓自己思考幾天發生的事情。
忽然一股熟悉的玫瑰味道傳入鼻尖,隨即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宮崎耀司訝異的看著抱著他的跡部景吾,沒等他說話跡部就挑挑眉說道:“啊恩,被本大爺感動了?”
“嗬嗬……”宮崎耀司不由的輕笑出聲,這麼溫暖的懷抱自己多久沒有感受到了。緊皺著的眉頭不禁的舒展開來,放任自己在這一刻靠在跡部景吾的懷抱裏。
兩人一時間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注意到在場的其他幾人。展令揚他們眼裏的驚訝、疑惑,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前麵溫暖抱在一起的兩人。
這是他們認識的宮崎耀司嗎?
同樣的疑問盤旋在眾人的心頭,伊藤忍抱著展令揚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陰鬱的盯著宮崎耀司平靜安詳的臉,好像他從來沒有這麼放心的靠在自己身上過。
不對!自己怎麼會這麼想,他不過是一條狗?!他死了才最好!!
伊藤忍忽略自己心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和不安,忘記了從什麼開始討厭宮崎耀司,隻是討厭他為自己做的安排,強加於自己身上的道路。
“唔……”展令揚發出一聲痛呼,伊藤忍才猛地回過神來。訥訥的鬆開了鉗製展令揚的手,他最重要的人是令揚!他怎麼會關心伊藤家的狗?
“總長?!”織田靖彥一看到宮崎耀司,飛快的從樓上飛奔了下來。看到宮崎耀司幾乎染成紅色的繃帶,大驚失色的說道:“傷口怎麼又崩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