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花廉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地宮到底有多變態隻有一步步走下去的人才知道!僅僅知道歐文金的所在地還不行,這真的找到對方自己這邊估計也半死不活了!這不僅僅是這地宮的構造問題,什麼曲曲折折彎彎繞繞起起伏伏的就算了,這一個關卡一個禁製,一個比一個低級,真如表麵看上去的那麼沒有挑戰?
不是禁製太難破壞,而是這個數量真的讓人煩不勝煩!這歐文金是花廉見過的最自戀的人,每解除掉一個禁製就會掉出一張他的畫像!不要問怎麼知道這人就是歐文金的,這上麵明明白白的寫著‘美麗無雙的歐文金大人’!隻要不是個瞎子或者文盲都能知道的吧!
這樣的設計看上去弱智,但是他往往讓人容易疏忽掉一些細節的東西,是對人心理的一個挑戰。花廉初見這樣的禁製一開始也是不在意,隻是惡心的撇撇嘴沒做理會,隨著禁製越來越變態,甚至有的禁製需要在一塊雕刻這歐文金畫像的石壁上按著石壁上歐文金的某個需要和諧的部位才能打開!
花廉實在是憋著一口氣,掄起重劍直接搓去,將那不和諧的部位戳的稀巴爛,太惡心了!
越是遇到這樣的機關和禁製越是要狠狠的搓,以解心頭隻恨,隻是他帶著這樣的情緒和夏爾越往下去越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他確是想不起來。
這到底有幾層?一直走一直走仿佛沒休止一般到底該如何?
值到花廉不得不透過係統分辨方向之後,才終於意識到問題在何處!
“會長,你覺得哪裏不舒服嗎?”夏爾臉色越來越不好,魔氣!!這才是問題的所在,在看看自己大意帶來的後果簡直是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他怎麼就忘記了!?魔氣!這地宮越往下去魔氣越重,自己這身體受這個界麵的東西影響沒有土生土長的夏爾嚴重,加上有裝備的自我恢複能力,自己竟然疏忽了,明明一開始非常的重視的。
“我還行,沒什麼。”夏爾這麼說著但是臉色明顯不太好,這地方的魔氣比表層上的魔氣重的不止五倍多,這樣的濃度盡管夏爾張開了結界抵擋了一部分,但是也無法將全部的魔氣隔離開。他竟然成了拖後腿的人。
“不能再下去了。”花廉透過係統看夏爾身上的魔氣疊加狀態已經疊加至八層!!他心中懊惱不已,切換心法,招出小蝴蝶使用‘蝶鸞’為他驅散。
夏爾被碧蝶圍繞之後明顯感覺身體輕鬆許多,但是魔氣隻是暫時驅除掉了,不下十分鍾就會馬上疊加上來,夏爾的處境時分的危險。魔氣在不斷的侵蝕他的身體。
作為一個真正的魔法師,他時時刻刻要與大氣中的靈氣能量接觸,這麼高濃度的魔氣對他來說就是□□!從剛進入魔界開始他就一直在不斷的使用魔法,呼吸這裏的空氣本來就是不合適的,盡管有結界的過濾,但是難免被魔氣沾染上。何況還是這麼高濃度的魔氣!
驅散魔氣之後夏爾的臉色並沒有好很多,反而雙唇發白,額頭上開始滲出細細的汗水。這裏的魔氣的濃度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身體的承受範圍。
“會長!”花廉將他摟在懷裏;“你不舒服怎麼沒提醒我!”花廉掏出兩顆‘九花玉露丸’喂進他的口中,也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效果,隻是它能解百毒,他姑且試一試。
“還好……並不是很嚴重……”夏爾依偎在他懷裏,稍微調整呼吸……
花廉心疼不已,哪能責怪他的任性。
下一刻,他一個橫抱將人抱起,看了一眼深入的宮殿長廊,花廉嗤了一口,有種上當受騙的憤怒。怪不得這裏就那麼幾個不起眼的守衛;布置的也僅僅是一些細小的禁製,就是因為太容易破解使得一開始就不在意,這重要的不是質量而是數量什麼的真是不能小視;是他大意了!居然犯下一個這麼愚蠢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