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她已經發了幾條信息,還打了幾個問號。
“剛才沒看到。”我解釋道。
淩晨三點,萬物都沉寂了下來,樓下卻是有些為了生活而奔波的菜販子。
我站在陽台,她也走了過來。
我問她:“怎樣是愛一個人呢?”
她發出疑惑:“什麼鬼?你又愛上誰了?”
可能在她心中,我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好像她也沒有說錯。
“我說,我感覺我有點遺忘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了。”說話間我不覺有點惋惜。
明明上高中的時候,我很喜歡桐瑤,但一直都是暗戀,但現在我說不出的感覺。
是因為我的心更多的被米雪所占有,還是說我逐漸失去了那份愛意?
夜晚我睡得很沉,沉得像死去了一樣,直到大腦發出信號,讓我抽搐了一下。
飯館的改型還算成功,開在大學城附近,每每到晚上來的人很多,大家喝著酒暢談著。
而我則是作為他們青春的見證者,在台上為他們留下永恒的青春記憶。
我唱著民謠,緩緩環顧著周圍。
這些天李思思,桐瑤她們一直都會來,放眼台下一眼就能看到。
唯獨桐瑤,我明明與她最熟,但我總會下意識有點躲閃,我很愧疚。
而她倒是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麼,還和往常一般,讓人感覺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從小經曆過太多悲傷,導致她什麼都能扛下了,但我知道她的內心很脆弱。
秦濤告訴我,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僅能回本,還能將李思思的錢還了。
我說道:“那不挺好!賺了錢,我們四個一起出去看看大好河山。”
酒桌上,四個人的杯子蹦發出清脆的聲音。
......
在五月的開始,米雪給我發信息說她可能會提前回來,我當然很高興,我說:
“到時候我去接你,都多長時間沒見了。”其實說實話,我是怕她突然回來,看到我身旁多了個陌生的女人。
因為她是個占有欲很強的女人。
小秋說李思思這女人真是難以打動她的心,讓我想想辦法,我說:
“不是,這我怎麼想辦法?”
說實話我也不明白,小秋長得也算帥,又多金,李思思為什麼要對他那樣冷淡。
我感覺李思思平時說話,對秦濤都比對小秋熱情。
我遞給她一根煙說道:“愛真是一門難修的課。”
我剛說完,他就打斷我說道:“什麼鬼,你女人緣分好到爆!”
他說:“兄弟,我跟你說,米雪絕對稱得上你所謂真正的愛情!”
我說:“如何見得?”我雖然也這麼想,但我遭受創傷的心,總是會對愛情產生一點懷疑。
他說:“如果一個女人無論你有沒有錢,還死心塌地的跟著你,那你絕對是遇到真愛了。”
我懷疑的說道:“把我綠了的那位趙曇雅不也是?我大學時候沒錢,她不也死心塌地的。”
說到這裏,我猛的抽了一口煙。
小秋抽了根煙很平淡的說:“那你得看人,人家米雪可是個大富婆,她可不缺錢。”
我沉默了片刻,我在思考著。
“但是她爸爸,我是真有點怕了。”說到她的爸爸,就讓我有點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