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屠一刀追問道。
“啟稟門主,方才屬下正在門外守衛,看到地麵全部都開裂了,而且不遠處的山巒也都倒塌。從地底下飄出許多的黑霧,遮天蔽日。屬下看到我們門內的弟子在黑霧的包裹中,一個個都倒了下來。”說起方才的一幕,劉一博仍是心有餘悸。
“那些長老護法等人呢?他們何在?”
“屬下在進來之前,看到那些長老護法還有屬下的那三個弟兄被一群野豬包圍,活活的被撕咬成數段,屍體也都被吃進了肚中。”
“什麼?”屠一刀近乎咆哮的喊道,連這些屠氏一門中的精英骨幹份子都死於非命,那麼那些普通弟子更是不要說了。昨日還是威風赫赫的屠氏一門,今日卻變成了此番模樣。
“若不是屬下跑的快,如今也恐怕葬身門外了。門主大人,聶天仇不是說隻要開啟天門,就可以連通天人兩界嗎?可是為什麼開了天門之後,沒有看到神仙,卻放出來這麼多恐怖的東西?”
“你問我我問誰去。聶天仇,騙子,你騙了我,騙了我。我屠一刀和你勢不兩立。”屠一刀氣的身子顫抖,牙繃得咯咯響。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劉一博問道。
“還能怎麼辦?當務之急,隻有先離開葫蘆山再做打算。”屠一刀見人才濟濟的屠氏一門,如今隻剩下了劉一博這麼一個金剛,心中別提多悲憤了。但現在不是悲憤的時候,屠一刀道:“劉金剛,現在本門主擢升你為屠氏一門的左長老,現命令你跟隨本門主突圍。”
劉一博心頭大喜,左護法,那可是屠氏一門中地位僅次於門主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務,劉一博如今已過而立之年,才艱難的坐上了四大金剛的末位。照著趨勢下去,就算他苦鬥一生,當上左護法也是奢侈。
但是驚喜之餘,劉一博眉頭緊蹙,心裏也不免犯嘀咕:這屠氏一門昔日雖然勢力龐大,前景光明,可那已經是過眼雲煙。如今的屠氏一門就好比喪家之犬,整個屠氏一門隻活著兩個人,一個是門主,另一個就是自己,雖然稱號好聽,很有誘惑力,但是左護法之下可沒有供自己驅使之人。仔細想來,屠一刀給的這個冊封,根本就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可是李一博也不敢公然違背門主的命令,於是抱拳道:“謝門主,屬下這就護送門主大人突圍。”
劉一博在屠一刀的前麵,率先衝出了石室,石室之外密密麻麻的圍聚著許多人,這些人一個個披頭散發,張牙舞爪。有的頭上生有尖角,有的生有尾巴,還有的人麵獸身,有的則是野獸的模樣在咆哮。
劉一博拔出身後拔出身後斜跨的大刀,一聲厲喝,將衝在前頭的兩個半人半獸的東西攔腰砍斷。腥臭的血液激濺到劉一博的黑袍上,還有臉上的麵具上。劉一博‘啊’的一聲狂叫,躺在地上不停的抽著身子,雙手捂著雙眼。
“劉一博,你怎麼了?”屠一刀立於一邊,問道。
“門主大人,屬下……屬下的眼睛好痛的,看不見東西了。”劉一博嚎叫著,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劉一博沒有了還手之力,圍在他周邊的那些人則飛躍而起,爭先恐後的衝向劉一博,如疊羅漢一般,蜂窩而上。將劉一博死死的壓在了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