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帕很大,佐助隻能從喜帕下邊的空隙中看到一雙漆黑的軍靴。而且是軍靴的前半部分,忽然軍靴不見了,佐助視線裏出現了一套黃色的軍服,嗯,上麵還有紅色的帶子,看上去比較寬,相比主人的個子不是很矮。
佐助突然發現他好像連他要“嫁”的人長什麼樣的都不知道。
一拜,再拜,再再拜。
這禮算是成了。
將“新娘”送回房間,新郎便開始跟外麵的賓客鬧騰。滿室寂靜,隻有龍鳳紅燭在靜靜燃燒著。佐助坐在喜床上,之前因為憤怒而沸騰抱怨不斷的腦子了逐漸冷卻了下來。
事已至此,無法改變,那麼他就因該接受現實。
軍閥。顧名思義,是手上掌握著兵權的人。
這樣的人就居高位,雖說年紀不大但能有今天的成就說明他早已閱遍人情冷暖,那自己要更加小心謹慎。
至於組織給他的任務,他倒不是特別著急。他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他的目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還一無所知,等他把這個人的性格摸清楚了再下手也不遲。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心急還吃不了熱豆腐呢!
佐助支起耳朵聽了一下,數了數,發現除了門外站著的幾個丫頭之外房間了沒有別人的呼吸聲。於是,本不該亂動的“新娘子”,悄悄的掀起了自己的蓋頭,那雙光彩熠熠的黑眸快速的環視了一眼他的新房。
新房不是新的,是在原主人的臥室的基礎上改造而成。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的目標並不是一個會被世俗規矩所控製的家夥。這點他喜歡,因為這樣會為他遮掩身份帶來很大便利。
原主人的房間被人修飾過的痕跡很多,從床到桌子櫃子,全部是新的。這裏有這麼一個規矩,如果床桌子櫃子都足夠新,那麼結婚能不換就不換,這樣方便新娘更好地融入新郎的生活裏來。就算要換也是新郎選定的朋友出錢幫著換,以示恭喜。當然如果夠新,但朋友堅持要換,也不是不可以的。
現在全部換新了,要麼是他人品夠好,朋友佩服他,夠大方。要麼就是他對於生活物質的要求實在不高,舊的不行隻能換掉。
霎時間,佐助心裏千百個念頭閃過。他放下喜帕,眉頭微皺。
因為他聽到了一個他刻意留意過的腳步聲,正在向他這裏靠近。貌似那個叫做漩渦鳴人的家夥,回來了。
該怎麼辦才不會穿幫?佐助覺得自己的心跳微微加速,大腦飛快的運轉起來。
“你們下去休息吧,這裏不用你們了”一個聽起來比較舒服的男聲響起,接著房門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