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他睡覺的時候叫他的名字。原因是他在睡夢中一旦被人全名稱呼,就會驚醒,然後,連回籠覺都睡不成。而這件事情的元凶還要追溯到遠在國外的紅發老媽。
”漩渦鳴人!你再不起床就要被尿憋死了!“
得,在別人那裏叫某某起床尿尿是種半夜騷擾。在漩渦鳴人這裏始終奇特的鬧鍾。
”媽,我尿過了。。。“鳴人以為自己很清晰的聲音在高燒和咳嗽的糟蹋下變得格外嘶啞。
滿懷怨念的鳴人睜開眼,剛想告訴他那樂此不疲的老娘他一點都不憋。結果發現一個比他更憋得人。
”想哭,想罵,想動手,就盡管上,憋壞了小心要尿褲子.....“鳴人想咳嗽,喉嚨連著氣管都像是被蒲公英掃過一樣,不咳不痛快。但是他實在是覺得現在咳嗽太破壞氣氛。
佐助氣紅了的臉很好看,佐助羞紅了的臉也很好看,當然這種憋得通紅的臉也不錯。如果他現在有力氣起身,他現在應該起身摟住他,順便告訴他:他已經沒事了,再過段時間那個對著他死纏爛打的鳴人又要出現了。
可惜,他目前也就隻能想想而已。雖然主角光環是這種並不會成為奪取他性命的大病,但那折磨人的勁頭絕對是不遺餘力。不過一天而已,他覺得自己想是睡了一個世紀,每個關節都像盼盼法式小麵包,不好吃,但絕對鬆軟,跟街頭賣的劣質饅頭一樣。
”喂.....“
佐助還是瞪著眼,曲著眉,紅著眼,麵部肌肉有些僵硬地看著他。那雙宛若中國山水畫般的眼睛裏似乎正慢慢籠起一片看不真切的水汽。
佐助在哭?
鳴人被自己這個想法逗樂了。
佐助是誰啊。是無產階【鳴佐】級革【鳴佐】命戰士誒!再加上男兒有淚不輕彈,他本以為除了切洋蔥,他恐怕是再無有幸見到這種奇妙的液體了。
”佐助。。。“鳴人費力的將胳膊往佐助的方向伸了伸,似乎想要去碰他的臉。”現在哭喪是不是早了點?”
佐助瞪了他一眼,慢慢放鬆繃得死緊的嘴角,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嘴巴張了張。
鳴人還以為他有什麼煽情或者感動的話要說,連忙打起那所剩無幾的精神,豎起耳朵認真去聽。
然而,如果佐助能成為瓊瑤奶奶的受眾人群中的一員的話他就不是佐助了。於是與鳴人所想相去甚遠的粗暴命令,砸的鳴人一陣無語。
“大白癡!你給我閉上眼睛睡覺!等你好了,我有賬跟你算!”
“哈?”鳴人覺得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倒黴的負債人,他不知不覺間又被記了一筆。雖然債主是佐助的話他不介意啦,不過,佐助,你身為女王屬性的一員,傲嬌也要有個限度好吧。
“哈什麼哈!你給我戴綠帽子居然還好意思哈!”
鳴人頭一次看到佐助像英勇就義的戰士般大義凜然的臉,頭一次看到佐助那雙煙雨蒙蒙堪比揚州的眼睛,也頭一次被帶有傲嬌屬性的佐助斥責得四肢麻痹神誌不清穿越時空以為走錯了片場。仿佛自己背叛了佐助跟別人生了孩子似的......呸!什麼破比喻!
“你逗我吧......”鳴人回過神,有些無奈。“我剛醒,你讓我怎麼睡?再說這床太寬了,被子裏很冷呀,要不,你再去向護士要一床來?”
佐助警覺的看著鳴人。他什麼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佐助的疑惑,鳴人咂咂嘴,
“我的意思是,希望是,最好是,你躺上來讓我抱著睡吧,和你分開這麼久了,我都快忘了抱著你睡是個什麼滋味兒了。”
佐助盯著鳴人額頭上亮晶晶的虛汗,想不通為什麼病成這樣都不能妨礙他借機耍流氓。
“你想都別想。”
佐助起身把床頭的水杯塞到鳴人手裏,“喝。”
鳴人滿臉鬱悶,可憐巴巴的啃著水杯,目送佐助。那目光仿佛實質化了似的,推得佐助快步出門。
話雖然說是才醒還睡不著,但是不一會兒,鳴人就覺得眼睛發痛,大有要合上的趨勢。惋惜的看了一眼沒有答應自己的佐助,鳴人在一次陷入睡眠。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還是睡了有這麼久的原因,這一次鳴人的睡眠質量並不是特別好,朦朧間,他感覺似乎有人抱了床被子,與自己睡到了同一張床上。伸手摟住那個熟悉的身軀,熟悉的手感與溫度就傳了過來。
“媳婦兒改主意了?”鳴人夢囈一般。
“沒有,”話雖這麼說,佐助卻沒有避開鳴人摟上他的手,“你這又沒有第二張床,你讓我往哪裏睡?別想太多了。”
借口—
—如果真的要睡,佐助可以選擇趴在床邊睡。
鳴人也不點破,心滿意足的摟緊懷中的軀體,傲嬌什麼的讓它隨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