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蘇錦兒告退。
離開了懿嘉殿,走過禦花園之時,蘇錦兒隱隱看見不遠處忘憂亭之中,鳳無邪一身紅裝颯颯和君驚瀾坐在一道,一紅一白格外的亮眼,遠遠的便能夠將兩人認出來。
而兩人似乎也是感覺到了蘇錦兒的存在,君驚瀾站起身來,頗為曖昧得對著蘇錦兒一笑,隨即轉身離開了忘憂亭。
那一道衣袂翩躚的背影消失在了深夜之中。
“你怎麼來了?不是被皇上叫去太極宮了?”
知道鳳無邪大概是來接自己的,途中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君驚瀾,蘇錦兒攏了攏他的火鼠裘披風,低聲道。
鳳無邪臉色很差,寒徹的眸中透著陰戾的氣息,直到看見蘇錦兒之時才逐漸回暖,卻仍舊是讓人察覺出了他的心思。
蘇錦兒疑惑。
像是鳳無邪這樣的人,還能有什麼事情讓他如此不安的?
“我怕太後對你不利,那個女人看起來和藹可親,可是下手比誰都狠,你往後必要防著她些。”
鳳無邪張開了披在肩上的火鼠裘披風,直接將蘇錦兒包進了披風之中,低頭吻著她的額頭,滿臉不舍得將她愈發摟緊了幾分。
“今日又讓你受委屈了,遲早我們要離開這裏,去一個能過安靜日子的地方,隻有我們兩個人,生一窩的孩子。”
聽著鳳無邪一臉憧憬的模樣,蘇錦兒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他的下肋。
半嗔半怒得瞪眼瞧著他。
“你還敢說!天下哪有人和你一樣,生孩子是一窩一窩生的,要生找別的女人給你生去!反正我不生!”
瞧著蘇錦兒嬌嗔的模樣,月光灑下襯得她膚色潔白,平增了幾分嬌媚氣息,鳳無邪心中暗潮湧動,緊緊貼著蘇錦兒的體溫,整個人漸漸沉淪。
吻了吻她的脖頸,忍不住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瞬間就讓蘇錦兒的臉漲的通紅。
“這樣的事情回去再說吧,你個不知羞的!”
蘇錦兒說完這話,一把將鳳無邪推開,自徑朝著宮門之外走去,卻被厚著臉皮蹭上來的鳳無邪一把摟住了腰,再一次塞進了自己的披風之中緊緊裹了起來。
回程的馬車轆轆的在路上行走著,外頭的車夫身上也帶著幾分功夫,聽到馬車之中不一會兒傳出了一陣隱隱的呻吟抽泣聲,立即明白了裏頭發生了什麼事情。
急忙用內力封閉了聽覺,架著馬生生在整個帝都繞了兩圈。
幾日之後的一個下午,夕月從默閣拿到了消息,急急忙忙得給蘇錦兒送了進來。
夕月的臉上帶著幾分令人捉摸不透的興奮,蘇錦兒接過了她手上的字條才明白這個丫頭到底在興奮些什麼。
“看來,皇上很快就要整治應國公府了。”
蘇錦兒將字條用火折子點燃了燒成灰燼,隨後摸著腕間圓潤通透的翠玉鐲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對著夕月在說話。
夕月聽到蘇錦兒這樣說,也是欣然點頭。
“小姐說的不錯,隻是沒想到太後竟然這麼快就下定決心了!皇上不忍心賜死宸王,太後便派人在宸王的膳食之中下了毒,這一次宸王怕是在劫難逃了。”
蘇錦兒微一頷首,眯著眼,望著窗外茂盛的之中,心情倏然間好了起來,提筆便開始坐作畫。
夕月不懂自家小姐到底在想些什麼,對於宸王即將要被毒死這件事情到底存了什麼樣的心思,可是她卻知道,小姐想要整垮宸王,甚至還有應國公府。
晚間,鳳無邪風塵仆仆的回來,一進門顧不得其他便將蘇錦兒摟在了懷中,一個勁兒的撒嬌耍賴。
“今日外頭好冷,娘子你給我暖暖。”
說話間,雙手便要伸進蘇錦兒的衣衫之中,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素素纖腰,兩隻手不老實得緩緩往上蹭著。
蘇錦兒白了鳳無邪一眼,猛地將他推開,佯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