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姐姐,這是發生什麼事請了?難得見你這個著急?”
繡兒放下手中的茶壺,瞧著滿臉是汗的夕月不由得怪問道,夕月一向來為人嚴謹,從未見過她像如今這般著急的模樣。
夕月用袖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卻並不回答繡兒的問題,隻是俯首對著蘇錦兒道。
“還請小姐屏退左右,奴婢有要事稟告。”
蘇錦兒放下手中的醫術,對著那些鳳無邪派過來的侍女揮了揮手,命令道。
“這裏有繡兒和夕月伺候便可,你們都退下吧。”
屏退了左右,偌大的院子之中隻剩下蘇錦兒和繡兒、夕月三個人,夕月這才靠近了蘇錦兒低聲開口。
“回小姐的話,您讓默閣前去調查的那些事情如今已經有眉目了,果不出小姐所料,雖然明麵上南隅的使者隊伍已經回到了南隅了,可是南隅太子壓根就沒有回去,反而在京中住下了。”
聽著夕月所說的同自己猜測的事情八九不離十,蘇錦兒不由地眯起了眼,同時也擔心鳳無邪會如何抉擇。
“那麼南隅太子如今身在何處?”
蘇錦兒問道。
“南隅太子為了能夠和國師大人相見方便,所住的地方就在國師府隔了一條街的雲來客棧之中。雖然國師大人每次都拒絕,不願同南隅太子相見,可是南隅太子卻一直沒有放棄。”
蘇錦兒抿唇,不知對方這一次到底有什麼打算,隻是她確信,君驚瀾之所以會這樣雨打不動的纏著鳳無邪必然是有其中的緣故。
恐怕很有可能是想要讓鳳無邪回到南隅,至於原因嘛。
怕是想要讓鳳無邪襄助他,畢竟如今知道了鳳無邪的真實身份了,一直想要將妹妹嫁給鳳無邪得到他力量的君驚瀾,這一回怕是更有借口把人帶回去了。
“小姐,默閣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南隅太子每一次找國師大人談話的內容莫過於要將他迎回南隅,可是國師大人似乎一直想要在雲祁。”
果真是這樣!
不過鳳無邪要留在這裏也好,她此時同樣也不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因為皇帝自從叛亂之事之後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很快新帝登位,她便能夠借此得到北方三省的控製權,進入北方山川之中尋找地靈。
依照她的看法,恐怕皇帝早就已經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才會如此著急的安排好一切,讓雲霆鈞早日回到雲祁,讓他能夠平平穩穩的登上儲君之位。
既然日子已經臨近了,這個時候她就更加不能離開這裏了。
“還有什麼其他情報嗎?”
蘇錦兒睨了一眼夕月,見她臉色仍舊凝重,依照她對於夕月的了解,方才說所的不過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情報,並不能讓夕月有這樣的反應。
瞧著她方才那樣著急無措的樣子,那麼想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說。
夕月嚅了嚅唇,有些為難的想要開口,可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直到努力了好幾次,才握著拳閉眼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默閣已經讓南隅太子發現了!”
“什麼!”
這一回不單單是繡兒,就連蘇錦兒也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個君驚瀾竟然找到了默閣,看來此人當真是不簡單,知道鳳無邪那裏無法突破,便找到了自己這裏。
蘇錦兒冷笑了一聲,冷聲問道。
“他想要如何?”
“南隅太子抓了兩位墨使,存墨護法也是著急,想盡了辦法都無法要回人。如今對方卻說,要見小姐您,想必是已經摸清楚了默閣了。”
夕月滿臉著急,原本存墨護法還有想要隱瞞的意思,如今卻是再也瞞不住了,才敢來蘇錦兒這裏開口。
蘇錦兒聽罷,點了點頭,讓夕月去告訴存墨。
“你讓存墨去安排時間,看來是時候和這個南隅太子見上一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