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兒歪著頭,美目流轉,瀲灩的光華對於每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朱唇輕啟,玉珠似得白牙小巧可愛。
“若是我讓他去爭呢?太子殿下也不怕嗎?”
這一句話成功的讓君驚瀾變了臉色,猛烈陰寒的殺意充斥著小小的畫舫,讓這個密閉的空間中的空氣刹那間凝滯,周圍的氛圍窒息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蘇錦兒閑適悠然的垂眼喝著茶,一舉一動都好絲毫不被這威壓所攝。
君驚瀾緊握的雙拳一點一點的鬆開,僵硬俊秀的麵容逐漸恢複了溫潤的優雅笑容,低低笑了聲。
“若是天下女人都有可能讓夫君去爭奪那個位置,可偏偏就你蘇錦兒不可能。一來你不是一個喜歡被束縛的女人,本宮不信,若有朝一日鳳無邪成了這天下之主你會願意乖乖的留下宮中****等待了他的臨幸。”
蘇錦兒撐著腦袋,聽著君驚瀾輕笑,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的淡去,宛如墜入重重迷霧之中,看不清她此時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二來你若想要做那天下之主,又何必依靠一個男人,恐怕你會自己坐上那個位置。”
君驚瀾靜靜得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的事情他聽說過一二,這個女人絕不是那種甘願屈居於人下的女人,她若是真的想要,恐怕自己便會去搶,哪裏需要求助鳳無邪出手幫她?
自然君驚瀾也慶幸,眼前的女人對為天下主這樣的豪言壯語並沒有半點兒興趣,否則的話怕是他的地位岌岌可危了。
就在君驚瀾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畫舫忽然猛烈的搖晃了起來,隻聽見外麵一片吵鬧,不斷地有人影晃來晃去,還有人大聲喊叫著。
“不好了,畫舫漏水了,船艙漏水了。”
外頭鬧哄哄的吵成一片,君驚瀾站起身來,抬手扶住搖晃的站不穩腳的蘇錦兒,將她扶出了船艙。
“快些到甲板上去,靠著本宮。”
兩人剛剛走出畫舫,站到了甲板之上,卻見這個時候,從天而降十餘名黑衣殺手,抽出腰間的長劍對著甲板之上亂竄的眾人揮刀砍去。
說時遲那時快,忽然一道虹影掠過,一掌劈在君驚瀾的左胸,趁著君驚瀾失神之際從他的懷中搶走了蘇錦兒。
蘇錦兒被人裹進了赤色披風之中,腦袋被一隻手押著躲進了那人的懷中,蘇錦兒掙脫了那隻大手抬頭隻見到一張霜冷邪魅的麵容,低低喚了一聲。
“鳳無邪!”
“別說話,我們走!”
此時,畫舫不知何時竟然燃燒了起來,鳳無邪皺緊了眉頭,一把摟住蘇錦兒的纖腰,不再戀戰,蜻蜓點水掠過湖麵,完好無缺的抱著蘇錦兒回到了岸邊。
幸而這水麵還算淺窄。
“可傷著沒?”
鳳無邪擔心蘇錦兒,低聲在她耳邊低低問道。
蘇錦兒搖了搖頭,望著那被片刻之間被大火燃盡的畫舫滿眼的疑惑。
看著方才潛入畫舫之中的那些黑衣殺手的樣子必然鳳無邪派來的,否則的話他們絕不會在鳳無邪在船上的期間放火,還故意纏住他想要將他留在畫舫之上。
“我沒事,快派人去查,那些殺手到底是什麼來頭!”
蘇錦兒覺得蹊蹺,同樣也十分擔心鳳無邪如今的安危,這些人分明就是衝著鳳無邪而來的,甚至還想要製造出鳳無邪有意殺害南隅太子的現場,好讓兩方的人自相殘殺。
“放心,方才靈破見事情不對便已經前去查了。”
低聲安慰蘇錦兒,鳳無邪隨即將目光停留在了站在一旁一直握拳咳嗽的白衣男子身上,臉上那溫柔多情的神色立即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夜叉一般咬牙切齒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