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道人道:“萍水相逢。”
那邊又有人道:“萍水相逢,你這麼護著他做甚?”
白衣道人理所當然的道:“我剛才表演胸口碎大石這少年給了我打賞,不過一個小孩子能有多少錢,說不定把錢給了,回家還會挨家人的罵,我這接下來是要把錢還給他。”
那人:“那現在你把錢把東西給了走就行了。”
白衣道人拉了魏無羨一下,把人拉到身後。
那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衣道人道:“我確實是過來還人東西的,但是也是有別的事情要做,比如把這孩子安全的送回家,以免被人找麻煩。”
此話一出,薛洋等人也是知道這人不可能插手這件事了。
薛洋對幾個人使了眼色,四五個人齊齊的衝了過來。
白衣道人手中飛出一道白綾,白綾掃過幾人把這些人全部掀翻在地。
隨後白衣道人便拉著魏無羨的袖子在街道上狂奔起來。
根本不給魏無羨反應的時間兩人就已經跑出去了好幾米遠。
魏無羨道:“道長,其實你不用管我的,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
白衣道人道:“那怎麼行,你一個小孩子對上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人肯定是討不到好處,更況且他們手上拿的仙劍,被碰到了就不好了。”
魏無羨道:“可是道長,你就算帶著我跑他們若是想抓我還是一定能抓到我的,你總不能一直帶著我跑。”
白衣道人道:“你說的也是,不過你是怎麼得罪那些人的,他們應該也不是隨便找人麻煩的人吧?”
魏無羨沒有說話,因為那些人已經追上他們兩個了。
此時他們已經跑到了郊外的樹林當中。
那些人似乎也不裝了:“道長,你確實很厲害,但是我們這麼多人,而你沒有靈力,赤手空拳,是敵不過的。”
白衣道人將魏無羨持續往自己身後拉:“能不能敵得過我倒是願意一試。”
就在雙方即將開展打鬥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薛洋道:“道長剛才是說我們以多欺少欺負小孩子是吧?”
白衣道人沒有說話,薛洋自顧自的道:“我們是修仙世家,怎麼可能會對普通人大打出手,而且還是一個小孩子。”
“我們之所以這麼做,那是因為這孩子他並不是普通的孩子,道長,你是道士,除祟什麼的應當也很了解。”
“而且你也在這裏,那昨晚亂葬崗的躁動你應該也發現了。”
白衣道人道:“我是發現了,不過你說這個莫不是要對我說這亂葬崗躁動的原因和我手裏這孩子有關?”
薛洋道:“不錯,就是因為他。”
白衣道人據理力爭道:“昨晚是中元節,亂葬崗怨氣鬱結,鬼氣衝天,躁動豈非正常之態,又能和這孩子有什麼關係?”
薛洋不慌不亂道:“道長有所不知,我們仙門前段時間處理了一個大魔頭,大魔頭死在了亂葬崗上,而昨天晚上是一天當中陰氣最重的時日,這一普通孩子卻能安然無恙的在那亂葬崗上待上一天,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