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夏從,離開夏從,到最後我們又在一起,我覺得就像是一部戲劇,總是給人意外的轉折。
如果我知道後麵有那麼多的事情發生,我剛開始我肯定不會離開夏從的,這樣受傷害的人也許會少一點,更重要的是夏從還是那個夏從,而不是現在這個心理有著對別人牽掛的男子。
他牽掛著別人,我沒有生氣,也接受。那個人為她生了一個女兒,雖然他隻見過一次他的女兒,但血緣關係確實真實的存在的。
阿初其實很懂事,我不知道他是否記得他的我和夏從領養的,領養他的那天陽光很溫和,一點不刺眼,別的小孩在玩耍,而小小的他卻坐在一個椅子上,不說話,隻是看著別人玩耍,那一刻給人的感覺他很安靜。我和夏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安靜而領養了他,不過他到我們家後,一切都好,除了夏從的媽媽不接受。
她認為不能生孩子就是女人的錯,夏從無論如何解釋都無法說服,以至於後來我和阿初回不了夏從的父母家。夏從沒有怪我,他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責任。
夏從是一個特有責任的人,不然也不會最後和我在一起,但也因為如此,他忽略了他要負的其他責任。
小木曾經說,就是因為她比我堅強,夏從才離開她的。
其實她錯了,如果當初她說出她有他的孩子,夏從就不會離開了吧?我也不知道,我沒問過夏從,我怕我接受不了答案。是的,我的確不堅強。
從上海回來以後,我們的日子簡單的過著,夏從的話還是不多,也許他在外麵說了太多的話吧。
我知道夏從想女兒,我告訴他,可以去上海去看看女兒,小木不會不讓認的。
可他說,既然是欠她了,就欠著吧。遠離他們。不打擾,沒什麼不好。
我後來去了一趟上海,我想看看小木的生活。我看到了和她一起的男子不是上次餐廳遇見的那個,但這個人更像是她的丈夫,他們的神情太像了。
她的笑容很燦爛,她叫那個男人成智。和他們一起的還有那個女孩和男孩,能看出是幸福的一家人。我放棄了打擾她的想法,一個人回到了西安,知道了夏從是對的。
我們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至於小木和夏從,還有那個女孩,也許會相遇但不會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