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裏,潔白如綿羊般的雲彩在白空奔跑,清風輕輕地拂過,紅日播撒著柔和的光芒,讓這個世界洋溢著七彩的生機。
街道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一排排的樹在清風的戲謔下微微浮動,無數的車穿梭於此。
一輛車馬上停在了一個廢址邊,安魂從車中走出,隨手關了門,慢步走進這令人懷念的初中學校,即使它已經廢棄了。
哎呀呀,我似乎來晚了。”安魂按了按頭頂的鴨舌帽,白色的劉海細碎在清風的浮動下微微搖曳,隱約可以看見那雙清澈如湖水般的藍色瞳孔。
“哦?你來了?”房間內,戴著一頂白色貝雷帽,正在看書的少女抬起頭,她長長的棕發隨風飄動著,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她和安魂一樣有著湖水般清澈的藍瞳,露出了如沐春風般的微笑。
“你們沒等很久吧?”安魂習慣性地微笑,鴨舌帽遮擋住陽光,隻有少數光線投射,勾勒出了他俊秀的臉龐。他的雙眼靈敏地看了眼藍瞳少女正在看的書,“上官戀兒,你也在看《修羅的秘密》?”
上官戀兒剛想回答,結果一道光影飛快地竄過,一隻手搭在了安魂的肩膀上,安魂側頭,就看見了那永生難忘的烏黑亮麗的長發。
“安魂,膽子不小嘛,敢遲到!遲到就算了見到老娘還不打招呼!”長長的黑色直發緩緩飄動,讓人感到奇異的是,這名少女也是藍色的瞳孔,“怎麼?看什麼看?不認識老娘了啊!”
“蘭、蘭雪··我怎麼敢不認識您呢?”安魂額部出汗,笑容帶幾分尷尬,“蘭雪,你還是一如既往的···”
“一如既往的什麼?”蘭雪惡狠狠地盯著安魂的雙眼,手按住安魂的肩膀,仿佛想從安魂的雙眼中看出答案。
“一如既往、一如既往···”安魂暗罵自己蠢,怎麼把心理想法說出來了呢?不過幸好安魂沒有把最後“暴力”那兩個字說出來。
上官戀兒看著這對歡喜冤家,秀美的臉上是如沐春風般的微笑,仿佛一直都在以一種安靜的姿態,麵對世界。
“喂,你們又在無視我麼?”坐在一邊,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黑帽的男子苦笑道,烏黑色的頭發在陽光的洋溢下泛著微微灼眼的精湛光芒,狹長的雙眼投出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沒、沒啊?琴酒。”安魂趁機脫困,和煦地笑著走向了上官戀兒,“上官戀兒,你看《修羅的秘密》看到哪裏呢?”
“安魂,叫我戀兒就好了。”上官戀兒臉上常是那讓人看著就舒服的燦爛笑容,“看了上半部分,你呢?”
安魂剛要回答,可是一股頑劣而不羈的腳步聲突然傳來,四人往門外看去。
光線從房門口傾瀉而入,照射在他那泛著銀光的紫發上,若說安魂四人的瞳孔奇異,那麼他應該更是奇怪了。他的左眼是一片血紅,在光線的撫摸下留下了一抹銀弧。而右瞳更猶如一道紫色的閃電般,葡萄般的紫色瞳仁與鮮血般的血色瞳仁猶如寶石般鑲嵌在他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
“嘖!你們怎麼還是這個樣子?老遠就聽到聒噪了!聽得老繭又來了。”他嘴角微微彎斜,露出了一個頑劣的笑容,從語氣、從外表,都可以看出他那玩世不恭、不羈的性格。
“你說話怎麼還是這麼難聽?”上官戀兒收斂起了微笑,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很不喜歡眼前這名男子。
“那是你自己耳朵有問題。”邪瞳男子非常毒蛇,雙手插在褲袋裏,高大挺拔,看起來很像一個陽光英俊的小夥子,高貴的血統又讓他成為了女孩們心中的白馬王子,可是他的形象完全無法掩蓋他的高傲與狂妄。
“蕭晨,你哥哥呢。”安魂微笑麵對,對於蕭瑟弟弟蕭晨的毒蛇來說,他早就習慣了,上官戀兒和蘭雪也是,隻不過上官戀兒實在有些不喜歡蕭晨,甚至有些討厭,不過這也是無需管的細枝末節了。
“他有事,沒來。”蕭晨戲謔地看了安魂一眼,進了房間,坐在了上官戀兒旁邊的、有些華麗的座椅上,揚起二郎腿,拿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喂!你有沒有禮貌啊?這可是安魂的位置。”上官戀兒嘟嘴,那是她特意給安魂準備的,可是卻被蕭晨坐了。
“禮貌?我蕭晨的詞典裏從來就沒有這個詞!”蕭晨冷聲一笑,“這個椅子可沒說它是安魂的,本大爺怎麼不能坐?”
“嚓!蕭晨,你太過分了吧?你有節操麼?”蘭雪衝蕭晨怒吼。
蕭晨抬起頭,看著一臉憤怒的蘭雪,歪了歪腦袋,怪叫道,“節操?那個早碎了,碎一地!再說了,安魂是你什麼人?你如此替他說話?”
“你···”安魂拍了拍手,習慣性地按了按鴨舌帽,微笑道,“別說了,這次我們來到這裏可不是來吵架的,而是來聚一聚,都是初中同學,不必再吵了吧?”
“話說回來,蕭晨,你哥哥今天叫我們來聚一聚,自己卻沒來,到底是為了幹什麼?”說到這時,安魂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快要吃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