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昆侖牢 第十六章 與人賭鬥(1 / 2)

林間密地,金不愁輕擺右臂,拳頭直招呼向虞青梧的左肩胛。他雖不曾動用體內真氣,可畢竟也學過不少搏鬥之技,無論是力量還是技巧,都比同齡人要強。他這一拳要是打實了,虞青梧的整條左臂必將脫臼,若再重些,甚至肩胛骨都可能斷裂!

當然,這隻是金不愁自己的猜想。就在他還沒跨出三步,攻擊的右臂還沒有完全伸直時,虞青梧突然爆喝一聲‘等等’,猝不及防的他連忙撤力收臂,可一拳之力全出的他,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有收力的餘地,此時強自收力,腳下當即一個趔趄,噗通一聲撲倒在了虞青梧的麵前,來了個狗吃屎,什麼泥巴、枯枝、雜草之類的裝了一嘴。

“呃……”虞青梧先是一愣,隨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似乎察覺到自己是始作俑者,他連忙抬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隻是麵上通紅的他,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在狂笑。

“呸!呸!呸!”

爬了起來的金不愁將口中雜七雜八的東西吐出來,麵色更為陰沉。在見到虞青梧憋著笑聲的樣子,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氣,冷冷道:“我給你一個機會,剛才為什麼要製止,若是想求饒的話那就別做夢了,老子今日非要斷你手腳不可!”

先前他隻是想卸掉虞青梧的一手一腳,現在,他卻是想要直接斷了虞青梧的雙手和雙腳!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吃這種虧,而且還是個悶虧,這如何能讓他不生氣?

聽到金不愁的話,虞青梧頓時收起笑意,一臉平靜的說道:“你叫金不愁?”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江湖人稱‘肥羊哥’的金不愁是也!”金不愁昂首挺胸,蔑視著虞青梧說道:“別廢話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斷了你的手腳之後,老子還得去明月宮、弦月宮一解相思之苦!”

虞青梧並沒有聽過什麼‘肥羊哥’的綽號,在上昆侖山之前也沒聽過‘金不愁’這個人名,更不知什麼叫做‘相思之苦’。聽到金不愁的話,他點點頭,道:“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一聽到‘賭’字,金不愁那雙小眼當即爆射出精芒。

見金不愁這副表情,虞青梧麵上露出了然之色,嘴上卻是說道:“你不是要教訓我,甚至要廢我手腳嗎?那我就賭你沒有這個能力!”

“笑話!”

金不愁低笑幾聲,斜眼看著虞青梧說道:“以前一直聽說宛丘虞家青梧多麼多麼霸道,實力多麼多麼強大,六七歲時便身具數十年功力。我承認,若是在半個月之前,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可現在嘛……”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虞青梧早已被廢,經脈盡斷之下不光功力盡失,就連身子也變得羸弱不堪,如何能是我的對手?

“你就說敢不敢吧!”虞青梧嘴角含笑,把玩著手中小斧。

見虞青梧一副淡定從容,好似勝券在握的模樣,金不愁心裏一陣發虛,暗道這虞青梧難道沒有被廢?可想到數日前虞青梧如死狗般躺在主山平台之上,這種想法當即煙消雲散。他冷笑不迭道:“賭注是什麼?”

“命!”虞青梧語不驚人死不休,道:“我們就賭命!倘若你廢不了我,你這條命便歸我,反之,若你有能力廢了我,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且日後我這條命便歸你所有!”

聽到虞青梧說的賭注,金不愁已是麵色煞白,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如同看待瘋子般看向虞青梧,沉聲道:“你……你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怎麼……”虞青梧笑看著還未定神的金不愁,說道:“天下第一富的金家,竟也會生出孬種嗎?”

大地遼闊,宗族並立,無數年來,人族自然有不少宗族傳承久遠,勢力龐大。首屈一指的自然是皇族夏家,執掌人間大地六百餘年,人間眾生的生殺予奪,全憑夏家一句話!

若說夏家執掌人間大地上的眾生之命的話,那號稱天下第一富的金家便是主宰人間大地上的財富!三大巨富之家,金家從古至今一直是魁首,可以毫不猶豫的說,金家跺一跺腳,大地都得抖三抖!

虞青梧隻聽說過金家之名,並未見過金家之人,不過卻聽聞過金家小少爺的不世‘威名’。傳聞,金家小少爺有兩大喜好:美女和賭博!其人年紀雖不過六七歲,但卻常常流連於煙花之地與賭場之中,其出手闊綽,在那些煙花女子與諸多賭徒之間,有著良好的口碑。

開始的時候,虞青梧還有些納悶,岑明子一個年近雙十之人,為何會懼怕一個剛上昆侖山學藝的孩子,那時候他便想這個‘金不愁’會不會就是天下第一富金家之人,直到剛才自己說出賭鬥一事時,金不愁那種殷切的目光,終於讓他確定了金不愁的身份,正是傳說中的金家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