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梧將口中的獸骨給拿了出來丟在一旁,然後一臉希冀的看著怪人,說道:“老頭,還有什麼神奇的術法嗎?天罡地煞我已經差不多學會了,隻要日後修為達到,呼風喚雨、移山填海、遮天蔽日等神通將不在話下!”
雖然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術當中絕大多數的術法他因修為不夠而施展不了,但卻在心中演練過,除了少數幾個格外晦澀難懂的法術之外,基本都學會,隻待日後修為提升,一項項神乎其神的法術將信手拈來。
然後虞青梧的話音剛落,怪人的身影卻是憑空消失,再晃眼間,其人已出現在牢籠之外!虞青梧心下大驚,向前奔出幾步,可想到一年前自己觸碰到籠柱時體內的生命精氣都流失的不少,他立即退後幾步,看著坐在牢籠外丈許的怪人,一臉激動道:“老頭這是什麼法術?好厲害啊,學會了它,我不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嗎?”
這一年多以來,他之所以日夜修習天罡地煞,一是因為天罡地煞實在是太過玄奧了,讓他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二是他想借助天罡地煞之法離開這勞什子化仙靈台,出去找鈞天子等人報仇!可通曉天罡地煞之後,他卻未曾發現一種法術可以讓自己離開這裏,所以他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功力上,想要等自己擁有了兩千餘年的功力,在強自打破這個鳥地方!
可想要兩千年的功力又豈是短時間能辦到的?他不知道這天底下有沒有身具兩千年功力者,他隻知道,即使自己那號稱天下第一的爺爺都沒有這等蓋世功力!
常言失望與希望是相伴相隨的,失望到近乎絕望的虞青梧今日得見怪人施展妙法,雖隻橫移出四五丈的距離,但心中的希望之火卻是在這個瞬間噌地一聲燃了起來,能橫移四五丈,就一定能橫移出四五十丈、四五百丈,更甚者四五千丈,還怕出不了化仙靈台?
在虞青梧一臉激動間,怪人就好似一個鬼魅般,忽而向左橫移出幾丈,又忽而向右橫移出幾丈,他整個人依舊是坐著的姿勢,手腳均不曾動過分毫!
“老頭你別再釣我胃口了,快點教我吧!”虞青梧都快急死了,這個莫名的法術實在太讓他心動,巴不得立刻馬上就學會,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嘿嘿!”
怪人低笑幾聲,瞬息間又回到了牢籠之中,他站起身,掐著虞青梧的臉蛋說道:“小娃子,老夫這個絕技是不是很厲害啊?心動得不行了吧?”
虞青梧啪地一聲拍掉怪人烏黑的爪子,說道:“大叔!大爺!你快教我吧!隻要你教我這個神技,要我幹什麼都行!”
“當真?”怪人有些不信。
“當真!”虞青梧重重點頭,昂首道:“拜你為師都可以!”說完,就要跪下來行拜師之禮。二人雖沒有師徒之名,但早有師徒之實,拜個師也沒什麼。
“別別別!”
奈何怪人卻是一把將虞青梧扶住,不讓他跪下來,而後說道:“一年前老夫要你拜師你不肯,那就證明你我並無師徒緣分,所以今日你是萬萬不能拜我為師的。”
“你不收我作徒弟,那要我幹什麼?”虞青梧不解道。
“這個嘛……”
怪人低頭想了一會兒,隨後他打了個響指,說道:“你喊我聲哥,我就教你,怎麼樣?”
“喊你作哥?”虞青梧被怪人冷不丁的一句話給驚住,隨即嘴角直抽搐,上下打量了下邋裏邋遢的怪人,說道:“行是行,不過你老頭子一個,我喊你作哥,是不是占大便宜了?”
他雖從未見過這怪人的真實容貌,但怪人頭發已斑白,而且聲音也顯老態,年紀肯定小不到哪兒去。自己一個八歲的娃娃,叫不知道幾十歲還是幾百歲的老頭子為‘哥’,這多少有些怪異。
“你就說行還是不行,哪這麼多廢話啊!”怪人雙手叉腰,沉聲道。
虞青梧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喊道:“哥……”
“唉!”怪人當即答道,他顯得特別高興,一把將虞青梧給抱了起來,興奮道:“老子終於當哥了!老子終於當哥啦!”話落,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把虞青梧放下,輕咳幾聲,說道:“你既已認我為兄,那作為兄長的我自當傾囊相授,先前那神通名喚移形換位,乃天底下數一數二的妙法神技,古往今來通其者隻有兩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