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陽天真人出來之後,玉明子正帶著鈞天真人與三長老蒼天真人而來,一位紅衣俊秀少年也尾隨而至,一道落在了太明峰頂。
“見過二位師兄!”陽天真人對著鈞天真人與蒼天真人行禮。在兩人點頭見,那紅衣少年,也就是被奉為神醫的赤明子炎弈祁對著三人躬了躬身,說道:“弟子先去為諸多師兄弟診斷!”說完,大步走到那些被驅除妖氣,但身子羸弱的弟子們麵前。
在來太明峰之前,他就從玉明子口中得知了妖氣之事,雖說這些弟子體內的妖氣都已被陽天真人驅除,但誰也不能確定是不是還有殘留,萬一留有絲毫在體內的話,那妖氣將終生伴隨,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發出來!
見炎弈祁已去為諸多弟子一一診斷,鈞天真人對著陽天真人說道:“可發現什麼端倪?”
昆侖有妖,茲事體大,他身為昆侖代理掌教,有權保護好整個昆侖山!
陽天真人點點頭,對著二位師兄說道:“是蠱雕作祟,一隻金丹三重的蠱雕!”
“蠱雕?”一聽到陽天真人說是蠱雕的妖氣,鈞天真人和蒼天真人臉上齊齊變色。
陽天真人苦笑一聲,說道:“師弟慚愧,竟讓一隻蠱雕在眼皮底子下禍害了兩百餘名弟子,更有近百名弟子慘死,卻隻聞蠱雕之影而不見蠱雕之行!”
鈞天真人與蒼天真人沒有回話,各自去了一座宮殿中查看,半柱香過後,二人冷著張臉出來,鈞天真人說道:“事不宜遲,我等必須徹查整個昆侖山,即使找不到蠱雕的藏身之所,亦要進行封天禁地!”
“我這便去找其他幾峰的師兄師弟!”蒼天真人道了一聲,隨即便飛身而起,直奔其餘幾峰而去。
此時,炎弈祁已一一為那些染過妖氣的弟子診斷完,見此,鈞天真人當即開口問道:“赤明子,情況如何?”
炎弈祁對著鈞天真人躬了躬身,說道:“幸虧發現的及時,陽天師叔功力醇厚,這些師兄弟們體內的妖氣已盡除,隻需弟子配一藥方,以藥石之力調養半月便無礙。”頓了頓,他看著那唯一一個因忍受不住痛苦,拔了身上羽毛而死的弟子說道:“不過這些死去的弟子應當火焚,再於太明峰上燃一斤菖蒲十斤艾草,其餘弟子即使不曾直接接觸過那些染了妖氣的弟子,亦要以菖蒲煮湯洗浴三日!”
“好!”陽天真人點點頭,對著身側的玉明子說道:“這件事你督辦!”說完,他與鈞天真人齊齊下山而去。
……
炎弈祁留在了太明峰,在玉明子等人的配合下開始著手善後事宜,不久後太明峰頂便升騰起濃煙。此時,除了霽月之外的長老、宮主齊聚,開始對昆侖山九峰進行一場掘地三尺的搜索。
一連三日過去,八人搜盡了整個昆侖山,可除了那些早就記錄在案的修為低下的妖獸之外,並未發現蠱雕的蹤影,倒是在虯龍神木附近發現了妖氣比其餘地方要濃鬱些。
八人站在距離虯龍神木數丈之外,開啟法眼搜索著四周,可除了發現此地妖氣要稍微濃鬱些外,並非發現其餘異樣之處。
“師兄。”明月宮宮主席琳對著鈞天真人說道:“會不會是神木之底的封印出問題了?”
“不可能的事!”
鈞天真人還未答話,大長老灝天真人卻是指著丈多高的虯龍神木說道:“神龍修為高絕,不比天仙弱多少,再加上神王留下來的鎮魔鎖妖塔,裏麵所關押的妖魔恐怕早已被神力所磨滅,怎麼可能突破神塔,再衝開神龍的束縛出來為禍?”
“茲事體大,貧道認為應當入神木,下神塔查看一番!”三長老蒼天真人一臉嚴肅道。
“萬萬不可!”一聽到蒼天真人說要進入虯龍神木,太極宮宮主變天真人連忙說道:“師兄你不要忘了祖上曾有遺訓,神木不枯,神塔不進,此時虯龍神木生機磅礴,我們如何能違背祖訓進入神木內部?”
虯龍神木有入口這件事,除了霽月之外的長老、宮主們都是知道,不過昆侖前輩曾明言禁止所有人靠近虯龍神木,害怕因為外人的闖入,而使得封印出問題,致使裏麵關押著的無數妖魔破封而出,所以這些年來,即使他們對虯龍神木裏麵的景象再向往,都沒有進入其中一探究竟。
不是他們的自製力驚人,而是祖訓難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