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有比翼鳥,飛止飲啄,不相分離,死而複生,必在一處……比翼鳥神異,其魂亦不同凡響,而今虞青梧與霽月兩人各煉一縷比翼鳥之魂於元神中,他們的元神已在冥冥中有了類似於比翼鳥之間的聯係!
蟠桃樹下,四目相對,彼此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二人各坐一處,或練術法,或練法力,就那麼開始修煉起來,百裏之內,他們可以做到對彼此心念的感知,所謂心有靈犀也不過如此了。
名義上的師徒二人開始了一段最長時間的相處,他們一起修煉,一起嬉戲,冬天堆雪人,春天賞百花,夏天看日暮,秋天摘桃子,一轉眼三年時間悠悠而過……
轟隆隆!
新月峰西邊,一掛能有三十丈來高的瀑布宛若九天銀河垂落而下,銀色之水傾瀉,凶猛而壯麗,狠狠砸落在底下的水潭之中。放眼望去,瀑布的落點隱約可見一道身影,他赤.裸著的上身肌肉勻稱,流線分明,每一塊都好似精心雕琢過一般,菱角分明,充滿著力量美。
滔滔之水天上來,砸落下的力量足矣開山裂石,但他卻好似全無一物般,任那瀑布砸落在身上,我自頂天立地,巍然不動。
這個時候,山間小路漸漸出現一道白色靚影,身軀玲瓏有致,麵容精致無暇,她蓮步款款,一手挽著一套幹淨整潔的白色道袍向著瀑布邊而去。看到瀑布下那宛如開天神人般的少年時,她柔柔一笑,這一刹的風情足矣醉倒天地。
“阿樹,該上來了!”絕美女子呼喚著水中人的小名,聲音清脆婉轉,如鶯啼雀鳴。
水中少年在聽到岸上傳來的聲音後,原本緊閉著的眸子陡然間睜開,一束精光當即從他眸中射出,落在水中直激起丈高水柱,好似有道無形之力推動水柱,使之化作一條水龍飛躍向岸邊女子。
“淘氣!”
女子搖頭一笑,麵對來勢洶洶的水龍,她隻是輕道一聲‘定’,那水龍當即止於她身前尺許,一顆顆水珠就那麼停留在空中,不升不降。
“解!”女子再道一聲,能有丈長的水龍當即瓦解成一灘水,稀稀落落的灑落在地,與此同時,水潭中忽而暴起一道水花之聲,在那水龍落盡之際,本還在三丈外水潭中的赤膊少年已出現在女子麵前。
“仙女姐姐你真厲害,每次都被你破了我的法術!”虞青梧嘿嘿笑著,將滿是水漬的臉在霽月的臉上蹭著。
“都這麼大人了,還是這麼淘氣!”
看著身前已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英武少年,霽月搖頭一笑,持起錦帕去擦虞青梧臉上、身上的水漬,她動作輕柔細致,像是一個妻子在服侍著自己的丈夫。
霽月在幫自己擦身上的水,虞青梧也抬手去擦霽月臉上被自己沾上的水漬,當手指觸碰到那吹彈可破,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時,他的動作忽然一頓,眼睛不由自主的凝視著那張早已印在心底的無暇容顏,輕喃道:“仙女姐姐,你好美好美!”
聽到虞青梧的話,霽月麵上霎時間升起一抹嫣紅,讓本就豔麗的她,顯得更加嫵媚。她抬起粉拳輕捶著虞青梧結識的胸膛,嬌嗔道:“不正經,你才見過幾個女子啊,又怎知我算是美的?趕緊穿上衣服吧!”說完,將手裏的道袍伸展開來,為虞青梧套上。
虞青梧一邊任由霽月為自己穿上衣服,一邊笑著說道:“我小時候在宛丘見過很多啊!而且,明月峰和弦月峰上不是也有很多女弟子嘛,她們一個個庸脂俗粉的,跟仙女姐姐你完全沒得比呢!”
這時衣服也穿好了,他轉過身扶著霽月的雙肩,看著那張滿是嬌羞的臉說道:“仙女姐姐,以後我娶你好不好?”
麵色羞紅的霽月在聽到虞青梧說要娶自己的話時,整張臉都宛如要滴出血一般,她一把推開虞青梧,低聲道:“傻孩子,我們可是師徒,怎麼能做夫妻……”
師徒……多麼沉重的兩個字。
虞青梧愣了愣,隨即哈哈一笑,一把摟住霽月的肩膀,說道:“也是啊!”頓了頓,他低頭對著埋首於胸前的霽月說道:“仙女姐姐,我要施展移形換位了,準備好哦!”話罷,他不等霽月有所表示,心中默念咒語,下一刻,兩人齊齊消失,再出現時,已是新月峰頂。
壓根就沒準備好的霽月在出現在蟠桃仙樹下時,腳步一個趔趄,要不是被虞青梧即使抱住腰身的話,恐怕都要跌倒在地!穩住身形後,她輕捶虞青梧的胸膛,嬌嗔道:“死阿樹,每次都這麼突然……”
說著說著她忽然止聲,蓋因此時虞青梧滿臉驚愕的望著下山的路,麵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她一邊疑惑的轉過頭望向下山的方向,一邊說道:“發生什麼……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