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知道,有什麼了不起的!”幾位女弟子之中最美的粉紅羅裳少女癟癟嘴道,她雙手抱胸,玉臂將胸前的一對飽滿都擠壓的變形,看起來別樣誘惑。
“搞得好像是你自己從化仙靈台出來一樣!”那身著粉紅羅裳的少女一語作罷,其餘女弟子俱是出言附和,對金不愁很是不屑。
此時金不愁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羅裳少女的胸前,兩眼放光,嘴角哈喇子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哪裏聽得到這些人說的話啊。羅裳少女略微一愣,順著金不愁的目光朝自己胸前一看,待得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誘惑人時,玉麵刹時間羞紅一片,連忙垂下手,而後抬手狠狠給了金不愁一個板栗,嬌嗔道:“色狼,看哪裏呢!”
“嘿嘿!”
金不愁嬉笑一聲,扯了扯身上的道袍,昂首挺胸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扶搖是我兄弟,見了我他都得叫我一聲哥,他從化仙靈台出來,我能不高興嘛!”
“吹牛!”
尷尬過後,羅裳少女嘟囔一聲,滿臉不屑道:“照你這麼說,你是不是也跟人皇是拜把子兄弟?既然如此,人皇為何隻敕封虞青梧為王,卻不敕封你為王?”
九年前人皇駕臨昆侖封禪時,曾敕封虞青梧為扶搖王,這件事整個昆侖都是知道的。
“環環……”金不愁對著那羅裳少女剛想說什麼,羅裳少女卻是連連舉起手,斥聲道:“環環是你叫的嗎?”
聽到少女的話,金不愁尷尬一笑,隻得改口道:“采環師妹你有所不知,扶搖跟人皇結識在前,而後我才與扶搖結識,所以封禪之時,人皇隻聽過我的名字,並不認識我,自然沒有封我為王了,現在嘛,要是我回帝都的話,估計也可能被封王!”
“真的嘛?”幾名女弟子一聽到金不愁說也有可能會被封王,當即露出一副崇拜的模樣。她們雖都是仙門中人,但不可能真正隔絕俗世,所以俗世中的王爵對她們而言依舊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金不愁正想拍著胸脯保證時,羅裳少女采環卻是指著天空驚呼道:“看,天上有一隻會飛的牛誒!”
“在哪裏在哪裏!”金不愁連忙抬頭望天,可天上除了高掛著的金日之外,哪有什麼飛牛啊。
“咯咯咯!”
采環以及其餘幾位女弟子當即笑的前俯後仰,胸前飽滿亂顫,直晃得金不愁不肯眨眼,一臉豬哥樣。
“你們不信是吧?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回過神的金不愁收起豬哥樣,抬手招出一柄青色飛劍,他跳上飛劍後,衝著底下的幾個女弟子說道:“你們等著,小爺這就把扶搖那小子拉來!”話罷,掐動劍訣,晃晃悠悠的向著太虛峰頂飛去。
“小金子,小心點啊,別撞到了樹!”
采環衝著金不愁搖搖晃晃的背影喊道,隨即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在女弟子們麵前大受打擊的金不愁晃晃悠悠的禦劍飛行到了太虛峰頂,直奔太虛宮而去。可剛到太虛宮之前,想要進去時,宮門前的兩名弟子卻是擋住了他。
“兩個小雜毛給小爺讓開!”剛在采環麵前受挫,此時又被兩個男弟子給擋住去路,金不愁是一肚子的火,冷著張臉好似隨時都會爆發。
“元……元明子師兄……”
兩名弟子戰戰兢兢的看著一臉怒氣的金不愁,顫聲道:“師尊有令,不得任……任何人進入啊,您大人有大量,就別為難我們倆了!”
一聽是鈞天真人下得令,金不愁頓時沒脾氣了,他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對著身後兩人說道:“他娘的,那扶搖那小子什麼時候出來?”
“不……”兩名弟子正想說不知道,可這時候殿內卻是走出一人,其人一襲月白道袍,身材修長,樣貌俊秀,不是虞青梧還能是誰?
“見過扶搖師兄!”一見虞青梧出來,兩人當即行禮。
虞青梧對著兩人微笑點頭,走到宮門前,看著起身的金不愁說道:“你找我?”
“廢話不多說了,帶你去個地方!”金不愁也不管虞青梧同不同意,拉起虞青梧就往山下而去。可當走到下山的小路上時,迎麵卻走來一道身影,金不愁往左,他也往左,金不愁往右,他也往右,顯然就是要擋住金不愁的路。
心急如焚的金不愁抬起頭,看著身前那麵無表情,宛若麵癱的少年一臉不爽道:“虛明子,你故意的是不是?以前小爺怕你,現在可一點都不怕!”
金不愁口中的‘虛明子’看都沒看金不愁一眼,目光始終放在金不愁身後的虞青梧身上,一對本來死水般的眸子刹時間升騰起熊熊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