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擲出開山斧後便一直在掐印、誦念咒語的虞青梧此刻也完成法術,他抬腳在地上一踏,振山撼地之術當即使出,刹那間地動山搖,他腳下岩石轟隆一聲裂開一條能有丈深尺寬的裂縫,而且一直向著虛明子蔓延而起。
轟隆隆!
山搖晃的厲害,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金不愁仰頭栽倒在地,痛呼連連,而施展出八卦劍陣的虛明子雖也一直在暗中防備著虞青梧的法術,但卻沒料到虞青梧會使出這等振山撼地之術,那裂縫比他八卦劍陣中激射出的劍氣都還要快,頃刻間便襲至他的身前,他連忙側開一步,躲過好似要將人都吞噬的裂縫。隻是,他這麼一動,八卦劍陣也受到了震蕩,劍鋒偏移,成百上千的劍氣從虞青梧身側穿過。
唰……
虞青梧在此刻化作一道殘影瞬息間奔至虛明子身前,同時地上的開山斧也受到法力牽引,一翻身便已橫在了虛明子的肩上,雪白的斧刃抵在他那裸出來的頸脖間。
“你輸了。”虞青梧手持斧柄,斧刃搭在虛明子的頸脖間微笑道。
虛明子先是一愣,似是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可隨後他嘴角勾起,露出一絲看起來不像是笑的笑,嘴唇輕啟,道:“你也輸了。”
聽到虛明子的話,虞青梧眉頭一挑,有些不明所以。下一刻,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猛地回過頭,卻見到成百上千的劍氣吞吐著寒芒,淩於虛空直指自己的背心,兩者之間隻有寸許之距!
看到那近在咫尺的諸多劍氣,虞青梧隻覺得渾身汗毛直立,冷氣襲心。這麼短的距離,就算是自己以移形換位也不可能躲開啊!
因地動山搖而跌倒在地的金不愁爬了起來,待得發現斷壁殘桓的戰場之中,兩人一個以斧抵頸脖,一個百劍懸後心時,他嘴角抽搐,也沒想到最後竟會是這個結果。他抓耳撓腮在原地挑了挑,指著虞青梧大喊道:“劈下去啊笨蛋!看看是他的劍快,還是你的斧快!最不濟也是同歸於盡嘛!”
“閉嘴!”
“閉嘴!”
虞青梧與虛明子兩人同時轉過頭,異口同聲道,隨即一人收斧一人散劍,各自退後三尺。
被兩人這麼一喝,金不愁頓時泄了氣,他隆拉著走了過來,看了看虞青梧,又看了看虛明子,苦笑道:“怎麼,現在要聯起手來對付我這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美男子了嗎?”
不得不說,金不愁是真賤,開個玩笑都這麼賤。
虛明子完全視金不愁為無物,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比自己略高一些的虞青梧,說道:“你很強,是一個好對手!”通過剛才一戰,他已將虞青梧視作對手,平等的對手!
虞青梧微微一笑,道:“你也不弱。”
“一年之後,我有信心一招敗你!”虛明子深深的看了虞青梧一眼,隨後腳下浮現出一道氣劍,載著他飛向太虛峰。
聽到虛明子的張狂之語,虞青梧還沒說話,金不愁倒是衝著其背影叫囂道:“囂張個蛋啊,一年之後老子還一招敗你呢!”頓了頓,他一臉好奇的對著虞青梧說道:“說實話,你跟他到底誰強些?”
“差不多吧。”虞青梧含糊的說道,心中疑惑著虛明子臨走前說的話。他很清楚,虛明子剛才是隱藏了實力的,而且隱藏了不止一星半點,但自己也隱藏了實力啊,別的不說,但就武道修為,自己若是展現出武道修為的話,要敗他根本就不難,而他也應該清楚。既然如此,他又為什麼還會說出一年之後一招敗自己的張狂之言?
難道他對自己的實力就這麼自信?
金不愁並不知道虞青梧心中的想法,依舊追問道:“說清楚些嘛,又不會掉塊肉!”
實在沒辦法的虞青梧隻得說道:“這麼說吧,他是憑自己的實力才能做到這般,而我之所以能和他打成平手,完全是出其不意,要是他知道我會哪些法術的話,我就不是他對手了!”
“切!”聽到虞青梧的話,金不愁麵現不屑,道:“還在化仙靈台中接著仙靈之氣修煉了九年呢,連那小子都幹不過,真是白瞎了那些仙靈之氣!”
虞青梧搖頭一笑,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當即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要帶我去個地方嗎,是哪裏?”
啪!
金不愁一拍腦門,想起了找虞青梧的初衷,當即話也不說了,拽著虞青梧就往主山平台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