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梧根本沒心思聽金不愁說外麵的世界有多精彩,他此時隻一心想要遠離這個害得自己無暇跟仙女姐姐道別的混蛋,念及此,他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甚至展開了神行術,化作一道殘影在密林間左突右閃,猶如鬼魅。
“等等我啊!”
金不愁嗷嗷叫喚了一聲,輕拍儲物袋,他腰間儲物袋中當即飛出一張黃符,他想也沒想直接貼在了腿上,刹那間他雙腿好似化作了雙輪,呼的一聲便躥了出去,那速度直追虞青梧的神行術。
一炷香之後,兩人一個施展神行術,一個依靠莫名的符快速下了山,此時昆侖山腳下已彙聚了無數人,三五成群的各自結伴,或向東或向南而去。
虞青梧掃了一眼四周,見到子履等人時,連忙趕了上去。
“解決完了?”見虞青梧回來,子履笑著說道。
虞青梧沉著張臉點點頭,要不是為了等這次曆練回來之後,參加那什麼甄選首席弟子的昆侖大比,他壓根就不想跟這些人為伍。這個時候金不愁也拖著長長的影子奔了過來,撤去符後,他瞧了眼對自己微笑的子履,咂吧著嘴說道:“你小子也在啊?”
“金兄!”子履笑了笑,心知金不愁一向對自己不待見,他對此也不介意。
“哼哼!”
金不愁哼哼一聲,待得發現虞青梧的隊伍當中還存在著甑珍這個雖算不得多美,卻也算是清新脫俗的少女時,他兩眼放光,搓著雙手走到甑珍麵前,一臉媚笑道:“這位小妹妹你好,不才在下……”
騰騰騰!
一見到金不愁上前,甑珍也不等他說完,連忙後退幾步,一臉警惕的說道:“色狼……你離我遠一點!”
聽到甑珍的話,另外兩名男弟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通紅起來。這元明子金不愁在昆侖山上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並非好名聲而是罵名,隻因他但凡見到個有點姿色的女弟子,便要上前調戲一番,基本上除了花無雙之外,有點姿色的女弟子都被他調戲了個遍。
當然,他也就是言語輕薄了些,並未有太多的過激行為,故此那些長老、宮主也就頂多言語訓斥他一番,並未真正的處罰。
金不愁瞪了那兩名想笑又不敢笑的弟子,而後又是一臉媚笑的看著甑珍說道:“我都還沒自我介紹呢,你怎麼能直接拒絕我?”
“我認識你!”甑珍身軀一偏,便已躲在了身材修長,將近八尺來高的虞青梧背後。她探出小腦袋瞅著一臉猥瑣的金不愁,說道:“一年前你這個登徒子曾言語輕薄過我!”
“哈?”金不愁一愣,隨即訕訕一笑,放過了甑珍。他有一個‘好習慣’,但凡是怕自己,又與自己有過一番‘相交’的女子,他便沒什麼興趣了。既然自己以前調戲過這少年,那現在就沒必要在繼續了。
“行了,走吧!”
心情不好的虞青梧道了一聲,抬腳就走,其餘幾人也當即跟上。這時,金不愁嘟囔一聲,也不知說了些什麼,最後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組員之後,扯起嗓子喊道:“你們幾個,跟老子走!”
人群中一直等待著金不愁的四人聽到那囂張的話,一下子就知道肯定是金不愁,循聲望去,正好見到金不愁對自己等人招招手,他們連忙上前。
“金哥!”
“金哥!”
那四人來到金不愁身前,當即一臉媚笑。
金不愁昂首挺胸,輕輕闔首,然後指著走出丈外的虞青梧等人,說道:“咱就跟著他們,人身安全有保障!”
“好嘞,一切全憑金哥您的意思!”四人並沒有反對,反而很是樂意。虞青梧他們認識,也知道虞青梧有著金丹九重的修為,自己這一組中根本就找不出一個可以與之匹敵者,跟著他們走絕對是上上之策啊!
見組員都同意,金不愁當即衝著虞青梧的背影喊道:“樹哥,等等我們啊!”說完,抬腳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哪裏還有剛才麵對自己組員時的霸氣?
……
山腳下一撥又一撥的弟子們散了出去,而新月峰上白衣佳人頂風而立,衣袍獵獵作響。她縱目遠眺山下細若蚊蟻的人兒,愁容滿布,清淚輕垂,幾次想要飛身下山,可都被心頭一句話給拽了回來。
萬裏迢迢,山高水遠,再見時,或隻能在子夜夢中。縱來日他再回昆侖,也隻是隔山相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