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太耗法力了!”
虞青梧緩緩起身,剛才刻畫陣紋那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他的精神和肉體都處於緊繃的狀態,此時不光額頭滲滿細汗,體內的法力更是消耗了個七七八八,也幸虧他三日前破丹成嬰了,倘若還是金丹九重巔峰的修為,指不定體內的法力支撐不到補全完陣紋!
“補完了?”
見虞青梧站了起來,金不愁屁顛屁顛的跑到陣台前,彎腰打量了一眼已經完成的陣紋,癟癟嘴道:“怎麼感覺你補上的陣紋跟之前的陣紋有些不一樣啊?”
“廢話!”
虞青梧鄙夷的看了眼金不愁,一邊將地上的龍珠撿起,一邊說道:“那些陣紋乃是千年前所刻,而且刻畫陣紋之人無論是陣道修為還是法力修為,都比我要高得多,怎麼可能跟我所刻畫的陣紋是一樣的感覺?”
“那到底是算成功了還是失敗了?”金不愁問道。
“試一試就知道了。”虞青梧說著,將手中的龍珠放上了石柱上。就在龍珠與石柱結合的那一瞬間,整個陣台大亮,絲絲光芒一瞬間將所有陣紋都填滿,直通陣台上的石柱,再達龍珠。
嘩啦啦……
光輝輕綻間,石柱上的龍珠開始緩緩旋轉起來,而它沒旋轉一圈,石柱的頂端都會噴薄出水流,而且水流越來越大,稀裏嘩啦的澆灌下來,眨眼間便在地上彙成了一大灘。
見此,虞青梧當即大喜,對著眾人說道:“成功了,要不了多久這裏就會重新蓄滿水,我們快出去吧!”
“唉!”眾人應了一聲,當即走到井口位置,縱身飛出井外。可就在金不愁跳起,想要飛出去時,虞青梧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腳將他拽了回來,說道:“你去把蛤蟆精的屍體給帶出去!”
“憑什麼我去啊!”金不愁一臉不情願,那蛤蟆精醜的要死,先前他已經強忍著惡心的感覺從蛤蟆精的屍體中挖出了內丹,現在可不願意再惡心一次。
虞青梧眉毛一挑,對著金不愁伸出一隻手道:“你要不去也行,那把蛤蟆精的內丹給我!”
“我還是去吧……”
一聽到虞青梧說要自己‘好不容易’挖出來的內丹,金不愁當即屁顛屁顛的跑到蛤蟆精的屍體旁,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抄起屍體,然後飛身出了洗罪井。
此時水已經有一寸深了,虞青梧淩空漂浮在水麵之上,再次打量了一眼井底四周,喃喃道:“可能是我感知錯了吧……”說完,騰身向著井口飛了出去。
當虞青梧出了洗罪井時,子履等人已經帶著清源鎮的鄉民們回到了井邊,在看到井邊被劈作兩瓣,足有兩尺多長的大蛤蟆時,那些凡人直嚇得渾身發抖。
最先回過神的還是那拄杖老人,也就是這清源鎮的現任鎮長,他丟開手裏的拐杖,噗通一聲對著虞青梧等人跪了下來,聲淚俱下道:“感謝諸位上仙為我清源鎮除去妖怪,諸位上仙的大恩大德,我們清源鎮世代難忘啊!”
“感謝上仙!”
鎮上一跪,其餘鎮民當即也跪拜了下來,個個麵容激動。
“各位起來吧!”
一眾人當即分散開來,將這些鄉民們扶起,虞青梧對著這些凡人們說道:“諸位,妖已經伏誅,洗罪井也已經恢複,從今以後你們的生活將恢複到以往。”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不過,日後你們切不可讓人入得洗罪井之中,一麵破壞了井底早年高人所施仙法!”
“我們省得省得!”清源鎮之人當即點頭不迭。他們本來就奉洗罪井為神物,但凡是清源鎮之人俱不會進入井中,即使在發現洗罪井不再有水時,依然沒有人下井察看。
得到清源鎮之人的保證,虞青梧微微一笑,看了下身旁的幾人,然後說道:“此間事了,我們也該再次上路了。”
“諸位恩公還是在鎮中多待些時日吧,也好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老鎮長說道。
這邊,金不愁也點頭不迭道:“是啊是啊,現在天色不早了,要是這會兒走的話,晚上我們非得在沙漠中過夜不可!”
“沙漠中過夜不是挺好的嘛!”虞青梧微微一笑,拒絕了清源鎮眾人的好意,而後便向著東方那片無垠走去。
“等等我們啊!”
金不愁喊了一聲,帶著眾人追了上去。
……
在虞青梧等人離開清源鎮不久之後,一位黑衣中年美婦出現在清源鎮眾人埋葬蛤蟆精的所在地,那中年美婦看著身前的小土包淚水縱橫,顫聲道:“孩子,娘親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一定!”話罷,她側首望向東方,雙眸中滿是陰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