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履等人揉著惺忪朦朧的眼睛,看了看滿地屍體,又看了看還站著的兩人一獸,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啊!!!”
當意識徹底回歸時,甑珍頓時驚叫出聲,她小臉慘白無比,指著那一具具屍體說不出話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記得我們來這裏的時候都快入夜了,怎麼莫名其妙的又成白天了?”
一眾人滿眼迷惘,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等人被四海幫之人毒倒,昏睡了整整一個晚上,更不知道虞青梧、金不愁兩人在生與死之間遊走了一回。
在場中最為年長的子履疑惑的看了眼麵帶白紗的藍衫少女,而後一邊走向虞青梧一邊說道:“扶搖兄,昨夜發生了什麼事,這位姑娘又是……”
“別過來!”
一見子履要過來,虞青梧連忙抬手製止道:“她使毒的手段鬼神莫測,一旦靠近的話,不知什麼時候就會中毒!”
踏!
被虞青梧這麼一聲喝,子履當即止住步伐,向後退開幾步之後說道:“她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虞青梧苦笑一聲,指著不遠處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金不愁說道:“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人,不愁就是被她毒倒的!”
“你才不是好人!你全家都不是好人!”
這個時候,藍衫少女忽然像是暴走的小兔子,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嘴角抽搐的虞青梧罵道:“你這混小子當真不知好歹,不管是迷神霧也好,醉仙香也罷,都隻是迷人而不害人,本姑娘要不是好人的話,你以為就憑你那微末功力還能活著啊?”
藍衫少女一席話罷,在場眾人盡皆咋舌不已,一臉疑惑的看向虞青梧。後者表情怪異,有些哭笑不得道:“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把我朋友給毒倒了?”
聽著虞青梧似褒實貶的話,藍衫少女哼哼一聲,別過頭道:“那是他活該,一見到漂亮姑娘就邁不開腳,而且還出言調戲本姑娘,沒讓他當場毒發身亡就已經是本姑娘大發慈悲了!”
對此,虞青梧無言以對。這件事說白了就是金不愁給惹出來的,沒事調戲誰不好,偏要調戲眼前這個一身是毒的陌生姑娘。
子履等人聽到藍衫少女的話,心頭算是有些朦朧的概念了。大家都出自昆侖,他們自然對金不愁的性情有一定的了解,知道金不愁就是那種一見到漂亮姑娘就忍不住口花花的人,這幾年在昆侖山已經是屢見不鮮的了,隻不過礙於他的身份,昆侖並沒有幾人能怎麼樣他而已,而今嘛,他算是遇上一個能整治他的人了。
虞青梧尷尬一笑,道:“這一點我可以代他向你道歉,至於我們身上的寶……”他不著痕跡的指了指身後的子履等八人,說道:“你還有想法?”
他的意思很明顯,現在我們這邊有九個人,你還敢不敢再迷人奪寶?
藍衫少女瞥了眼子履等人,而後嘟囔一聲道:“要不是小白受了傷需要盡早治療,誰會怕你們這幾個菜鳥啊……”
聽到少女的嘟囔聲,虞青梧皺著眉頭望向一直低頭不停舔著右後腿的白犼,這才發現白犼的右後腿上有一塊區域掉了許多鱗片,那塊區域正好呈一個掌印,如此不難猜測在此之前白犼定是遭到一位高手一掌打到了後退上,結果掌力將那一片區域的鱗片都給震碎了。
這白犼無翼而能騰空飛行,其修為定然不低,即使沒有千年,估計都有八百,就這等修為還被人打傷,可想而知那人該有多強了。
“你們兩人本姑娘記住了,下次一定把你們的衣服鞋子扒了!”藍衫少女道了一聲,隨後翻身跳上了白犼的背上,在一陣急促的獸吼聲中騰空而起,向著南方而去。
“等等,我朋友的解藥呢!”
虞青梧追出幾步,衝著一人一獸的背影喊道。
“把他丟進糞坑就能解毒了!”少女騎乘著神獸白犼一騎絕塵,幾個眨眼間便劃破長空,消失在南方天際。
“丟……進……糞……坑……”
虞青梧嘴角抽搐,恨不得把藍衫少女拉回來暴揍一頓,糞坑算哪門子解藥啊!
這個時候子履等人才走過來,看了看不省人事的金不愁,說道:“真要丟進糞坑?”
“依我看,行!”天明子摸著下巴說道。
“咯咯咯!”一直被地上的屍體嚇住的甑珍也不由得笑了起來,捂嘴道:“不管那姑娘說的是真是假,試一試都是應該的!”
其餘幾人有心想要開口稱是,可一想到要是金不愁醒過來之後知道自己等人也瞎起哄的話,一定沒好果子吃時,他們當即閉口不語,隻是眼眸中卻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