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他一聲輕喝,全身氣力盡出,右手往上一帶,自被抬上台以來就不曾動過分毫的黃金大劍當即被掀起一角。
轟!
台上台下整個會場爆發出一陣響聲,所有人都一臉狂熱的盯著那逐漸被提起的大劍,隨後一個個屏住了呼吸,準備見證一個奇跡的誕生。
“起!”
朱連城俊臉由於使了大力而通紅起來,他左手背負身後,握著劍柄的右手上青筋凸起,充滿力量感。隨著他右臂的移動,絕世殺劍漸漸被提起來,一寸……兩寸……五寸……一尺……
當三千九百斤重的絕世殺劍被朱連城完完全全的立起之後,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舉起來!舉起來!”
“拿起它,這把劍就是你的!”
眾人扯著嗓子在大吼,而朱連城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開始是還隻是單手提劍,後來連左手也用上,雙手緊握劍柄,一點一點的將絕世殺劍提起。
在這個過程中,金不愁要麼是抱臂輕笑,要麼毫不掩飾的用眼光丈量著嘟嘟的胸脯是什麼尺寸,而嘟嘟早已見慣了他這種人,直接將他無視,而略顯驚訝的看著舉劍中的朱連城。
至於絕世殺劍的鑄造者易風,雖然朱連城的表現讓他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不滿意的搖搖頭。朱連城在舉劍時都已這般艱難,又如何能夠肆意揮動這口三千九百斤的重劍半柱香時間?換句話說,朱連城已經失敗了。
這時,朱連城已經將絕世殺劍平舉於胸前,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將劍舉過頭頂之際,他身子忽而一顫,隨即緊握在手中的重劍滑出了他的雙手,咚的一聲摔落在地。
轟響炸起,如若雷霆,又似隕星墜落,整棟紅粉閣劇烈一顫,由青石堆疊而起的三丈高台霎時間裂痕遍布,重劍周圍更是碎成一堆。
嘭!
在重劍脫手而落之後,朱連城也跌跪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麵色極為難看。
“怎麼回事?剛才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掉了?”
“握不住就說一聲嘛,害得老子跌倒!”
重劍摔落的太過突然,劇烈一震之下,不少人都被震倒在地,爬起來後指著遍布裂痕的高台上的朱連城罵罵咧咧。不過在意識到朱連城乃是少城主之後,一個個連忙收聲止住,不敢再罵。
高台之上,金不愁指著單膝跪在地上的朱連城哈哈大笑道:“我就說你別自取其辱吧,偏不聽!現在好了,挫敗感是不是很爽?哈哈哈!”
嘩……
單膝跪在地上的朱連城猛地站起身,他一把抓住大笑不止的金不愁的衣襟,麵色極為難看,殺氣淩冽道:“是你搞得鬼對不對?”
他自己有多少斤兩他清楚的狠,想要拿起三千九百斤的絕世殺劍雖然難,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今日在還沒有將絕世殺劍舉過頭頂之際,他一身氣力忽然頓住,這種情況讓他應接不暇,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事!這個時候,金不愁的肆意嘲笑,讓他想起剛才在舉劍之前,金不愁分明拍過自己一下,也就是那一下讓自己的右臂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當時他還沒在意,可過後一想,這當中一定有蹊蹺,自己身上出了問題,一定和眼前這賊眉鼠眼的家夥有著脫不開的幹係!
“喂喂喂!”
金不愁臉上的笑意止住,他指著怒不可揭的朱連城冷笑道:“自己沒那個本事就沒那個本事,居然還誣蔑是老子的錯,你要是再不放開老子的話,信不信老子讓你們朱家斷子絕孫?”
“我先廢了……”朱連城正想說‘我先廢了你’,可隨即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耳裏,他冷哼一聲放開了金不愁,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紅粉閣。
“什麼玩意兒嘛!”
金不愁大喇喇的拍拍自己的胸前衣襟,對著朱連城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可隨即又換上一副笑容看著秀眉微蹙的嘟嘟,道:“嘟嘟小姐,那豬圈裏來的公子滾蛋了,是不是可以由下一個人來試劍?”
嘟嘟微微一笑,道:“怎麼,公子也想試劍?”
聽到嘟嘟的話,金不愁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他指著三樓三號貴賓室裏麵露無奈之色的虞青梧說道:“我自己什麼德行還能不知道?不過我哥們兒他倒是有這個本事!”說完,對著虞青梧招招手,示意他上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