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瘋子你一向大方,這會兒怎麼小氣起來了,居然還準備食言?”
眾人紛紛為虞青梧打抱不平,什麼樣的話都用,而聽到這些話的易風麵上愁色更濃,他苦笑一聲,對著虞青梧說道:“小兄弟,咱能不能商量下,這劍你還給我,他日我再為你量身打造一把神兵利器如何?”
“喂喂喂!”
這會兒金不愁一臉不爽的越過虞青梧,站在易風麵前哼哼道:“老瘋子你說的這話什麼意思,開始明明說好了誰要能拿起這把絕世殺劍就歸誰的,現在你反悔是幾個意思啊?”
雖然易風說了會再給虞青梧鑄造一把神兵利器,但誰相信?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在大夥兒麵前表演了一番,最後屁也沒得到,反倒免費當了次猴子。
“易風大師!”
這個時候,身為主持人的嘟嘟也走了過來,她先對著虞青梧優雅一笑,而後對著易風說道:“大師重諾的名聲,我想眾人皆知,在拍賣會還未開幕之前,大師就已經說了關於這把絕世殺劍的拍賣規定,今日這位公子既然拿起了劍,大師再反悔的話,傳出去的話恐被天下人嗤笑啊!”
“就是就是!不就一把破劍嘛,你留著屁用沒有啊!”
“給他算了,所謂寶劍贈英雄嘛!”
嘟嘟一說完,台下頓時附和聲一片,大有聲討易風的架勢。
“你們欺負人!”忽然間,易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抬手指了指四周那一個個好像要將自己生吞了的人,都急出了眼淚。
“啊?”
金不愁與虞青梧兩人對視一眼,都傻眼了,怎麼這老頭子還學起小孩子撒潑來了?
“你們知道個屁啊!”
不管眾人如何想,易風這老小孩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我原本隻是想讓你們見識見識這件大殺器,並不覺得有人能拿走它!它要是普通的一把劍那就算了,偏偏它是仿造軒轅神劍的樣子來打造的,除了人皇之外,我哪裏敢把它給別人啊!”
聽到這裏眾人算是明白了,敢情這老小子是帶著準備送給人皇的絕世殺劍來耀武揚威的,結果沒想到竟真的被人拿起它了。他要答應將劍送給拿起之人的話,就得擔上謀逆之罪。他可以為了煉器而死,不代表他願意為了‘送器’而死啊!
“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
金不愁麵上再次綻放出笑容,他一把將易風給拖了起來,一邊拍著易風身上褶皺的袍子,一邊說道:“還以為你是舍不得那破劍呢!我告訴你,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因為這天底下除了人皇之外,恐怕也就真隻有他才有資格拿起這把劍。”
“此話怎講?”易風緊緊抓著金不愁的袖袍問道,原本髒兮兮的臉混上淚水,更是髒的要命。
“咳咳!”
金不愁清了清嗓子,而後對著四周之人高聲道:“各位來賓,各位朋友,現在本人要向你們宣布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頓了頓,他指著身旁滿臉無奈的虞青梧說道:“這位,他並非簡單的一個天生神力之人,他還有另一重身份,那便是當今人皇的拜把子兄弟,曾在九年多以前被人皇親自敕封為‘扶搖王’的扶搖!”
轟!
在金不愁一席話落之際,台上台下頓時哄鬧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虞青梧身上,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
“他真是九年多以前名噪一時的少年王?”
“算起來,當年名噪一時的少年扶搖王如今也的確有十六七歲了,這少年看樣子也差不多十六七歲!”
“不會這麼巧吧?”
眾人紛語不休,議論不絕,九年多以前人皇敕封一位七歲少年為王的事傳遍了天下,引得好長一段時間,‘扶搖王’這三個字都是世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隻不過後來並未再發生什麼事,所以‘扶搖王’這個名號也漸漸被曆史給淹沒。
今日再度聽到這三個字,眾人如何能不驚訝?名動天下的少年王,當真就是眼前這位英挺少年?
“草民參見殿下!”
這個時候,三樓三號貴賓室中的金掌櫃首先對著虞青梧躬身行禮,冒充王侯可是要被殺頭並株連九族的,他知道自家的少爺雖然好色、跋扈,但在這件事上絕對知輕重!
有了金掌櫃帶頭,接二連三的有人開始對著虞青梧行禮,慢慢的,即使那些心懷疑慮之人也對著虞青梧行禮,一時之間‘參見殿下’這四個字傳遍了整個紅粉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