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嶗山三狼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直接被那巨大的手印推出了虞家大門,嘭地一聲撞上了街道對麵的牆上,緊緊鑲在了土牆內。
“噗!”、“噗!”、“噗!”
三人齊齊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而後從牆上摔落下來,癱軟在地,而那牆上,則留下了三道深深的人印。
嘶……
不少在外看熱鬧的人見嶗山三狼剛進去沒多久就被打了出來,此時更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個個倒吸一口冷氣,暗道而今的‘虞世雄’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修為達到了神龍五變的嶗山三狼打成這樣!
這嶗山三狼單個或許強得有限度,但他們三人是三胞胎,自小便心神相連,三人聯手的話,戰力絕對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甚至在過往的歲月裏,他們三人曾打敗過剛剛晉入神龍八變的強者!
可就是這麼強的三人組,依舊被‘虞世雄’頃刻間打殘,難道說而今‘虞世雄’已經突破龍躍神府境,晉入第四境界破碎虛空了?
一些原本還質疑‘虞世雄’到底還有沒有實力繼續擔任驅魔重任的人,此時也不由得掐滅心中蠢蠢欲動的想法。這幾天過去了,進入虞府的四人,除了最先開始進去的那個魁梧壯漢之外,都被打殘了,他們甚至猜測大牛有可能已經被打死在虞府當中。
在外麵人猜測虞世雄到底強到什麼地步時,虞家院中,大牛怔怔的看著大發神威的‘師父’,瞪大了眼睛說道:“師父,您太厲害了,居然這麼快就打敗了他們!”
“不知死活!”
虞青梧根本沒有搭理打你,冰冷的眸光掃了眼外麵。那嶗山三狼膽敢鄙夷祖父虞問天,要不是此時他是代父而活的話,哪裏隻是打傷那三頭狼崽?飛要他們死在這裏不可!
“莫怒。”躺在椅子上的福伯掃了眼眸中殺氣蒸騰的虞青梧,淡然道:“上戰者心如止水,上道者心如明鏡,何必為了這點小事而發怒?”
聽到福伯暗有所指的話,虞青梧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將心頭之怒壓下。虞家血脈奇特,情緒一旦波動過烈的話,將會引發血脈中的魔性,這對人對己都不是一件好事。
心中重複清明之後,他便再次坐在了涼亭之中,靜心運功,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似乎是因為連嶗山三狼都敗了的緣故,一連四五日都不曾有來再進虞家挑戰。嶗山三狼在外名聲不小,縱使不少人有心試試‘虞世雄’的水,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這幾日,大牛一直都留在虞府,軟磨硬泡的求著虞青梧收他為徒,不過虞青梧始終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就那麼耗著。而這幾日裏,虞青梧也見識了大牛的飯量,基本上每一頓他都至少要吃三桶飯,一人抵得上十人!也幸虧玉坤隔個一兩日便會親自送米送糧過來,否則虞家非得被大牛給吃空了不可。
又過了三日,玉坤從外帶回了一個消息,言稱祁家人已經進入豫州境內了,要麼今夜要麼明早就能進入宛丘城,而祁家人來宛丘的目的根本不言而喻,除了是為銅匾還能是什麼?
當夜幕降臨之際,虞家方圓十裏之內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不光是宛丘城的人,還有不少從外地趕來的人,都想目睹虞家當代家主與老牌驅魔雙雄之一的祁家後人對決。
從送來消息後便不曾回玉府的玉坤對著盤腿打坐調息的虞青梧說道:“我看別打了,祁家為了這一戰準備了多年,而你……”他沒繼續說下去,他是知道虞青梧現在的狀態的,隨著時間的過去,虞青梧的力量已經越來越弱了,若說十日之前他還有將近八百年功力的話,那現在隻有七百年出頭。再過一夜,甚至有可能跌出七百年功力的範圍!
虞青梧不曾睜開眼,搖搖頭說道:“打完這一次,我就功成身退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敗!也不能敗!”
見虞青梧這般堅持,玉坤隻能搖頭一歎,而一旁的大牛則撓撓頭,根本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
這時候,一位身著青衫的俊朗少年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步流星的踏進了虞府,發現了在燈火的照耀下顯得明亮的涼亭中的幾人時,他抬腳上前,對著睜開了眼的虞青梧說道:“家父命我來向虞家主支會一聲,明日辰時城東之外十裏一戰,請虞家主帶上銅匾準時赴約!”說完,他微微一笑,轉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