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招!”
那太陽峰弟子輕喝一聲,而後雙手連舞,掌間當即射出了一道道拳頭大小的火球,直奔懷穹而去。後者依舊雲淡風輕,隻是雙臂微震,周身陡然間閃現出一道道電芒,那些個火球還沒靠近他三尺,便被來無影去無蹤的電芒給剿滅,化為縷縷青煙消散在空。
“雖然你的火球術比掌心雷要熟練的多,但就這點手段的話,可傷不了我。”懷穹笑容滿麵道,儼然一副沒將你放在眼裏的樣子。
“哼!”
太陽峰弟子冷哼一聲,口中輕誦咒語,手上連掐印訣,片刻之後,他身上的火衣紅光一閃,整個從他身上剝離了出去,化作一片火簾蓋向了懷穹。
“烈火燎原!”
他再喝一聲,體內法力如泉湧,那火簾再次暴漲至快有丈寬,熊熊火焰燃燒的異常猛烈,宛若一張網般飛越上了懷穹的頭頂,而後猛地蓋了下來。與此同時,他抬手在虛空中一抓,莽莽火屬性靈氣當即在他掌中凝聚成一口火劍。前麵火網壓落,後麵他又執火劍向前刺去,兩招相配合,倒也算得上是天衣無縫。
“戰鬥意識不錯,可惜改變不了結局。”
在戰圈外觀戰的四派弟子們紛紛搖頭,他們都是各自門派中的精英,眼光之毒辣,絕對是同輩中人的佼佼者。他們早已看出,那太陽峰的弟子隻不過是金丹六重的修為,而懷穹卻早已達到了金丹九重巔峰,距離破丹成嬰也隻是一步之遙而已。
兩者功力相差懸殊,絕不是微末技巧就能扳回來的。
果然,麵對對方攻擊,懷穹隻是雙臂一展,身上霎時間湧出一股龐大之氣,頃刻間將從天而降的火網撲滅。而後他一翻掌,掌心已出現了一顆人首大小的雷球,他手托雷球,借著雷電的力量化身為一道電光,直衝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太虛峰弟子。
嗤……
懷穹人隨雷球而進,嗤地一聲便將那太陽峰弟子手中的火劍給崩滅,而後欺身再進,雷球沾染上那名弟子,當即將之轟飛出丈外,重重落地。
唰……
及時留手的懷穹右臂一震,掌心的雷球當即消失於無形。他雙手背負身後,斜眼看了眼躺在地上嘴角淌落一絲血跡的太陽峰弟子,微笑道:“承讓了。”
從始至終,他隻真正的出了一次手,而就是這僅有的一次出手,便將太陽峰的弟子打敗,其手法之幹練、形態之瀟灑,昆侖末代弟子中也難找出幾人,至少在場中與之修為相仿的金不愁就自認辦不到。
“太丟臉了!”
“這神霄門的懷穹真的好強!”
不少遠遠觀望的昆侖弟子們一個個搖頭歎息,為這種結局而扼腕歎息。沒想到四派中隨便派出一個人,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的同門給擊敗,這份實力,昆侖末代弟子中有幾人有?
感受到同門惋惜的眼神和四派弟子似是嘲諷的眼神,那名太陽峰的弟子滿麵通紅,他一把擦去嘴角血漬,撐起身子後,對著懷穹抱拳道:“在下甘拜下風!”話落,逃似的離開了這裏。
懷穹看也沒看那離去的太陽峰弟子,對著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麼的金不愁說道:“聽師尊說,元明子師弟是鈞天真人的門下高徒,不知師弟能否賜教一二,讓愚兄領教領教昆侖高招?”
“這不太好吧?”金不愁麵色怪異道:“你剛才可是已經戰過一場了,我再跟你打,難免有占便宜的嫌疑,這可不是我的風格!”
金不愁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想到:開什麼玩笑,你小子把掌心雷運用的如此嫻熟,想必在神霄門中單論掌心雷法,你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小爺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跟你打!
修行之道,並非說法術學得越多越好,通常時候很多人都是隻學少數幾種法術,更有甚者隻單修一項法術,即使是很普通的一門法術,若是精研了的話,也能發揮出超絕的威力,眼前這懷穹顯然就屬於這種人,隻修掌心雷法。
“無妨,反正隻是切磋一番而已。”懷穹堅持道。
金不愁苦笑一聲,正想找個借口把懷穹糊弄過去,冷不丁瞧見上山之路前出現了一位青衣俊朗少年,其左袖隨風而蕩,明顯是少了一條左臂,不是虞青梧還能是誰?
見虞青梧從枯榮洞回來,金不愁臉上頓時一喜,指著掃了眼自己這邊的虞青梧,對著懷穹說道:“跟我小弟打吧,免得到時候輸了你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