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不愁口中得知虞青梧與霽月之間早已互生情愫後,采環隻覺得天好像都塌了下來,一個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一個是待自己如妹妹般的師姐……夾在兩者之間,讓她的心猶如被千刀萬剮一般,疼得窒息。
金不愁也沒有往日的輕浮,他拍拍坐在巨石上雙眼泛紅的采環,說道:“有句話說出來可能很打擊人,但如果現在不說的話,日後一定會給你帶來更大的傷害!”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後說道:“放棄吧,趁你還沒有陷得那麼深,掐斷自己對他的那點幻想。阿樹是什麼樣的人,整個昆侖山上,除了霽月宮主之外也就我最了解了,你跟他根本就沒有可能的!”
一段剛剛萌芽的情愫,還沒來得及茁壯成長,就被早早的下了結論,這得有多麼悲哀?采環沉默許久後,點頭‘嗯’了一聲,低著頭走上了明月峰。
目送采環離去,金不愁苦笑一聲,隨即再次換上過往那般輕浮中帶點色色的笑,大搖大擺的回到擂台邊,尋找著精彩的一幕。
……
經過一個多月的角逐,原本千人的隊伍隻剩下二十人,即將進行二十進十的對戰。這次大比不光是讓各弟子清楚的認識自己的實力,更是為了讓各弟子多了解別人的對戰方式,故此接下來的所有比賽,將隻保留一號擂台,也就是說不管那一場對戰,都是在一號擂台上舉行,好讓諸多弟子更方便觀戰。
或許真如金不愁說的那般,上天注定虞青梧將在這次大比中奪魁,他每次抽到的簽都是一號,二十進十亦是如此!而抽到二十號簽的,則是遁甲派那位名喚劉星的青年。
遁甲派雖說專攻奇門遁甲這等旁門左道,但有時候奇門遁甲的威力不會比一些強大的法術差!
其實說白了,奇門遁甲也就兩種應用,一種是推算預測之術,一種則是陣法。前者號稱‘學會奇門遁,來人不用問’,修為高深者甚至能夠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洞悉世間一切極密!
而陣法就更不用說了,所用之廣、威力之大,運用得當的話,萬夫不當之勇、千鈞不過之力都是小把戲,厲害的甚至能左右天地!像當初仙魔大戰之後,天界諸神不就是聯合人間之力,以陣法將浩大的魔界整個封印了嘛!
當然,陣法強則強矣,但想要在此道上有所成就,絕非一朝一夕之事,真正聞名於天下的陣法大家也就那麼幾個,遁甲派掌門算一個,煉器大師易風算一個,還有一個就是大夏皇朝當朝太師,號稱為‘不敗軍神’的尨燾。除此之外,再難尋幾個了。
上了擂台之後,虞青梧便上下打量著劉星,其人年紀在二十出頭的樣子,生得濃眉大眼,倒也算是英俊。真正讓虞青梧對劉星刮目相看的,並非流星的外貌,而是其高深莫測的陣道修為!
而今還剩下的二十位選手,唯有兩人沒有破丹成嬰,一個是金不愁,仗著縷金靴賦予的速度,在之前的戰鬥中沒人能夠追得到他,所以屢戰屢勝;剩下的就是眼前的劉星。
論修為,劉星甚至還比不上金丹九重的金不愁,才看看達到金丹八重,與其他的選手根本沒得比,更不要說像虞青梧這種都已經是元嬰三變的修為了。而他之所以能撐到現在,甚至將陽天真人的入室弟子,達到元嬰一變有段時日的玉明子打敗,靠的就是神鬼莫測的陣法!
一直以來,虞青梧就對陣法極為推崇,隻是一直沒有時間去鑽研,更沒有一個能教他的人,此時遇上一位精通陣法的對手,可以說在這次大比中,劉星是他最期待的一位對手了。
在二人登台之後,台下觀戰的諸多弟子一個個凝神靜氣,等待台上一場精彩絕倫的戰鬥,而除了鈞天真人和霽月之外,昆侖的長老宮主也將一號擂台包圍了起來,以防出現什麼情況可以第一時間出手。
至於鈞天真人以及四派的長老,則一如既往在講道台上坐著,彼此談笑風生。在見到兩人都上台之後,鈞天真人抬了抬手,說道:“二位切磋點到即止,莫要傷了和氣,現在開始吧!”
二人對著講道台微微躬身後,彼此抱了抱拳,而後隻見劉星輕抬雙手,疊指在虛空中連連彈出一道道指芒,每一束指芒在離開他的手指不久後,便隱入虛空消失不見,隨著沒入虛空中的指芒越來越多,四周的空間也漸漸出現一絲難掩的意味,仿佛多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