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不愁的話,紀成剛嘴角抽搐道:“原來我一直都是透明人……”不過隨後他又換上一副好奇的神情,和大牛擠在一起,看了看虞青梧和金不愁兩人,道:“真沒想到,你們倆居然認識!”
金不愁壓根就沒理會紀成剛,對著虞青梧說道:“這小子是冀州王世子,我們從小就認識。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但臉皮那叫一個厚,簡直可以過馬車,故此帝都、冀州的人送給他一個響當當的名號——厚顏無恥!”
“嘿嘿!”紀成剛也不介意金不愁揭自己的短,反而引以為榮,他對著虞青梧舉起酒杯,道:“還一直沒請教兄弟的大名呢!”
正當虞青梧想到回答時,亢奮的金不愁搶先道:“小剛子,你不要以為你的來曆大,我告訴你,我這兄弟的來曆說出來非嚇死你不可!”他頓了頓,在紀成剛洗耳恭聽時朗聲道:“他就是當年天下第一的親孫,驅魔虞家的唯一繼承人,虞青梧!”
金不愁一席話落,整個二樓再次靜得出奇,隨即那些本大肆吃喝的人紛紛起立,對著虞青梧躬身道:“見過殿下!”
當年七歲少年被人皇親封為‘扶搖王’的事,早已傳遍天下,而所謂的扶搖王,正是驅魔虞家的唯一繼承人。此時這些人聽聞那與金家公子、冀州王世子坐在一起的年輕人,就是傳說中的少年王,他們哪裏敢不起身行禮?
“諸位莫要多禮,在下也是初次踏足帝都,還仰仗諸位照顧呢!”既然金不愁已經將自己的身份挑明,虞青梧當即起身對著眾人一一還禮。能進金飯碗的人,非富即貴,對於初來乍到的人來說,絕對不能得罪。
“殿下說笑了!”
眾人連稱不敢。
紀成剛仔細的打量了虞青梧一番,隨後哈哈笑道:“沒想到我無意中居然給自己找了個王當姐夫,我的眼光真是無人能比啊!”
“神經病!”小紅鄙夷的看了眼紀成剛,而後埋頭跟大牛吃喝起來。
直到這時,金不愁才發現對麵的小紅,他眉頭一皺,隨即響起當日在昆侖山上展翅飛翔的絕世凶獸,身子當即一顫,不由得向虞青梧那邊靠了靠。他一邊緊緊提防著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飆的小紅,一邊低聲問道:“小剛子,你……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是說好我當你姐夫的嗎?”
紀成剛嘿嘿一笑,將先前的事說了一遍。
“你……你……說想要它?”金不愁指著埋頭吃喝的小紅,對著紀成剛說道:“你確定?”
“確定啊!”並不明白金不愁為什麼這麼驚訝的紀成剛抬手就要撫摸一下小紅柔軟的毛發,隻是手還沒伸過去,小紅當即回首對他一齜牙,沒嚇到他,反而把金不愁嚇了一跳。
金不愁離開座位,走到紀成剛身後苦笑道:“兄弟,不是我糊弄你,這妖獸的主意你還是別打了,它不是你能夠駕馭的!”
開玩笑,窮奇是誰都能收複的嗎?它一凶起來,估計人間大地都要遭殃!
紀成剛顯然不明白金不愁的良苦用心,但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嘿嘿笑道:“怎麼樣,吃飽喝足了是不是該去活動活動了?”說完,他看向已經漸露夜色的窗外。
金不愁當即跑到虞青梧身邊,勾住他的脖子一臉賤笑道:“阿樹,你來了帝都之後,可一切就要聽我安排啊!”
虞青梧笑了笑,道:“你不就是想帶我去紅粉閣嗎?要不今日我們比比,看誰得到更多紅粉佳人的青睞?”
“咦?”金不愁輕咦一聲,沒想到虞青梧這麼痛快的答應了,要知道以前可是怎麼拉他都不去的啊!不過此時他也沒有細想,臉上賤笑不止:“我可是打聽清楚了,今日紅粉閣會來一位新花魁,傳聞她容貌傾城不說,還天生媚骨,咱哥兒幾個就比比看,誰能夠得到這位新花魁的香唇一吻!”說完,拉起虞青梧和紀成剛就走。
“等等,紀小姐呢?”虞青梧問道,原本紀家姐弟應該是受到金不愁的邀請才來金飯碗的,可此時自己等人去紅粉閣,豈不是怠慢了佳人?
“沒事,酒菜已經給她點了,她要是沒錢付賬就把自己抵押在這兒,反正金子他早就對我姐垂涎三尺了,這正中他下懷!”
紀成剛滿不在乎的說道,在發現大牛居然還在大口大口的吃著桌上的菜肴時,他伸手拽起其腰帶就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