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梧無視身旁的嬴儀,口中吹出一聲清亮的哨聲,原本正在營中呼呼大睡的小紅好似觸電般驚醒,隨即它衝出營帳,化作丈大駐足在虞青梧身前。虞青梧想也沒想,縱身一躍便跳上了小紅的背,一人一獸正想騰身而起間,旁邊的嬴儀眼疾手快,一把丟開手裏盛著熱湯的碗,拉住虞青梧的左臂說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鯉魚精跑了,我去追它!”虞青梧沉聲說道,這兩日來他每隔一炷香的時間便會以通天法眼察視湖底,一炷香之前他還看到鯉魚精正在湖底運功療傷,可現在湖底卻沒了鯉魚精的蹤跡!
這鯉魚精生性凶惡,若是讓它跑了的話,或許廣戚之禍平了,可保不準什麼地方又將遭受鯉魚精的侵害,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將之擒殺,以絕後患!
此時,因為虞青梧以哨聲呼喚小紅前來,而驚醒了一眾將士,包括正在休息的徐秉恩。一眾人紛紛圍了上前,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騎跨在小紅背上,青甲銀袍的虞青梧對著不明所以的徐秉恩說道:“王爺,鯉魚精已遁走,青梧這便追去,倘若天亮之後我還未歸來,那你們便可治水!”
說完,他掙開了嬴儀的束縛,駕著小紅化作一道赤光噗通一聲進入了水底。
“義父,我也下去看看!”嬴儀說了一聲,不等徐秉恩反對,縱身跳進了冰冷刺骨的湖中。
“儀兒!”
徐秉恩追出去幾步,心憂之下也要入水,隻是他身旁的將官眼疾手快,及時拉住他,才讓他沒能入得水中。
就在徐秉恩準備喝斥那拉住自己之人時,大牛打了個哈欠,嘿嘿笑道:“王爺放心吧,有我家師父公子在,郡主是不會有事的!”
“對對對!”那拉著徐秉恩的士兵連忙附和道:“扶搖王殿下神功蓋世,前日都差點燒死鯉魚精,以他的實力,要護住嬴儀郡主並非難事。再說了,王爺您傷勢還未痊愈,哪能再入這冰寒之水啊,還是在岸上靜候扶搖王佳音吧!”
聽到兩人的話,徐秉恩歎了一聲,隻得打消下水的念頭,轉而環顧四周密密麻麻的將士,高聲道:“一旦水中出現異動,立刻下水相助扶搖王與郡主!”
“是!”一眾將士高聲應道。
……
入得水中之後,虞青梧身上便撐起了一道法力光罩,將層層湖水逼出身外數尺,而他身下的小紅則四蹄劃動,隻眨眼的功夫便已到了湖底。
湖底有一水府,其實說是水府,實際上就是幾塊巨石堆疊而成的簡易房子,內中還殘留著絲絲縷縷的妖氣,正是鯉魚精所留。
“早知道這鯉魚精會跑,還不如讓我一口吞了省事!”正享受美夢的小紅被虞青梧給喚醒,此時極為不爽,不由得以神念傳音對著虞青梧發起了牢騷。
“你又不像大牛那個死腦筋,難道不曉得我們要隱藏實力嗎?”
虞青梧一邊以神念傳音回道,一邊展開通天法眼在浩瀚的湖底搜尋。當通天法眼的仙輝轉向他身後時,沒發現鯉魚精,倒是看到了嬴儀跟條美人魚似得從湖麵一直遊下來。
他搖頭一笑,縱地金光當即展出,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金光襲了過去,而後攔腰抱起嬴儀,再回到了小紅的背上。
“就你這點修為,下來幹嘛?”
將嬴儀放在自己的身前,虞青梧佯怒道。
遊了能有百多丈的嬴儀,忽然間被虞青梧這麼抱著坐到小紅背上,還以為是鯉魚精偷襲自己,正想抬手反擊,卻發現是虞青梧!由於虞青梧以法力逼開了湖水,以至於她並不會再像先前那般行動艱難,她狠狠剜了虞青梧一眼,哼哼道:“你不是說你不識水性嘛,怎麼現在跟個沒事人一樣?”
“我隻是說在水底我的戰力會大打折扣,並沒有說我不識水性!”虞青梧笑著糾正道,在嬴儀還想要說什麼時,他抬手製止,道:“現在不要糾結這個了,我們還是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麼密道!”
剛才他已經以通天法眼查探過湖底一番,整個湖底並沒有發現鯉魚精的身影,可又沒見鯉魚精出水麵,它又怎會憑空消失?答案隻有一個,這湖底一定另藏玄機,或許存在什麼密道之類的東西,可以直接聯通外界!
嬴儀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即住嘴,四處尋找起可疑之處。她並沒有通天法眼,故此隻能看到方圓十餘丈的景象,而虞青梧則以通天法眼一寸寸翻遍整個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