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梧唇角一勾,邪邪笑道:“那我來幫你!”
在大牛一陣期待中,他一掌拍在了大牛的天靈蓋上,儲物戒指中飛出一粒玄冰屑,法力湧動間,他的手掌湧出了一大灘水,澆了大牛個徹底。下一刻,那宛若傾盆而下的水以無法想象的速度凝結成冰,直到將大牛整個人都凍住,他才收回手。
此時的大牛已經完全成了一座冰雕,透過冰還能清晰的看見大牛那滿臉的期待之色。虞青梧笑了笑,對著被玄冰凍住的大牛說道:“先凍你個透心涼,要不了多久你就不會有什麼想法了。”
被冰凍住的大牛沒有半點回應,因為他的肉身都完全被凍住,六識亦處於暫時封閉的狀態,哪裏還能聽到虞青梧的話?
幫大牛‘解決’完生理需要後,虞青梧徑直坐在了檀香木案前,給自己沏了杯茶後,頭也不抬的對著身前的房門說道:“外麵冷,進來吧。”
他話音剛落,原本關閉著的房門當即打開,從外麵走進一位身著寬大黑色鬥篷的嬌小人影,寬大的鬥篷雖然將她的頭臉都罩住,但清風拂過,鬥篷緊貼著她的身體露出的玲瓏曲線,暴露出她的性別。
來人進入房中後,立即關上了房門,而這個時候正在喝茶的虞青梧隨手一揮,迷蒙的道光自他手中灑出,覆蓋了整間房。這個時候,來人才伸手摘下頭上的鬥篷,露出那張我見猶憐的絕美臉龐,不是妺喜又是誰?
嘭!
摘下鬥篷後,妺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虞青梧雙膝跪地,低頭說道:“妺喜見過恩人!”
虞青梧放下茶杯,抬了抬手指著自己身前的座位說道:“不用多禮,坐下說話。”
聽到虞青梧的話後,妺喜才悠悠起身,她看了眼成為冰雕的大牛,而後姿態優雅的坐在了虞青梧的麵前,水汪汪的大眼睛在虞青梧棱角分明,卻又顯得無比柔和的俊臉上徘徊。
“十二年不見,沒想到你已長成天下第一美人!”虞青梧給妺喜倒了杯茶後,輕笑道。
他與妺喜並非第一次見麵,事情要追溯到十三年前,那時候他與父親虞世雄剛從宛丘出發遊曆天下,途徑一個小鎮時,父親去鎮中買幹糧,將他一人留在鎮外的一條山路間。
這個時候,有一隊車隊過來,恰巧不巧的是,從山中衝出一隻白色狐狸!那白狐不是別物,正是九尾妖狐,不過是隻幼年妖狐,也就三百年的修為。可饒是如此,那車隊麵對這來勢洶洶的妖狐,也是死得死傷得傷逃得逃,最後隻留下一位六七歲的小少年守著那駕華麗的車輦。
妖狐根本就無視了那位衣著襤褸的少年,一撞之下直接將那車輦撞了個稀巴爛,而內中所乘的小女孩兒,也被衝撞之力撞飛,幸好旁邊是片草地,那小女孩兒才沒有受什麼傷。
眼見妖狐是衝著那小女孩兒來的,那衣衫襤褸的少年當即擋在了妖狐麵前,不讓妖狐靠近。可他隻不過是個營養不良的凡人孩童,哪裏擋得住九尾妖狐?怕是妖狐甩一下尾,他就得賠掉性命!
就在妖狐準備先殺了礙事的男孩兒,再去小女孩兒身邊時,不遠處目睹了一切的虞青梧抱著裝有魔劍之魂的黑匣衝了出來。他那會兒不過六歲出頭,雖然天資不凡,但也不可能敵得過三百年修為的九尾妖狐。幸在黑匣在手,一番爭鬥之下,他重傷了那隻小妖狐,而那小妖狐也知道自己不敵,當即負傷逃走。
當年那個成為九尾妖狐目的的小女孩兒,正是施國公主妺喜,而虞青梧正是她的救命恩人!
“若是沒有恩人當日挺身而出,妺喜早已成為妖獸腹中之食,哪裏能活到今日?”妺喜柔聲說道,說著又要對虞青梧跪下,隻是虞青梧抬手給製止了。
虞青梧搖頭一笑,說道:“你錯了,當日偷襲於你的九尾妖狐並不是想吃了你,它是想附上你的身!”
九尾妖狐乃是異種,它骨子裏並沒有太大的凶性和嗜血性,但它們的修煉方法,決定了它必是凶獸。原因無他,九尾妖狐修煉到一定境界,就必須附上一位女子的身體,借助人體天生的優勢來突破它本身的境界,而且它並非什麼女子都附身,一定是要那種有傾國傾城之貌的絕妙女子!
十二年前的妺喜隻不過是四歲,但已顯絕美之氣,九尾妖狐天生對美人的察覺要比其餘生靈敏感的多,它正是因為洞悉日後妺喜會出落的如花嬌豔,故此才會要附她的身,借她的肉身來助漲自己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