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粉閣新老花魁同台鬥豔,大夏皇朝最年輕最有前途的兩位將軍對峙,這本應是一件讓人津津樂道的事,然而卻因二人身份不凡,紅粉閣在座之人根本就沒有看熱鬧的心思,一個接一個的偷偷溜出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見嘟嘟一來後便主動送吻,三樓的仇麟雙眼充血,不由得緊緊的攬住了牡丹的腰肢。他因心中有氣,手上的氣力自然而然的大了些,如此一來,牡丹卻是成了遭罪的對象,可偏偏她又知道仇麟與虞青梧二人似乎互不順眼,自己倘若再露出異樣的話,恐怕仇麟就更會顏麵掃地,所以她隻得強忍著腰間的疼痛,臉上還帶著笑。
一吻作罷,四唇相分,隻是中間卻還連著一條晶瑩絲線。嵐馨麵色緋紅如血,看到虞青梧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嬌嗔一聲,螓首直接埋進了虞青梧的懷裏不敢抬起。
“看不下去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眼見兩人居然旁若無人的親熱起來,台下的金不愁和紀成剛兩位難兄難弟相抱大呼道:“怎麼我們就沒這種福氣呢?”
他們表麵上是說虞青梧豔福不淺,實際上卻是暗貶仇麟功力不夠,沒能像虞青梧這般不光得到佳人的身體,更俘獲佳人芳心。仇麟不是愚人,自然聽出了二人的話中深意,他冷哼一聲,盯著把玩佳人赤足的虞青梧,道:“聽說廣戚湖一戰中,殿下立下赫赫之功,可以說要是沒有殿下的話,鯉魚精恐難伏誅。這般說來,殿下定然是修為不凡了?”
虞青梧悉心的把玩著嵐馨那精致無暇的赤足,在他眼裏,好像除了這雙白嫩玉潤的美足之外,再無外物。他頭也不抬的說道:“收拾幾個不長眼的畜生還湊合吧,比不得疾風將軍。”
之前他曾暗喻仇麟非人,此時又說收拾畜生還湊合,擺明了就是說要收拾你仇麟是小菜一碟。
“不見得吧!”仇麟目露殺氣,冷聲道:“仇某一時技癢,不知可有幸與殿下切磋切磋?”
“我跟你來切磋!”
虞青梧還未說話,台下的紀成剛卻是先開口。他上前一步,對著麵色不太好的仇麟嘿嘿笑道:“正巧我也手癢,不如我倆來打上一架!”
聽到紀成剛的話,仇麟冷笑一聲後,回道:“手下敗將也敢言勇?”
“你……”紀成剛氣急,正想說上次爭奪繡球時,完全是著了你的道,然而他身旁的金不愁卻是拉住了他,傳音道:“別爭了,他找上阿樹,這根本就是自尋死路,你就看阿樹怎麼玩死他的吧!”
紀成剛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高座高台,卻依舊將心思完全放在嘟嘟身上的虞青梧,最後還是點點頭。他並沒有見過虞青梧出手,所以並不知道虞青梧到底什麼修為,不過既然金不愁都這麼說了,他也隻能祈禱虞青梧真有完虐仇麟的實力。
“怎麼,扶搖王不會是不敢吧?”見虞青梧一直沒有作聲,仇麟滿臉譏諷道。
在仇麟話落之後,虞青梧抱著嵐馨讓其翻了個身,而後左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盯著那嬌豔紅唇道:“你說本王該不該應戰?”
嵐馨嬌笑一聲,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在虞青梧的胸膛畫著圈,柔聲道:“我的男人自然是不懼一切挑戰的。”
“好!”虞青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轉首望向全身緊繃著的仇麟,笑道:“不知將軍想要怎麼切磋?”
聽到虞青梧應戰,一直緊握雙拳的仇麟不由得鬆了一些,他看了看身側的牡丹,又看了看虞青梧懷裏的嵐馨,而後說道:“若隻是相互喂招的話,未免太無趣了,不若再來一次奪繡球,而且是她們兩人的繡球!”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白,無非就是誰奪到了繡球,繡球的主人一樣要選擇跟誰,若奪得兩顆,那兩人都歸誰!
虞青梧眸光一亮,上下打量了眼身材豐腴,充滿成熟韻味的牡丹,笑道:“這個切磋方式本王喜歡,牡丹小姐,你可得有所準備,免得讓本王偷了香!”
“那就要看殿下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牡丹掩嘴輕笑,隻當虞青梧是說會奪得繡球從而奪到自己,當即轉身離開去取繡球。而虞青梧懷裏嵐馨狠狠剜了虞青梧一眼後,也起身去取繡球。
不多時,兩人各自捧著一顆繡球來了,牡丹的繡球是大紅色,而嵐馨的則是彩色。這個時候,那些還沒來得及溜出去的人也都止步,紛紛靠牆站好,準備一睹接下來隻有兩個人的繡球之爭。
見兩人都已將繡球拿來,仇麟自信一笑,對著虞青梧說道:“殿下應該知道規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