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天下亂 第兩百五十五章 發戰爭財(1 / 2)

在場之人,上至人間主宰夏履癸,下至執掌朝綱的文武百官,沒有一個是蠢人。或許他們當中也就夏履癸一個人對戰事稍有了解,可經虞青梧這麼一提點,當即明白過來。

從地理位置上來看,處於東邊的九夷部落比青州距離兗州更近,也就意味著九夷方麵出兵是最為快捷方便的;而從政治外交來看,青州與兗州同為九州,而且彼此毗鄰,關係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兒去,若由青州出兵,難免有些難堪。反觀九夷則就不一樣,它並非大夏疆土,隻是大夏的附庸而已,而且以前還差點將大夏推翻,而今雖說臣服,但誰也保不準它到底有沒有異心,由它出兵攻打似要叛變的兗州,既可以消耗兗州實力,又能試探出九夷到底有沒有異心。

此事無論成敗,於大夏都無任何損失!

“爾等以為如何?”夏履癸眼眸中閃過一道喜色,對虞青梧的意見相當讚同,可表麵上卻還是冷這張臉向諸位大臣詢問。

“扶搖王高見,臣等讚同!”

對於虞青梧這一石二鳥之計,在場眾人沒有一個持反對意見,一些大臣不由得心想:這虞青梧年紀輕輕便能將天下大勢看得如此透徹,在調兵遣將方麵,更是遠勝我們這些在位多年的人精,或許他真是上天派來接替老太師繼續守衛大夏的天人!

他們會這麼想不奇怪,蓋因太師尨燾實在是年事已高,算起來已經過一百五十歲了,縱使他武功超絕,可畢竟不是仙道中人,怕是沒幾年活頭了。一個大國最重要的不是當代人有多強,而是在新老交替之際,新人有沒有能力接過老人的重擔!尨燾這個老人再強也強不了幾年,若沒有一個人接過他身上的膽子,那要不了多久,偌大的大夏怕是要分崩離析。

君不見,尨燾還未死,兗州就拒絕納貢意圖謀反,等尨燾真的死了,還不天下大亂,群雄逐鹿?在這個節骨眼上,虞青梧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一些光明,原本一直對夏履癸如此提拔虞青梧而布滿的大臣們,此時也不由得暗歎還是人皇陛下高瞻遠矚。

當然,他虞青梧有沒有能力接下老太師的重擔,不可能僅憑這區區幾句話,兗州之事或許對於虞青梧而言,就是一塊試練板。贏了,他便在眾人心裏是尨燾第二;輸了,尨燾的繼承人怕是要重新尋找了。

“好!”

夏履癸噌地起身,對著虞青梧高聲道:“扶搖王聽令!”

“臣下在!”虞青梧單膝跪地,抱拳執禮。

“孤特封你為九夷特使,執孤之手諭,令九夷出兵十萬劍指兗州。在此過程中,一切事宜你均有先斬後奏的權利!”夏履癸高聲下達命令,而後揮了揮手:“事態緊急,不日出發,退朝!”話落,與妺喜攜手離去。

“恭送陛下!”群臣齊聲道,待得夏履癸離開後,一直跪著的眾人這才起身。身為太傅的淮堅苦笑一聲,對著虞青梧說道:“殿下高見,讓老夫慚愧不已啊!”

“兗州之事,就仰仗殿下了!”終古也說道。

虞青梧擺擺手,淡笑道:“兩位大人言重了。”見其餘人還有想要上前或阿諛奉承或叮囑的意思,他抱了抱拳,道:“事態緊急,小王尚有一些事宜需要處理,不便久留,小王不在帝都的這段時間,朝中之事還望諸位大人多多費心,告辭!”說完,大步向殿外行去。

“殿下慢走!”群臣紛紛對著虞青梧的背影說道,而後也各自散去。

臨出皇宮時,一位內官追上了虞青梧,將一卷手諭遞給他後才走。這手諭不是他物,正是調遣九夷的命令,裏麵也清楚記載在這件事上,虞青梧有全權做主,甚至是先斬後奏的權利。

先斬後奏這權利可不是隨便一個出征之將能擁有的,雖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若是因為不受君命自作主張而出了差錯,那就得為自己的決定而付出代價。可先斬後奏就不一樣了,這意味著無論虞青梧的決定是對是錯,事後他都沒有為此負責任的義務。在以往,擁有出征時先斬後奏權利的,也唯有尨燾一人而已。

回到王府後,讓虞青梧沒想到的是在傾宮瑤台監工的大牛居然回來了。此時的大牛光著膀子穿戴了幾片鐵塊,美名其曰戰甲。實際上整個算起來,也就兩肩各一塊,然後胸口一塊護心鏡,三塊鐵片用鐵絲鑲嵌連接。

天威軍和黑木軍不少跟他混熟了的人都調侃他有暴露癖,有好好的戰甲不穿,偏要自己改成這東缺一塊西缺一塊的鏤空式戰甲。然而我們的大牛卻是據理力爭道:你們懂個毛毛,俺有一身腱子肉何必藏著掖著,倒不如大方的露出來便宜那些有歪心思的姑娘、少婦們,保不準她們就因此對俺生出情愫,甘願獻身,那樣俺不就可以省下去紅粉閣的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