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就在此時,鯪鯉忽然單膝跪地,右手並起三指對著虞青梧說道:“鯪鯉今日發下天道誓言,今生奉虞青梧為主永不背叛,若違此誓,甘願五雷轟頂而死,元神永墮九幽地獄!”
眼見鯪鯉第一個發誓效忠,艾金艾銀兩兄弟對視苦笑一聲,也單膝跪了下來:“艾金艾銀今日發下天道誓言,今生奉虞青梧為主永不背叛,若違此誓,甘願五雷轟頂而死,元神永墮九幽地獄!”
沒有誰願意一輩子都屈居人下,馬首是瞻,可若做狗能活,不做狗得死的話,隻要是聰明人都會選擇前者,畢竟好死不如賴活。
艾金艾銀兩兄弟發誓效忠,讓虞青梧有些措手不及,事實上他並沒有要收兩人為己用的心思,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兩人都是金不愁的手下,自己若收了,未免有些不厚道,故此他隻想讓二人發誓不將魔劍之事說出去便作算。隻是而今兩人這麼‘識相’的宣誓效忠,他自然樂得接受,將目光轉向唯一還活著,卻又不是自己的狗的血屠。
被虞青梧這麼一看,本就雙股站站的血屠差點跌倒在地。虞青梧的實力他已經見識過了,隻道虞青梧隱藏了修為,實際上並非地仙初期,極有可能是地仙後期!可即使如此,他也不願就這般成為對方的一條狗,不管怎麼說虞青梧都是一個後生,要他認其為主,在心理上終究是有道坎過不去。
“怎麼,想步七殤的後塵?”虞青梧半眯著眼看著血屠說道,話語雖平靜,卻殺氣四溢。
“不不不!”
血屠連忙擺手否認,他麵露苦色,低聲道:“我不想死,可要我認你為主卻也不可能,畢竟我怎麼說都是魔宗太上長老……”
聽到血屠的話,虞青梧哈哈一笑,敢情這老頭並非鏗鏘不屈,而是死要麵子!他搖搖頭,說道:“放心,你隻需要在外給我辦事就行,不需鞍前馬後的圍繞在本王身邊叫世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你。”
“當真?”血屠有些激動,如果真像虞青梧說的那般,認主似乎也並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虞青梧隻是點點頭,沒有說話,見此,血屠連忙單膝跪地,道:“血屠今日發下天道誓言,今生奉虞青梧為主永不背叛,若違此誓,甘願五雷轟頂而死,元神永墮九幽地獄!”
“識時務者為俊傑,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小紅再一次逢時宜的說著不人不鬼的話。
虞青梧瞪了它一眼後,抬手示意跪地的三人一獸起身,說道:“船山之事暫時告一段落,艾金艾銀你二人先回金家,如果有事的話,本王會吩咐你們的。”
“是!”二人點點頭,隨後相繼騰身而起,向著帝都方向飛去。
二人走後,虞青梧看向最為冷靜的鯪鯉,說道:“本王有大業要行,這當中必定少不得一些助力,鯪鯉你為妖獸,便為本王收複些妖獸,隻在精而不在多。如果可能的話,最好煉製一杆招妖幡製約它們。”
招妖幡乃是異寶,可吸納妖類的一絲精魂,而一旦哪個妖獸的精魂被收入幡中,便要聽候持幡之人的命令,否則將命隕當場。
鯪鯉點點頭,身子一轉便沒入了地底。它真身乃是穿山甲,地遁之術自然了得。
“主……殿下,那屬下呢?”見虞青梧一連吩咐了三人各行其事,血屠也問道。開始時想稱呼虞青梧為‘主人’,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隻得改口稱呼為‘殿下’。
“你嘛……”虞青梧低頭想了一會兒,隨後說道:“本王給你三年的時間,三年後你必須徹底掌控整個魔宗為本王之用,相信以你的身份地位,要做到這一點並非不可能吧?”
“這……”血屠遲疑一下,還是點頭。他乃是魔宗太上長老,連宗主都有罷免的權利,整個魔宗當中,也就幾位太上長老地位相當了,故此要想掌控魔宗,不說沒有難度,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除此之外,你再派人去調查一下四海幫,這個江湖幫派太神秘了,本王也隻知他們最終是想一統三界!”虞青梧吩咐道,而後伸出手說道:“另外你不得拿回了吞天訣嗎?把它借本王研習一段時日,一個月後本王再遣人將之送回魔宗。”
吞天訣霸道非常,可取他人功力為己用,這倒是與五彩神石可剝奪他物生命精氣為己用是差不多的道理。而今他雖肉身強橫,但修為卻並不出奇,當務之急自然是想方設法的提升修為,畢竟魔劍出世這件事,總有一天會暴露人前,屆時說不得就要麵對整個修道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