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的天氣還是有一些寒冷,放學後的伊野尾背著自己的書包走在去公司的路上。他現在越來越搞不懂自己是為啥進的ジャニーズ,每天枯燥的練習,怎麼做好像都搞不好所謂的“人際關係”,雖然答應了玉森要和藪道歉,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他很討厭現在的自己,連最簡單的道歉都做不到。
來到事務所的練習室裏,伊野尾突然發現裏麵多了很多陌生的麵孔,他退出練習室看了看門牌號,自己好像沒走錯啊?站在門外想了一會兒,他才記起來前幾天貌似有甄選來著。感歎著自己日益下降的記憶力,伊野尾重新踏進了練舞室。
剛走到一旁的長椅前,伊野尾就被玉森拉到了一邊,八乙女和藪也在。看到藪,伊野尾本能的想掉頭就走,卻被玉森強硬按了下來。看了一眼藪,伊野尾歎了一口氣,一臉怨念地看著玉森說道:“你到底要幹嗎?”
看到伊野尾一臉怨念地看著自己,玉森不禁打了個冷戰:“我說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怕你看久了會愛上我。”
伊野尾抽了抽嘴角,要不是人多,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拍上去,伊野尾深吸一口氣,對著玉森露出了異常燦爛的微笑:“說吧,玉ちゃん,到底有什麼事?”
玉森看著伊野尾的笑容,突然覺得又冷了不少,他清了清嗓子,然後悄悄地指著矯姿鏡前一個孩子說道:“看到那個孩子了麼?聽說他去參加甄選的時候被ジャニーさん看上了,然後又被帶去跟增田くん和北山くん他們一起練習了。”
順著玉森手指的方向看去,矯姿鏡裏映照出的是一張可愛的臉,精短的黑色頭發有些被汗水打濕,大大的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鏡子裏自己的動作,小巧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將他凸顯的更加可愛。長相確實很精致,ジャニーさん能看上他也是無可厚非,伊野尾眨了眨眼睛問道:“他叫什麼名字啊?”
“聽其他的孩子說是叫……中島裕翔。”八乙女在一旁雙手撐著頭看著那個孩子說道。
藪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然後站起身說:“好了,好了,別討論別人了,先練習吧,等會兒還要錄Ya-ya-yah呢。”
伊野尾看著藪想說什麼,但是張了口,卻說不出任何的話,看著藪有些冷漠的背影,伊野尾感到心裏有點難過,或許……自己該向他道歉……咬了咬下唇,伊野尾還是放棄了與藪溝通的機會,站起身去練習舞蹈。
“你說……這倆人要別扭到什麼時候啊?”八乙女搭著玉森的肩好笑地看著方向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嗬嗬,你這個罪魁禍首還想看戲啊。”玉森抽了抽嘴角,這幾天他看著伊野尾練舞什麼的根本不走心,已經被舞蹈老師罵了好幾次了,但罵完後依舊不走心,而藪也就看著,什麼都不說,甚至到練習結束後,藪也不像以前去安慰伊野尾,每次看到伊野尾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將頭埋在雙臂裏什麼都不說,玉森想去安慰,卻不知道要說啥,隻能等伊野尾平複後自己掏錢包請他吃各種各樣的零食,他現在真的很想拿著賬單去找藪報銷。
“怎麼又是我啊?事務所要我當藪的相方我也沒辦法嘛。總不可能我去和ジャニーさん說‘哎呀,我不想要相方,你就別逼我了。’吧?我還不想被趕出事務所好麼?”八乙女撇了撇嘴,這幾天他聽到鯰川說伊野尾很不在狀態,但其實藪也好不到哪裏去吧?剛才看到他練舞的時候聽到有人提起伊野尾,然後那位仁兄差點絆倒自己,八乙女真的很想爆笑啊。
“這倒是,現在光平不在,你和藪那麼‘要好’,也難怪伊野尾ちゃん會吃醋吃成這個樣子。”玉森若有所思地看著投入練舞當中的伊野尾說道,唉?這麼說的話……最根本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鬆本不在麼?那他的賬單應該去找鬆本報銷比較合適吧?
“好了,你就別再糾結了,他們倆的事就讓他們倆去解決吧,你在這裏瞎操心也無濟於事。”八乙女拍了拍玉森的肩,然後跑到藪的那邊和藪一起練習起了這次收錄要表演的舞蹈。
“我關心他們倆幹嘛,我擔心的是我的錢包啊!”玉森欲哭無淚,自己的那點零花錢就全砸在伊野尾的身上了,他的賬單啊!
這次收錄的Ya-ya-yah是4月11日要播出的,伊野尾要收錄的部分除了LIVE
STAGE的歌曲《熱情》外,剩下就是遊戲環節的舞蹈對決。看著休息室節目看排表,伊野尾歎了一口氣,窩在沙發上繼續玩著自己的圍巾,玉森頭疼的將一杯熱水放在他麵前的桌子上,然後坐在他的身邊說道:“我說……你就一直這樣下去麼?”
伊野尾瞥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倒騰著自己的圍巾,他撇了撇嘴,重重地歎了口氣:“唉……我也不想,可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玉森一臉“你是白癡麼”的表情看著伊野尾,他真的不知道鬆本是如何跟這個低智商的兒童相處的,感覺鬆本不在,跟這個家夥相處起來簡直要命,就道個歉,何必這麼糾結呢?!“要不我去幫你說?等你主動,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就徹底沒了。”
“實在不行……我幫你去說?你看你和藪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玉森試探性地問著伊野尾,其實玉森也是真心實意地想幫伊野尾,再這麼下去的話,他這個月的零花錢就真的要打水漂了。
“我……還是想自己去說……”伊野尾出神的看著自己的手中的圍巾,他知道自己給玉森帶來很多麻煩,但他實在不願意玉森插手這件事。
“唉……”玉森重重地歎了口氣,他站起身也順手將伊野尾從沙發上拎了起來,隨後抓著他的手腕出了休息室的門。
“玉ちゃん,你幹嘛啊?”被莫名其妙拽出休息室的伊野尾顯得有些生氣,他真的不知道玉森到底在想什麼。
“等你主動道歉,花都該謝了。”玉森拉著伊野尾來到了Ya-ya-yah的休息室門前,伊野尾看到這裏終於知道玉森要幹什麼了,他轉身想往回走,卻被玉森死死地拽住,兩人在Ya-ya-yah休息室的門口玩起了拉鋸戰,一個想回去,一個硬是不讓走,路過的工作人員都是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們兩個。
聽到門外有響動的藪打開了休息室的門,一開門就看到玉森和伊野尾拉扯著不知道在幹嘛。但兩人的臉都非常紅,看來是僵持了有一段時間了,他皺著眉看著門外的兩個人問道:“喂,你們兩個在幹嘛?”
聽到藪的聲音,兩人這才停止了拉鋸戰,玉森見伊野尾看著藪有些愣神,稍稍一用力,便將伊野尾拉到了藪的麵前,這時,喜歡湊熱鬧的八乙女也跑出來看情況,連帶著鯰川和山下一起走了出來,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藪看了看麵前的伊野尾,又轉頭看了看已經蹦噠到玉森旁邊的八乙女,還有站在門口有些擔心的鯰川和山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伸手拉起伊野尾的手,向走廊比較安靜的一邊走去。
“唉,唉,我說玉ちゃん,幹的不錯嘛,這下他倆應該會和好了吧?”八乙女拍著玉森的肩膀,嘴角蕩起了一絲奸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