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燕的瞳孔一縮,一臉震驚,連霍休都是驚疑不定的看著陸小鳳。
“你在說什麼?丹鳳公主和我是表姐妹,我怎麼會是她?”
陸小鳳不理會她,看著霍休繼續道:“我早已經知道青衣樓的主人在你們三個之間,現在閻鐵珊和獨孤一鶴都死了,可青衣樓卻依然在活動,除了你,又還能有誰?”
“而且,在來這裏之前,我和花滿樓去了你的那棟小樓,花滿樓在裏麵的一本古籍上發現了青衣樓的印記。”
霍休反駁道:“那本古籍是霍天青給我的,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那麼你的人麵紋身又怎麼解釋?”
“人麵紋身?”霍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但他很快意識到這個動作的不妥。
因為他摸的是自己的左手,而他的人麵紋身是在右手的。
陸小鳳的眼裏透出一抹了然:“一開始,我以為霍休是青衣樓的主人,可是見到你的人麵紋身後,我才發現,你根本不是霍休。”
霍休沉默不語。
上官飛燕卻沉不住氣,她的聲音有些尖銳:“陸小鳳,你一會兒說我是丹鳳公主,一會兒說霍老先生不是霍休,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問過上官雪兒,知道你們大金鵬國的人麵紋身不但詭異,而且技術已經失傳,我檢查過閻鐵珊和獨孤一鶴右手臂上的紋身,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那雙眼睛都像是活活的盯著一個人看的,”陸小鳳用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看的動作,繼續道,“然而你右臂上的紋身卻不是這樣,因為那是刺麵郎君柳餘恨模仿著給你紋上去的。假的永遠成不了真的,而且,我還敢斷定,就在你的左臂上還有一個屬於皇族的紋身。”
霍休聽了他的這番話,竟然完全平靜了下來,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沒想到,這麼小的細節你都看出來了。”他掀開自己的左臂,證實了陸小鳳的話是正確的。
“沒錯,我是上官謹,金鵬國的皇族,而她,是我的孫女上官飛燕。”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再隱瞞了。
上官飛燕見自己的祖父承認了,也不再多說:“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丹鳳公主是我假扮的?”
這個問題一出,上官飛燕臉上的表情也收斂了起來,疑惑卻又警惕地等著陸小鳳的回答。這不得不認陸小鳳感歎她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就要多虧了姬琅了。”陸小鳳摸了摸胡子,“在你帶我去見大金鵬王的那天晚上,姬琅告訴我你們的花園裏有一具屍體,一具被毒死的屍體,讓人奇怪的是這具屍體還和丹鳳公主一模一樣。”
上官飛燕臉色一變,忽然又平靜了下來,竟然還笑了起來:“原來你們那麼早就知道了?難怪花滿樓總是對我若即若離。”她是絕對不承認是因為自己的魅力不夠的。卻忽略了一開始花滿樓就不曾對她殷勤過。
上官飛燕突然抬手在自己的臉上抹了幾下,一張比紙還輕薄的人皮麵具就從她的臉上被剝了下來。
原本陸小鳳看到的上官飛燕隻是一個有著漂亮眼睛的清秀女孩,而現在的她卻完全不一樣了。
上官飛燕笑了,笑得天真甜美:“你看,我是不是比上官丹鳳要好看的多?”
陸小鳳點點頭,他不能不承認。
上官丹鳳無疑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但是麵前的這個女人卻美得動人心魄,幾乎接近每個男人心目中最美麗的夢想。
她不但長得美,而且氣質純潔而天真,她看著你的時候,專注的好像看著這這世界上上惟一的男人,同時也會讓你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惟一的女人。
而上官丹鳳的笑,可以讓你引起很多幻想,她的笑卻會讓你迷失自己,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情。
對於陸小鳳的回答,上官飛燕笑得更純真了:“我的聲音是不是也比上官丹風好聽?”
在場的人都發現她說話的聲音已經變了,變得更加悅耳空靈,不像是在說話,倒像是在唱歌。
陸小鳳苦笑,同樣的花滿樓的臉色也有些黯然。
當你準備把一個人當做朋友時,卻發現她不僅外表是假的,性格是假的,就連聲音也是假的,你也會心裏不是滋味的。
好在他們在最開始就擺脫了那種情況。
上官飛燕忽然充滿怨恨道:“明明我樣樣都比她好,可是從我生出起,她就一直壓我一頭。從小我就穿她穿過的衣服,吃她吃剩下的東西,隻因為她是公主。”
陸小鳳道:“所以一有了機會,你就要證明你比她強。”
上官飛燕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