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見了他也紛紛打招呼。
“這位是?”看見他們邀請的人多了一個,自然有人會問的。
陸小鳳介紹道:“這是疏影,也是花滿樓的朋友,我們聽說花老爺有事,就一起過來了。不知道花老爺是因為何事找我?”而且還是這種時候,如果不是急事他們完全可以等他到了花家再說。
花如令也不和陸小鳳繞彎子,直接就開口道:“陸小鳳,這次請你來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陸小鳳一臉疑惑:“拜托我?什麼事情?”
“是關於七童的。”花如令一臉沉重,“陸公子知道七童的眼睛是怎麼瞎的嗎?”
“花滿樓的眼睛?”陸小鳳眨眨眼,他雖然認識花滿樓很久,但他們認識的時候,花滿樓已經瞎了,“不是因為小時候得了眼疾?”
“那是對外的說法,他的眼睛是被賊人害的。”每次說到這個花如令就一臉沉痛,“也怪我,如果當初不是我沒注意,七童也不會瞎了。”
聽他這麼一說,陸小鳳一臉震驚,就連疏影也有些好奇了。
“陸小鳳,你可聽過鐵鞋大盜?”
“鐵鞋大盜?就是十幾年前在中原橫行一時的鐵鞋大盜?”陸小鳳沒想到花滿樓的眼睛竟然是他害的。
“不錯,十幾年前,鐵鞋大盜在中原做盡壞事,時常一夜之間犯下幾宗大案,當時七童年幼,鐵鞋上門尋釁,我與鐵鞋對峙時,一時疏忽,沒想到七童竟然會闖了進來,害的七童被鐵鞋所擒,等我找到他時,他的眼睛已經……”花如令的表情越發悲哀,眼睛也開始發紅,“我這一生,最大的憾事就是沒有照顧好七童,令他遭了如此大罪,以後去了下麵也不知道該如何跟七童他娘交代。”
陸小鳳知道花如令找他來必定是和這個鐵鞋大盜有關,可是——“鐵鞋大盜不是已經被你們除掉了嗎?我記得當時圍剿鐵鞋大盜的就是在座的各位。”
“確實,鐵鞋大盜已經死在了我的劍下,可是……”花如令的情緒太過低落,連說話的聲音都慢慢小了。
宋神醫見此,接口道:“可是那段經曆,已經成了花滿樓心裏的魔怔,一直折磨著他。他一直深信鐵鞋大盜並沒有死。”
花如令的情緒穩定了一些,便接著道:“我這幾年身子骨是越發不行了,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時日,我活到這把年紀了也不在乎還能活多久,但唯有七童的心病是我放不下的。”
陸小鳳明白了,“花老爺想要我做什麼?”
“我跟在座的各位討論許久,覺得解鈴還須係鈴人,我們想要找一個人假扮鐵鞋大盜,製造出鐵鞋大盜還活著的假象,再讓七童親手殺了他,這樣才能徹底解開七童的心結。”
陸小鳳一點就通:“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假扮鐵鞋?”
花如令點頭:“是的,我們已經製定好全盤計劃,隻差一個武功、智慧、膽識、俠氣皆具的一流高手來扮演鐵鞋大盜,而你是最合適的。”
“我和花滿樓是好朋友,他的忙我自然是會幫的。”
在座的人一聽,都鬆了一口氣。
“如此,就拜托陸公子了。”花如令恭恭敬敬的給陸小鳳行了個禮,這是他作為一位父親的感謝。
“花老爺客氣了,快快免了。”陸小鳳怎麼敢受這個禮,連忙一把扶住花如令。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們也快快回去,別讓七童發現,具體的安排,等你們到了花家,我們再談。”
“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陸小鳳帶著疏影離開。
回去的路也不用人帶了,陸小鳳問著身邊一直很安靜的疏影,“你剛才為什麼一直看著宋神醫?”
“這麼明顯嗎?”疏影還以為自己是很不惹人注意的偷偷看呢。
“其他人可能沒注意,不過可逃不了我的眼睛,而且剛才你表現的實在是太乖巧了。一點聲音也沒有就不說了,要是平時,即使不出聲,你的存在感也強得不得了,可是今天大家都不怎麼關注你。”所以陸小鳳才會特別好奇的一直注意疏影,“說吧,你在看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那個什麼宋神醫的臉。”疏影在自己的臉頰邊上比劃著,“他的臉部周圍有一圈很明顯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