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花滿樓一愣,又是一驚,“誰死了?我父親他們沒事吧?”
“是你家的客人,好像是什麼姓烏的掌門。”疏影半天才想起來那是誰。
知道不是親人,花滿樓的眉頭卻依舊皺著,他看向姬琅,有些不太高興,“你不是說不會出事嗎?”
姬琅淡淡道:“我隻說不會讓鐵鞋做什麼。”
“不是鐵鞋?”花滿樓很意外,沒想到竟然還有其他人敢在花家殺人。
還是盡快趕回去的好,花滿樓看向西門吹雪,“西門莊主,花某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我跟你們同行。”
西門吹雪的話有些出乎花滿樓的意料,但見他一直盯著疏影背上的劍,就有些明了了。
“既如此,莊主請。”
一行人匆匆趕回了花家。此時的花家大門已經關閉,但卻有管家提著燈籠在門口守著花滿樓回來。
“七少爺。”那人一看到花滿樓就立刻迎了上去。
“是不是家裏出事了?”
“是的,七少爺,老爺在紫薇閣等您。”管家一聽花滿樓問他,暗歎自己七少爺果然智慧過人,一邊引入帶著眾人去了紫薇閣。
紫薇閣正殿是花如令擺壽宴的地方,而後麵的幾處院落均是此次前來賀壽的客人們的客房,花如令為了讓這次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而不引起他人注意,特意為幾位幫手準備了清淨的的院子,卻沒想到因為這個,讓烏掌門被殺也無人知曉。
花滿樓等人趕到的時候,陸小鳳和吳範勘查完現場,探討案情了。
大部分的人已經散去,隻有花如令和負責守候現場的鷹眼老七站在門外,花如令是在等花滿樓。
“爹,我聽管家說烏掌門被人殺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花如令一見了花滿樓就一臉懊悔,抓著兒子道:“七童,是爹不該不相信你,不然也不會害了烏掌門啊。”
花滿樓聽出了其中似乎有什麼是他不知道,急忙問道:“爹,你究竟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花如令重歎一口氣,事到如今他也不再隱瞞了,“其實,之前爹給你的那個血腳印是爹偽造的,我本來請陸小鳳假扮鐵鞋大盜,又請了苦智禪師、宋神醫、鷹眼老七和五位掌門一起演一場戲,讓你殺了陸小鳳假扮的鐵鞋,以解你心中魔怔,卻沒想到鐵鞋大盜竟然真的又出現了,還殺了烏掌門。”
“爹?!”花滿樓不敢相信他聽到的,他爹竟然和其他人聯起手來騙他?“你怎麼可以這麼做?要是一個錯手我真的傷了陸小鳳怎麼辦?”
花如令苦口婆心道:“我們的計劃絕對是萬無一失的,絕對不會讓陸小鳳出事的。”
“那你可就錯了花老爺。”陸小鳳從客房裏走了出來,他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底下的雪絲纏,那上麵赫然有一絲裂痕,“你給我的護體寶貝衣襟已經被人掉包了,要是真讓花滿樓刺我一劍,我估計就要變成死鳳凰了。”
“這這……”花如令大驚,這不就是說鐵鞋早就潛伏在他家裏了嗎?
花滿樓一件陸小鳳出來,連忙問道:“陸小鳳,情況如何?”
陸小鳳同吳範互看一眼,“烏大俠的身後在背後,而且是一刀斃命,我們懷疑是熟人所為。”
眾人一聽,均是眉頭緊皺。
“那你認為是誰?”花滿樓也想起來姬琅說的,殺人的不是鐵鞋,但如今看來,此人定是與鐵鞋有些關聯,找出他就能知道誰是鐵鞋大盜了。
“已經有些眉目了,我和吳鋪頭正準備守株待兔呢。”陸小鳳神秘一笑。
眾人見他胸有成竹,雖然著急卻也鬆了口氣。
說完了正事,陸小鳳看向西門吹雪,“我說西門吹雪,你不是一年隻出四次門嗎?怎麼今兒個會來這裏。”
“殺人。”
簡單兩個字,讓聽到的人(兩個非人不算)均是心裏一顫。
來花家殺人?這才剛死了一個……
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惑,西門吹雪又補充道:“奪魂劍沈鴻飛。”
陸小鳳拍了拍胸口,“你這麼大喘氣會嚇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