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酥餅是我剛才在李記排的,雖然不知,對比你的小籠包味道如何,但應該也能充充饑。”

李四感激道謝,張婆婆將小籠包收進籃子裏,正準備轉身,就聽見身後叫罵聲。

“爛人!你用的什麼臭肉,在這裏禍害大家?”

李四見婦人衝著自己,被罵得一臉懵。

差役們走了上來,詢問婦人情況。

婦人手指差點絞到李四臉上,向差役控訴道:

“官爺,就是他!我夫君從他手上買的包子回去,我兒吃了就上吐下瀉,到醫館看診,說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

大夫檢查我兒吐出來的東西,說包子餡有問題。我特地來算賬,罵死這殺千刀的東西!什麼黑心錢都敢掙!”

婦人五官扭曲,顯然被氣急了,若不是差役擋著,就要廝打過來。

“我看,是你黑心,什麼黑心錢都敢掙吧!”

一道清冷聲音插了進來。

婦人突然停了動作,轉頭朝聲音來源看去,才發現一名女子挽著發,從容從城門處走來。

差役回頭,看向周圍幾人,沒有絲毫詫異,顯然,早就認識。

季詩音走到麵前,或許受氣勢所壓,婦人聲音低了一些,仍強自鎮定。

“你,你胡說什麼?你認得我嗎?”

季詩音反問,“你真認得這包子?確定讓兒子上吐下瀉的,是 這小籠包導致?”

早聽說李四隻是中間人,會做小籠包的是同村住戶。

要不是進城、出城距離遠,隻買兩籠小籠包不值當,早有人想看看做小籠包的是誰。

聽見季詩音如此說,心裏幾乎有了答案。

眾人驚訝發現,會做小籠包的人,竟然如此年輕貌美,難怪做出的味道如此別致、吸引人。

婦人據理力爭,“我怎麼不知道?我兒子當著我的麵吃的,當著我的麵吐的,還有大夫看診!”

季詩音冷笑,“你兒子除了吃小籠包,可有吃別的?吐的東西髒汙,大夫如何辨認食材有問題 ?

大夫是何家?既然危及食客安全,自然得好好確認。大夫姓甚名誰?如何說的,可有說別的?

如果沒有,你當眾冤枉李四,他可以到縣衙擊鼓鳴冤,向你索賠的!”

婦人眼神一閃,朝旁邊差役看,季詩音冷笑,“看差爺幹嘛?

你冤枉別人,差爺能教你編謊話?”

差役正要發作,張婆婆卻發話,“好了!如果是為了阻攔老夫人吃這一口,你們還是省省吧!”

張婆婆看向旁邊婦人,滿臉嫌惡,“難怪老夫人說大人眼神不好,他們這都找的什麼人?不長腦子!”

婦人臉上煞白,沒了剛才訓斥李四的狠氣,不敢說一句話。

圍觀百姓算是看明白了,紛紛指責:

“太過分了,原來是故意的!”

“就是小本買賣,值得這樣刁難?!”

......

張婆婆已乘馬車離開,差役們再阻攔也無用,看了季詩音一眼,他們當然知道她的身份。

但既然是流犯,季家也沒了,他們還怕甚?

匆忙趕回去稟報了。

陳良走到季詩音身後,篤定道:

“又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