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這行腳印,徐紓慢慢的直起身。
這腳印比一個正常人類的足記略小一籌,足跡很窄,條條分明,像是鋼筋勒在上麵的痕跡,走著清晰的骨骼紋路。
這腳印無比的分明,一看就是骨架的腳掌,踩在上麵留下的。
徐紓的後背不禁冒起一陣寒氣。
徐紓的目光順著這個足跡,直勾勾的向外看去,隻見這腳印慢慢的向外延伸開去,四周並無其他的痕跡,隻有這一行腳印清晰的印在上麵。
就像是一個骨架,慢慢的從這裏走出去的一般。
看著這腳印,徐紓像是著了魔一般,順著這腳印的痕跡,慢慢的跟了出去。
徐紓下意識的想看看,這個痕跡究竟會延伸到哪。
腳印淺淺蜿蜒了上百米,最終突然一轉頭,在一塊黑色的牆壁前消失了。
徐紓擰著眉,在這牆根前蹲了下來。
看著這痕跡,徐紓一臉的匪夷所思之色,因為這腳印走到這,從足跡上看,竟是就這麼直勾勾的向著牆壁撞了去,然而卻在接觸到牆麵的一瞬間,詭異的消失不見。
換而言之,這腳印就是從這走了進去!
要麼走進了牆裏,要麼消失不見!
最叫徐紓瞳孔一縮的,是腳印無牆根貼在一起的最後一個腳印,那個腳印竟然隻有一半,後半截露在外麵,前半截埋在了牆壁裏,消失不見。
徐紓不禁呆呆的看著這個腳印。
究竟要怎樣,才能使一個腳印在牆壁裏消失了半截?莫非真的是走進去的不成?
這一刻,徐紓腦海裏不禁浮現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畫麵。
一具在樹下呆坐了上千年之久的骨架,忽然有一天,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手托著一個空空的玉盒,一步步向前走去,最終在一堵牆壁前,一步邁了進去。
這畫麵,何其之詭異!
縱然不是寒冷,徐紓渾身也不禁打起顫來。
徐紓下意識的摸了摸這牆壁,黑色的岩壁,冰冰涼涼的,充滿了結實的觸感。
徐紓再低頭看了看那消失了半截的腳印……
徐紓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一幅遺骸究竟要如何,才能一步步徑直走進一堵牆壁裏去?
徐紓想不通,也不敢再往下想了。
幹咽了口唾沫,徐紓後退了兩步,盯著這腳印,徐紓突然冒出來一個大膽的猜想。
……如果說,這腳印根本不是那白色骸骨的呢?而是另一具骸骨倒著從牆壁裏走出來的呢?
徐紓順著這腳印,看到星辰樹那的盡頭,渾身不禁聳然一驚。
若是這腳印不是雪白遺骸的,就說明從牆壁裏走出來第二具骸骨,可這第二具遺骸究竟會是誰?
徐紓越發的覺得這妖穀處處充滿了詭異,在這每呆一會,徐紓就感到一陣心驚肉跳,心頭的不安感就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徐紓不敢再多加久留。
在原地搜索了一陣,確定沒有什麼收獲之後,徐紓從天坑出,匆匆的離開了妖穀。
一離開妖穀,那奇異的壓迫感,才隨風散去。
徐紓鬆了口氣,在天空怔怔的俯瞰著這妖穀,久久沉默無言,片刻後,徐紓禦空升起,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