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一臉茫然,黑衣少女解釋道:“主人,我叫秋露,此地非說話之處,我們先出去!”,秋露在前,土豆緊隨,大寶在後,從牢房魚貫而出。一陣腳步聲,三人忙隱蔽於牆角,原來是吳皮,土豆突然從牆角跳了出來,笑嘻嘻地看著神色匆匆地吳皮,吳皮被嚇得魂飛魄散,扭頭便跑,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見黑影一閃,秋露已製服吳皮,拎著他的後頸,就像拎一隻小雞。連一個看守都沒有,幾個人大模大樣地從監獄出來,走進城外地一片樹林!
“你是誰?為什麼叫我主人?”土豆盯著秋露問!
秋露道:“先說你是誰,你右手手臂上有一個紅色的刀形胎記,這一點和老主人一樣!”
土豆問:“我們有什麼關係?你的老主人是我的什麼親戚?”
秋露道:“你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同樣是英武大帝轉身!宇宙分為冥界、人界、仙界、異界四界,英武大帝總管四界冥術、武術、仙術、異術,每五百年他會在四界之中選出一位代表,而這個代表隻有獲得從上屆流傳下來的魔刀,才能激活無上的潛力!“
土豆問:“當這個代表有什麼好處?我獲得魔刀了嗎?“
秋露道:“好處是你可以擁有四界法術,縱橫天下!你不但已經獲得魔刀,並且已經激活了它,不然我也不會找到你!據我所知,你殺死劉捕頭的那把刀就是魔刀,魔刀沾血即化,已經融入你的體內!”
土豆道:“那不是已經有了很多位代表?魔刀既然已經融入到了我的體內,為什麼我還是稀鬆平常?”
秋露道:“代表與魔刀必須合二為一,缺一不可;無數年過去了,隻有你與老主人有此幸運。再者,魔刀雖然已經融入到你的體內,但是要達到極致,還需要經過三個境界!”
土豆道:“那三個境界?”
秋露道:“隨魔刀代表一道,英武大帝會派出十個護衛,魔刀代表與魔刀融合,則十大護衛被激活!得一個護衛之血,魔刀使者右手便可化而為刀,隨意變化,使者可以化而為俠,身具百技;得十護衛之血,魔刀可具天地萬物之靈性,化腐朽為神奇,使者更是化而為神,四界技能具可隨意運用!至於第三重境界,隻有靠主人自己領悟了!”
土豆道:“難怪最近老是感覺著魔了,昨晚這鱉孫挑斷了我的手筋、腳筋,砸斷了我的琵琶骨,但是過了一會我身體就已痊愈。原來如此,哈哈,哎,你就是十大護衛之一了,為什麼你們不一塊來?”
秋露道:“十大護衛被激活,主人必須經曆十大情感!昨天慶兒、王霸因主人而死,主人悔恨異常,所以激活了我!”
土豆道:“用得著這麼複雜!你說一個護衛之血就可以激發出魔刀的一重境界,怎樣才能夠?”
秋露伸出一掌打昏了大寶,拿出一把匕首,土豆急道:“不是自殺吧?”,秋露微微一笑,用匕首在手臂上劃了一刀,鮮血滲出,她把受傷的那段手臂緊緊貼到土豆的胎記上,鮮血一點點滲進。秋露地身體起了變化,她的眼神慢慢迷了起來,仿佛在陽光下沐浴著微風,那是一種極為舒服地神情;甚至她的身體有些微微地顫動,好像微風掠過水麵起的褶皺,土豆伸出手扶住她的腰,隔著衣服觸摸到她的肌膚,盡管隔著衣服,土豆的心仿佛被電擊了一下,胳臂收攏把秋露攬到了懷裏,秋露並不拒絕,迎合著抱住土豆的腰;土豆伸出手,慢慢揭開秋露的麵紗,麵紗隨著土豆的手漸漸脫落,秋露的臉一點點呈現,土豆完全驚呆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迷人的女人,她像一尊無暇的雕像,而且絕對不是人工產品,隻有神仙靈巧的雙手才能雕琢地這麼完美,但她又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她的迷離的眼神、她酡紅的雙腮、她微微張開的口、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她就像一個纏mian在情人懷中的多情少女;當然,秋露迷人的不止是她的臉,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部位的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能讓任何一個男人傾盡他的所有;土豆完全像一個正常男人那樣喪失了理智,奔騰的血液完全占據了腦袋,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充溢著難以遏製的渴求。如果一個人可以回歸遠古,這或許是一種最好的方式!
激情永遠不可能燃盡,它隻能停歇,停歇下來的土豆從沒感覺到如此的輕鬆,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大寶悠悠地醒了過來,看著秋露迷迷糊糊地說道:“幹嘛打------”,他那個“我”字沒有說出,他像土豆一樣完全驚呆了,秋露在一襲黑衣的襯托下,更顯得宛如仙人,大寶狠狠地咽了幾口唾沫!土豆拍了拍大寶的肩,笑嘻嘻地說:“看你嫂子怎麼樣?”,大寶眼神充滿迷惑,還是規規矩矩地向秋露說:“嫂子好!”,秋露的臉微微一紅但也不無歡喜,說:“主人,剛---剛才那樣,是---必須得,我的血可以喚醒魔刀和主人的第一重境界,這個過程很凶險,所以---必須---必須那樣!”,土豆故意逗她說:“那樣啊?那樣啊?”,秋露羞得低下了頭,土豆哈哈笑道:“現在我知道了作為代表的另一個好處了!”,接著又問道:“你們十大護衛豈不也是很是了得,在那個小小的破縣衙監獄,想救我豈不是很簡單?”,秋露道:“我們的能力是隨著主人的能力而大而小,想從監獄裏救你當然很簡單,但是在主人沒有達到第二重能力以前,我們還是很危險的,在人界我們還有一股強大的敵對力量,現在不能打草驚蛇!”,土豆道:“但是你還是來了!”,秋露說:“我們在人界的敵人之一就是護國大法師,當我被主人激活的時候,就發現主人已經被他的徒弟,也就是何遠衝捉了起來,所以我就想辦法救主人!”,土豆說:“你想了什麼辦法?”,秋露狡黠地一笑,說道:“我知道他們隻知道主人胳膊上有一個刀形的胎記,所以早晨的時候,我就在縣衙裏張出榜說:凡是胳膊上有刀形胎記的人,到縣衙報道可賞一百金,結果全城的人都來了,所以何遠衝他們根本忙不過來,隻好調集了所有人手,所以監獄就空了!”,土豆扯著秋露的手,讚道:“老婆,真聰明!”,這時候吳皮醒了過來,大寶指著他說:“這個混蛋怎麼處理?”,土豆在吳皮身邊轉了幾圈,眼睛瞅瞅他的手、他的腳、他的鼻子、他的耳朵,吳皮被土豆瞅得冷汗直冒,因為最能讓人痛苦的人,也是最害怕痛苦的人,而且這種等待裁決的時候,也是他最恐懼的時候。土豆忽然轉過身對大寶說:“想不想找縣太爺報仇啊!”,大寶兩眼放光,斷然道:“想!”。土豆對吳皮說:“呆會,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慘,明白嗎?”,吳皮點點頭,額頭還冒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