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在東京繁華的街頭,不二的臉上並沒有寫出太多的興奮,隻是一如平時般,保持著淡淡的微笑,相比於生於斯長於斯的東京,現在就讀的大阪,其實也是一個繁華的城市,在他看來,兩者間並沒有多大的差別,所差別的,大約,就隻是身邊的朋友,已經全部大換血變掉了吧。
“他們都還好吧。”不二心裏想著,腦中卻出現了手塚的樣子。
“全員,二十圈!”
這是當年手塚說得最多的一句話了吧?不二不由笑了起來,聽說他跟真殊、跡部一起到了櫻玉都,那麼,按照高中網球聯盟男女生共賽的賽製,櫻玉都的實力恐怕是大漲了吧?——“呼!”不二舒出一口氣:真不明白!為什麼主編大人非要固執地堅持秀田工才是東京區王者的陳年戰績,非要他逃掉功課“出差”去往秀田工呢!
“唉!明明天氣這麼好——”不二仰起頭,望著天上的流雲。如果沒有公務在身,如果不是來去匆匆,今天,本是找老朋友敘舊的大好日子的。結果——別說老朋友們,就是寶貝弟弟怕也見不上了!
“啊,不二同學,您來了。”
遠遠的,從秀田工的校門處,一個瘦弱的男生迎了過來。
“你是——?”
“我是秀田工網球部的佐藤,我們部長讓我迎接您。”
“嗬嗬,”不二有些尷尬地笑笑,張口閉口都用著敬稱呢!自己似乎還真從來沒有受過這麼高級別的待遇,“隻是例行采訪,不必那麼客氣——”
“這怎麼行!”不二話未落地,佐藤立馬表態道,“不二同學可是全國冠軍青學的主力,不負‘天才’之名的優秀選手,您能到我們秀田工來,我們歡迎之至,如果您能指導一二的話,我們部長,還有全體部員,都一定倍感榮幸的!”
“嗬嗬,過獎了——”不二開始懷疑這個男生在網球部裏是什麼身份,秀田工可是東京區高中網球三聯冠的隊伍,不至於謙虛到這個份上吧?無論青學曾經取過怎樣的戰績,但那畢竟是國中的事情了,更何況,眼下的自己,早已不是網球選手。“對了,主編告訴我說,今天你們剛好有一場友誼賽,不知道有幸能跟貴校切磋的,是哪支隊伍?”不自覺的,不二也用上了敬稱了,算了,入鄉隨俗吧!
聽到不二的問題,佐藤頓時收斂了笑容,沉聲道:“是櫻玉都。”
“哦?”不二突然有了期待。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是教練說,櫻玉都會是我們今年惟一的對手。”
“嗬嗬,如此,我今天還真是幸運,來得湊巧。”不二笑道。“不知道為什麼”嗎?答案當然是他!
車上。
手塚再一次拿出電話,可是信號接通,傳來的仍然是那句冷冰冰的“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手塚有些無奈:真殊是真的關機了呢,還是因為仍然還在耍脾氣所以看到了自己的號碼就摁下了拒接鍵!“好吧!”他歎出一口氣,開始編寫短信息。
“各位!今天雖然是友誼賽,可是對手畢竟是三冠王的秀田工,而且會有聯報的記者在場,所以,大家都要抱著許勝不許敗的信念,給我好好地打,打出威風來!叫他們看看,叫全國的高中生看看,我們櫻玉都今非昔比了!”站在車的前部的謙子,激動道。
她的話引來所有一年生無限詫異的目光,而二年和三年生們,則心有所感地,表情沉重起來:櫻玉都是東京的名門,無論是升學率還是課外活動,都在全國赫赫有名,可惟獨網球——就像扶不起的劉阿鬥,永遠殺不出東京區。
“總之,不要大意地上吧!”
“咦?!”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正在發送短信息的手塚不由抬起頭來,望向“盜版”了自己的名言的女部長:卻不想對方此刻也正望著自己,那眼神——該說是寄予厚望呢,還是說充滿了野獸的震懾?
相比櫻玉都的百花齊放惟此不開,網球可是秀田工惟一出色的項目,因此它的網球場也就顯得格外的神氣。當櫻玉都一行到達的時候,那裏已經一派熱鬧景象:熱身的選手,奔跑著收拾場地的候補,笑談著的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