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王、王爺,你、你要某棄官追隨於你?”
盯著一臉認真的劉稚,沮授那剛跪坐下來的身體,就如同裝了彈簧一般彈了起來。
“沒錯!”
迎著沮授錯愕的眼神,劉稚臉上笑容不變,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公與,以你的能耐,困守在小小的魏縣,難道不覺得可惜嗎?”
“……”
剛當了兩年縣令,還沒來及展現實力的沮授,被劉稚說的一臉茫然。
我的能耐?
我有什麼能耐?
還困守一個小小的魏縣覺不覺得可惜?
拜托!
你小子要不是命好,在你這個年齡,能當個縣令已經很了不起了好吧!
我有什麼好可惜的?
當然!
心裏雖然這般吐槽著,可麵對劉稚的招攬,沮授說不動心是假的。
現在畢竟還沒天下大亂。
不管是讀書人,還是那些武將,此刻的念頭並未發生太大的轉變。依舊是:學的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或者說,
哪怕天下大亂了,劉家子嗣的身份,在大漢境內依舊有著不小的分量。
要不然劉跑跑憑什麼啊?
尤其他劉稚還是貨真價實的中山王,而不是一個所謂的中山靖王之後……
因此,
在猶豫了半晌之後,沮授還是搖了搖頭。
“王爺,您的好意某心領了,可辭官一事,還是要多加思量才是……”
“哦??”
劉稚聞言挑了挑眉,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他還真是頭一次遇到拒絕招攬的。
這就是野生謀士嗎?
確實不一樣!
和之前那幾個係統開出來的人物比起來是有點難度。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公與~!”
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刺史印璽,劉稚似笑非笑的看著麵色微變的沮授。
“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本刺史就要和你談談,你蓄意謀害蔡議郎的事了。”
“???”
沮授臉上的神情一僵,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劉稚。
“王、王爺,此、此話從何說起?屬下、屬下不曾謀害蔡議郎啊!”
說到這,沮授頓了一下,忽然反應了過來。
“不對!”
“蔡老雖然因為大赦天下被免了罪行,可陛下並未給他官複原職……”
“動動嘴的事而已!”
劉稚笑著攤了攤手,“一旦蔡老跟他們服個軟,別說區區議郎了,九卿之位他也當之無愧啊!”
“……”
沮授嘴角扯了扯,心說還能這麼算嗎?
用未來的官位來定現在的罪?
隻是,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卻聽劉稚繼續道:
“公與,即便蔡大人不是議郎之身,那他也是我大漢百姓啊!”
“怎麼?”
“難道謀害大漢百姓就不需要定罪了嗎?”
“我、我……”
沮授嘴唇動了動,本還想說些什麼,可看著劉稚手裏捧著的刺史印璽……
“哎~!”
深深的歎了口氣後,沮授一臉苦笑的看著劉稚。
“王爺,哪有你這麼招攬人的?”
“你就說有沒有用吧!”
劉稚笑著聳了聳肩,收起刺史印璽後,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的道:
“本王缺是不是人才,而是時間,所以一切能從簡就從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