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稚以為沮授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準備狡辯一番證明他不是禽獸的時候……
“王爺,某覺得你可能對蔡議郎有點誤會!”
迎著劉稚錯愕的眼神,沮授一本正經的道:
“蔡議郎雖然在文化造詣上有著很高的水平,而且在京城也一直以敢於直諫著稱。”
“可是……”
“您那一個小小的中山國好像用不到他的本領吧?”
“至於他那些弟子……”
“也都大差不差!”
“屬下以為,您現在需要的是治理領地的人才,而不是一些附庸風雅的文人騷客!”
“……???”
話都到了嘴邊的劉稚,聽著耳邊苦口婆心的勸導,頭一次對自己的眼光產生了懷疑。
不是?
這家夥真能擔當軍師的重任嗎?
怎麼感覺有點懸啊?
還是說……
自己對那個名垂青史的大才女動心思很難理解?
不應該啊!
不是都說古代女孩子成親很早的嗎?
“咳咳~!”
或許是感受到劉稚對他的不滿了,沮授幹咳兩聲,話音一轉又道:
“王爺,其實蔡議郎還有個致命的缺點。”
“哦?”
劉稚眼簾微抬,不置可否的瞥了他一眼,琢磨著是不是賞給他幾個錦衣衛。
總感覺這小子不那麼上心啊。
難道這是強迫的後遺症?
可是,
他都已經開始強迫了,難道這家夥就沒預料到,真惹急了他,他也是會殺人的?
“嗬嗬~!”
沮授輕笑兩聲,沒去理會劉稚的眼神凝視,在旁邊輕飄飄的丟下一句。
“王爺,蔡議郎當初可是得罪了不少宦官,你猜他擔不擔心那些人來找他麻煩?”
“退一萬步說……”
“就算他自己不怕死,那你猜他擔不擔心,自己那些家人的安危呢?”
“嗯???”
劉稚愣了一下,剛想說這跟他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可轉念一想……
不對啊?
這貨是不是在鼓動他去威脅蔡……
呸!
不對!
是利用現有的條件去跟蔡邕好好談談。
應該是這樣吧?
肯定是的!
否則他把蔡邕的弱點抖露出來幹什麼?
不是?
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自己可是大漢王爺,威脅人算怎麼個事?
“那、那什麼~!”
劉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沮授。
“公與,你看,蔡老都要把家人搬過去了,你什麼時候學一下啊?”
“額……??”
沮授臉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識扭過頭來,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劉稚。
不是?!
老子給你出主意,你扭頭用在老子身上?
有你這麼狗的人嗎?!
………………
雖然覺得沮授的主意相當奈斯。
可劉稚也沒急著過去。
太急了不好!
更何況他還得在這等並州那邊的消息呢。
幾天後,
他還沒去找蔡邕,一心想著回去的蔡邕,反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蔡邕來了??”
聽著親衛的彙報,剛從床上爬起來的劉稚,有些遲疑的撓了撓頭。
“難道是公與那家夥跟他說什麼了?”
“???”
同樣得到消息準備來看個熱鬧的沮授,黑著臉從外麵走了進來。
“王爺,難道屬下在您心裏就是這種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