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罪死了他們,誰來給劉家治理天下?”
“關鍵您隻是個王爺!”
“到時候他們蠱惑那些讀書人天天去陛下那哭訴,即便陛下再信任您,勢必也會對您做出處理的。”
“更何況……”
“陛下他真有那麼信任您嗎?”
“……”
隨著戲誌才話音落下,劉稚原本到了嘴邊的話,愣是被噎了回去。
不得不說這是絕殺!
哪怕他對於前麵的假設都有了應對策略。
可陛下一旦不信任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劉稚抬了抬眼簾,看著詫異的戲誌才,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道:
“誌才,有些事現在還不到時機,吾等還是商量一下怎麼應對那些世家的反撲吧!”
“是!”
對於劉稚的反應,戲誌才倒也沒說什麼,附和著點了點頭後,笑道:
“主公,想必您其實也早有打算了吧?”
“差不多!”
劉稚笑著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後,扭頭看向旁邊的沮授。
“雖然大漢的世家他們能影響八成,可總有一兩成是他們影響不到的!”
“而且……”
“隻要本王的計劃能成,他們能不能影響八成,都要打上一個問號!”
“哦?”
戲誌才聞言,挑了挑眉,反問道:
“主公,您指的計劃可是蔡邕、蔡伯喈?”
“蔡老隻是其中之一!”
“這樣嗎?”
雖然好奇劉稚到底還有什麼計劃,戲誌才也沒追問,而是就蔡邕的話題道:
“主公,雖然您的計劃確實能吸引蔡老,而且那些古籍弄出來之後,也確實能惠及一部分讀書人……可這終究隻是杯水車薪。”
“因為授書之恩不足以他們到處宣揚。”
“這樣一來……您做的事都沒人看見,又何談去跟他們比影響力?”
“嗬嗬~!”
隨著戲誌才話音落下,劉稚嘴角泛起一絲玩味,手裏把玩著酒樽喃喃道:
“誌才,如果本王做的事能讓整個冀州、整個大漢十三州的人都看到呢?”
“???”
戲誌才懵了一下,這次屬實沒跟上節奏,皺眉想了半天後還是搖頭道:
“這不可能!”
“哪怕是陛下的聖旨,都不敢說影響大漢十三州,更何況授書這種小事?”
“是嗎??”
劉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反問道:
“如果本王給大漢十三州的讀書人全都發一本書呢。”
“……”
戲誌才看著劉稚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
“主公,先不說您這樣做的成本有多大。”
“問題是……”
“哪怕您免費送書,也不是人人都要啊?”
“讀書人都不窮!”
“或者說……”
“能成為讀書人,那他們就不缺買書的錢,更不缺一本兩本書!”
“真的嗎?”
劉稚依舊不置可否,見戲誌才還想說什麼,也不逗這家夥玩了,直接出聲打斷道:
“誌才,如果這本書裏不是什麼聖人名言,而是袁家小妾偷人,袁家公子偷看寡婦洗澡、袁家……你會拿回去仔細研讀嗎?”
戲誌才:“???”
沮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