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躍日夜兼程兩天後,終於趕回了奧迪斯鎮,夕陽西下日落時分,奧迪斯鎮遠處的荒原上,已經集結起來大批食人族,遠遠看去黑壓壓一片,當真是黑雲壓城城欲摧。
好在唐納聯合的幸存者,此時都已經進入了奧迪斯鎮,奧迪斯鎮的防禦工事也已經修建完畢,各種戰壕堡壘火力點,縱橫交錯犬牙差互。
丁躍表明身份進入奧迪斯鎮,第一時間見到了唐納,報告食人校長死亡的消息。
唐納此時一臉憔悴,僅剩的幾根金發也變成了白色,他聽到這個消息定了定神,掏出一根雪茄點燃猛吸了兩口。
“這麼說食人族馬上就會進攻,那也隻有死守了,就算戰敗也要撕下食人族一塊肉來!”
說著唐納把雪茄狠狠扔到地上踩滅了。
接著唐納任命丁躍為外圍城防司令,率領奧迪斯鎮城外戰壕堡壘裏的五百名戰士。
丁躍沒有拒絕,他就算單槍匹馬,也有信心幫奧迪斯鎮打贏這場戰爭,有了兵權隻是行事更方便而已。
這時一直等在奧迪斯鎮的王思思,見丁躍回來了,堅持要丁躍和她一起離開奧迪斯鎮,人都是理智的,王思思是輪回者,知道隻要躲過一個月就能回歸,這場戰爭中她看不到勝算,也不想冒險獲取積分,她隻想活下去。
丁躍拒絕了王思思,但沒有責怪她,人各有誌,王思思想安穩度過無可厚非,自己要拚一把是自己的事,不能強拉著別人一起。
但王思思見丁躍不肯離開,她糾結了一陣最終也沒有離開,隻是看著丁躍的眼睛說道。
“你當初沒丟下我,我也不會丟下你。”
丁躍麵無表情,隻是點了點頭,讓王思思回鎮子裏防守。
帶著唐納派的兩個警衛員,丁躍來到了前線戰壕,接過警衛員遞過來的望遠鏡看了看。
遠處的食人族大概有兩千人,成散兵線朝著奧迪斯鎮慢慢推進,卻在距離奧迪斯鎮兩公裏的地方停下了,食人族左翼似乎有什麼大人物在發號施令。
食人族學生會副主席平克曼,此時暴怒而又竊喜,暴怒的是他剛剛得到消息,校長和主席意外死在這些幸存者手裏,竊喜的是自己不用造反,莫名其妙就成了食人部落大首領,看來在校長身邊安排那些親信沒有做錯,現在他是平克曼校長了!
但竊喜歸竊喜,懷特校長在食人族的威望還是很高的,懷特死了手下的食人族們都狂怒不止,隻有立即血洗麵前這個幸存者聚集地,才能平息食人族們的怒火。
平克曼雖然不學無術,但跟了懷特這麼多年,也學到了一點打仗的技術,他認為在這個沒有電的時代,飛機坦克都不能用,打仗無非是炮兵轟,步兵衝,炮兵轟完步兵衝。
想到這平克曼指揮著食人族迫擊炮小隊,開始對奧迪斯鎮丁躍所在的外圍陣地進行火力覆蓋。
丁躍在望遠鏡裏看見食人族迫擊炮小隊調動,當即用身邊的大喇叭命令道。
“炮擊!所有人隱蔽!”
丁躍命令完不久,食人族的炮彈已經在空中一道弧線,朝著丁躍的陣地呼嘯而來,丁躍和手下的戰士們躲在戰壕掩體裏,隻聽外麵轟隆隆塵土飛揚爆炸不斷,但因為丁躍命令及時,並沒有多少人傷亡。
或許是炮彈不足,食人族第一輪炮擊,隻持續了兩分鍾就停下了,丁躍灰頭土臉地鑽出戰壕,用大喇叭大聲命令道。
“迫擊炮小隊,給我還擊!”
丁躍陣地上也有迫擊炮,雖然隻有五門,但也夠食人族喝一壺的了。
食人族沒料到幸存者居然還有迫擊炮,作為進攻方也沒有挖戰壕,炮彈落下來無處可躲,頓時被炸死炸傷一片。
平克曼見炮擊討不到便宜,手中大旗一揮,黑壓壓的食人族散兵線,開始一波一波向奧迪斯鎮推進,接下來就是最原始的戰鬥,血與血的對拚,肉與肉的互搏。
唐納給丁躍的炮彈不多,食人族都是不知生為何物的瘋子,隻在炮擊下遲緩了兩分鍾,便進攻到了丁躍的陣地前。
丁躍一聲令下,陣地上各種輕重機槍同時開火,交織出一張張死亡火力網,不斷收割著食人族悲哀的生命。
但食人族也不是傻子,衝到丁躍陣前該趴下的趴下,該隱蔽的隱蔽,還架設起機槍火力點,壓製丁躍的火力碉堡,各種火箭筒手榴彈更是層出不窮。
很快丁躍的陣地上就出現了傷亡,駐守第一層戰壕的三十名戰士,在食人族第一輪火箭彈之後幾乎全軍覆沒,僅剩的三個中年漢子死戰不退,臨死引爆了手榴彈,和攻上來的食人族同歸於盡,因為他們知道家人就在身後,這時,守一時妻兒得活,退一步全家死絕。
眼見第一戰壕的戰士全軍覆沒,丁躍心裏也很難過,但他依舊非常冷靜,兩個點射打死一個食人族機槍手之後,丁躍看出食人族衝的太猛後繼無力,當即派傳令員用大喇叭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