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綱手年齡的討論暫且放到一邊,當第二天早上佐助看見臉腫地跟個西瓜似的自來也之後也隻能感歎不做死就不會死了。
一行人開始了回到木葉的旅程。
一路上,鳴人依然沒有放棄自己投機取巧的螺旋丸研發,而佐助則繼續著自己新術的研發,繩樹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著佐助,綱手則繼續著自己的賭之羔羊之旅。
另一處森林。
空氣中漩渦漸漸擴散,一個麵具男逐漸浮現出來……
“關於宇智波佐助的資料……”阿飛對著前麵空無一人的空氣說道。
“嗯,已經查到了,這個孩子……”一個草袋包裹著的東西從土壤中“長”了出來,草袋張開後露出地是一個黑白相間的怪人,“和普通的宇智波不太一樣。”
“嗯?”
“他的寫輪眼有四個勾玉,似乎還掌握了一些佩恩的能力……”絕接著說道,“總之是一個很棘手的人,建議納入組織,不過……”
“你是說他和鼬的矛盾?”
“他和鼬估計是不能共存了。”
“沒關係……”阿飛露出的哪隻眼睛閃過一絲光芒,“如果他和鼬相爭,鼬死了最好……畢竟,他可不樂意殺了自己可愛的弟弟……哈哈”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竟是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阿飛……你當初想毀滅木葉,其實也是因為止水被木葉害死了吧……”
“……”阿飛沉默了。
“鼬是遲早要死在佐助的手裏的,這樣才能把永恒的萬花筒傳給他,但是……”
“我要在鼬被殺之前,將佐助培養成一個內心滿是仇恨的人……”阿飛低沉的聲音從麵具裏傳出,“那該多有意思啊……”
“……”
根基地。
“團藏大人!”
“什麼事?”
“自來也一行人已經找到了千手繩樹……”
“是嗎?他們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是一周之內……”
“宇智波佐助呢?不是叫你時刻盯著他嗎?”
“抱歉大人,我已靠近自來也或千手繩樹就發覺了我,所以我隻能在遠處觀望,無法近距離觀察。”
“算了……”團藏招了招手。
“老師的族人我還可以接受……”團藏把拐杖狠狠地戳向地麵,“但是宇智波……絕對不行!”
湖麵。
鬼鮫橫躺著浮在水麵,“喂,鼬我們到底要不要快點去完成任務啊?”
鼬靜靜地站在水麵上,看著天上的白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說,我可是不小心說出去的,再說,看你弟弟恨你恨得那個樣子,他死不死也無所謂吧?”
一個手裏劍從鼬的長袍下一閃而過,鬼鮫連躲閃都來不及,臉上被劃出一道血痕。
鬼鮫到沒有在意,“我就說嘛,如果你認真起來,你那個弟弟連還手的的餘地都沒有……”
鼬繼續沉默。
“喂,說話阿……你這個……唉……”鬼鮫歎了一口氣,也沒有說話。
佐助……鼬歎了一口氣,你的成長讓我欣喜……可是……我真的怕啊,還沒有完全自保能力的你如此展現你完美的天賦……
好想到你的身邊保護你啊……佐助……